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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聲梁歇,任遲問任超群:“你那天打電話到香港,秦小姐怎麼說?他父親仍堅持婚禮如期舉行嗎?”
“沒有。那天我與她長談;我告訴她,在彼此尚未很瞭解對梁的情況之下,貿然結婚是很冒險的。我希望和她能重新來過,從普通的朋友交往起。”
“她肯?”
“嗯!至於她父親那邊,她會去溝通。”一提到感情,他心中就會隱隱作痛——他仍是愛著那個不該愛的女子。
一個月後,她就要成為他的大嫂了。面對這樣的情景,他情以何堪,又該如何自處?同住在一個屋簷下,叫他不想她也難。
他對她的感情已經深到無法自拔的程度了。他真的無法想像,同住在一個家中,又要對她視若無睹,裝成相處愉快的模樣,他會不會受不了?也許他該出國去換個環境,待心情平靜了再回國。這件事,晚上再找任遲商量吧!
接下來的話題仍繞在幾個王老五身上打轉。口風最緊的董浩天被逼供出今年過年要娶個老婆好過年的訊息,新娘當然仍是那朵護士之花嘍!
而陳鑫麟看大家談得興致如此高,忽略了他這位“曾經”也是黃金身價的王老五,為了引起大家對他的注意,他也將收藏了二個星期的秘密大公開——他只剩八個月就要升格當爸爸了。
“遜斃了!結婚都快半年了,才兩個月。”董浩天這句話惹來陳鑫麟一記大白眼,他不甘示弱的立即反唇相稽。
“你才真的遜斃了!玩了整整十年,到現在連一點‘訊息’也沒有!”
“哪來的十年?”董浩天死不承認。這傢伙哪湊來的十年?他所謂的“十年”是指童年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大二時,你把人家劉碧玉給吃了!從大二到現在沒有十年嗎?我還是算‘實歲’呢,論‘虛歲’,你有十一年的風流史!”
這兩人倒翻起陳年舊帳來了。
董浩天一時找不到話反駁回去。偏偏這陳鑫麟在遇到沈白冰前一直都“守身如玉”,過著猶如和尚般的生活。他找他一起去“玩樂”,他還一副他要把他推入火坑的模樣哩!
兩人彼此瞪視了一會兒,這下子陳鑫麟明顯的佔了上風!
打不贏的仗,董浩天是絕不會死撐的,於是他又把目標轉到任遲身上,為自己找個下臺階。
“你呢?”
第一句話就問得任遲摸不著頭緒。“我什麼?”.
“咱們幾個中,就屬你和果兒的戀愛過程最纏綿悱惻,曲折離奇,突發狀況最多。我們都已經擬好了今年度的‘行事例’,你也該交出來了吧?”
“再一個月我就要結婚了。”任遲淡然一笑。“好小子!口風這麼緊。”陳鑫麟往任遲肩上一拍。“怎麼不先訂婚再結婚?你——”他邪邪一笑,說:“你該不會也是八個月後要當爸爸了吧‘?”
任遲注意到董浩天正喝下一杯茶,他料想得到他聽到此話會有什麼反應,於是他從容的抓起桌巾下襬往身上一擋,成功的擋掉一場“水災”。
“這是初為人父的症候群症狀嗎?老婆懷了孕,就認定全天下的女人都是大肚婆?”對於陳鑫麟的話,他感到既無奈又好笑。
“不是的話,為啥辦得如此匆忙?”陳鑫麟不解的問。
“我不想再把結婚日期往後延了,儀式愈簡單愈好,太多繁文縟節對果兒而言太累了,也不適合。”
任遲凡事都能站在梁果的立場為她著想,大概也只有他能夠如此細心的呵護她,也只有他能給她真正的幸福。
任超群若有所思的看了任遲一眼,心中沉重的相信梁果並沒有選錯人。
話題談到這兒,大家似乎都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
冷冰峰把舊茶葉倒掉,重新換上新茶葉,這舉動倒令董浩天想起一件事。
哎!對了,還沒談到這小子的事情哩!有他董某在的場合,哪容得下有漏網之魚!
“喂!冷家小子,你聽了我們四人的‘情報’後,自己不提供一些“情報’給我知道,於情於理說不過去哦!”
“你不提,我倒忘了他了。”陳鑫麟附和的說。
“我?我還有什麼‘情報’可以給你們啊?你們是想知道主持黑道的幕後大老是誰?亦或警局接下來有啥行動嗎?”他伸了伸懶腰,一副不知他們口中所謂的“情報”是什麼的無辜樣!裝得真像!
“再裝就不像了。在我們合力把你扔出去之前招供吧!自首者無罪!”
“我還信我者得永生呢!沒有就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