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棟遲遲沒有完工,校方臨時決定改由新生入住,這已經引起他們這一屆學生的極大不滿,而當學校的研究生開始陸續搬進九棟已完工的部門房間時,矛盾終於激發了,憑什麼他們可以搬,我們不可以搬啊?!
於是,在一個夜晚,不可考證是哪一個學生先開始的,住在五棟,緊挨著九棟的學生都動起來,石頭紛紛砸向九棟的玻璃,還有墨水瓶,學校保衛科來了,還打了學生,更是爆發了。段天現在想來,那個時候,看見校長來了,站在學生中央大力說服著,他是第一次看到校長如此的可憐狀,心頭好笑。後來結果是他們勝利了,學校趕工,大家都搬進新房了。
段天在九棟躑躅了許久,看著越來越多分別的場面,越來越多畢業生抱頭痛哭,心中不是滋味。很多房間都空出來了,他站在9…131,他們生活兩年寢室門口好一會,直到裡面出來一個眼鏡生,問他找誰,他才走開。
他要離開的時來到校門口的一尊雕塑像面前,那是一尊漢白玉大理石的,五四裝扮的女青年塑像,她眺望著遠方,希冀著什麼。
段天突然有一種強烈下跪的願望,於是他真的下跪了,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一瘋狂舉動,後來他也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跪下了。
人有時候很難對自己的某一舉動做出合理的解釋,想是心頭蟄伏已久的潛意識在作祟吧。
反正,段天是恭恭敬敬地跪下去了,磕了三個頭,不管周圍的人以多麼驚訝的眼神望著他。
五四女青年塑像是劉和珍君,段天想起先生的話:真的勇士敢以直面淋漓的鮮血,慘淡的人生!先生是活著一個無比黑色的時代,而現代呢?當然不是黑色,也不是任何其它單一的某一種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