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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一把匕首,要定了!
他不過是要告訴她:一刀兩斷一了百了罷了,她正好是這樣一個意思。
左磊千叮萬囑,把匕首封好,看著念暖把它放在了床墊底下,才領這一群人離開。
護士進來了,“針都打完了。”念暖點頭,順從地伸手給她,拔掉針頭。護士可能是新來的,拔的時候摁得大力了些,她痛了,血流了出來。
護士小心翼翼地道歉,她淡笑:“沒事,你把醫生叫來一下,我想了解一下自己的情況。”護士當即讚歎:這麼有錢又這樣的好脾氣,家裡人護著你也是應該的。
唐念暖躺下,門猝然開啟,阿桑往裡面看了一眼,她愣住,拉了被子看他,他裂開嘴笑了一下,又退了出去。
念暖心裡悽然:阿桑真傻。
四周白得反光的牆,還有手背上的痛,床墊下是那一把匕首。她突然想起了一首歌“拯救”。
她一向是一個承受別人的恩德就一定要“湧泉相報”的人。但是,面對左雲爵她就是不能恨的太深,不能愛得太過。
她真的好想告訴自己:他不愛自己也沒有問題,只要自己默默愛他,幫助他就好了。
可是他總在她最痛苦的時候,最無助的時候加上一腳。落井下石是他的拿手好戲,是嗎?
夠了!在他昨天撕開自己的衣服的時候,心房中堅忍的東西已然轟然倒塌,一切變成了空白色……
“情能見血封喉”當初唱這首歌的時候,她還覺得歌詞為了押韻而這樣恐怖的用詞,沒想到,如今她才深深體會世界上最毒的不是鶴頂紅、更不是斷腸草,而是情。
能拯救自己的,唯有自己。
這時,醫生進來了,沒想到醫生後邊,還跟了一個人……
阿桑第一次在左雲爵面前表示出強烈的不滿,兩人先是為了瑪麗的一點工作失誤而發生了意見分歧,然後,左雲爵空前地大罵阿桑。
“你雖然是自由的,但不是自由到可以隨便進出她的病房!給她擰毛巾,煲粥做菜!我跟你這麼多年的朋友,我還沒有見過你下一次廚房!沒想到你廚藝還這樣的好!”
“這是我自己的事。”阿桑極不自然地卯著。
“你自己的事?她是什麼人你不知道?一邊在我面前說盡好話,要幫我!一邊跟那個……跟那個左,必,聰,偷,情!被我發現了還玩自殘!我是瘋了才把她送上救護車,難道你也是瘋了嗎?”他咬牙切齒,冰刀一樣的輪廓泛著危險的黑霧,他雙眸已經燃火了。
“她是左必聰老婆吧?”阿桑涼涼地說出一句,隨即被左雲爵一拳擊打在臉上!
“爵少,她是流產!不是自殘!”阿桑伏在地上,擦了一下嘴角的殷紅,不屑地譏諷。
PS:怎麼處理左雲爵?
章節目錄 第116章、他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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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少,她是流產!不是自殘!”阿桑伏在地上,擦了一下嘴角的殷紅,不屑地譏諷。舒叀頙殩
“你說什麼?”阿桑只覺眼前一花,一股寒氣直逼喉嚨,他低頭一看,一枚鋒利的匕首已抵在頸上,只見左雲爵站在他眼前,眼角眉梢都是殺氣。
“爵少。”這時候聽到了聲音的瑪麗跟費鎮龍跑了進來,見到了左雲爵滿臉的黑,猙獰不堪,爪子顫抖著,好像是隨時能奪了阿桑的命。他脖子上被咬的那一處還貼著一貼創可貼,嘴角雖然已經好了,但是痂子未掉,狹長的眼,高挺的鼻樑,粉而薄情的雙唇。尤其是他冷笑起來只斜起一邊嘴角,如鬼魅勾人心魄攝取魂靈。
“你去看不是更明白嗎?”阿桑不減譏梢。
“費鎮龍!轢”
“爵少。”費鎮龍站在他的身後。
“說!”
費鎮龍低著頭:“爵少,你這兩天去了美國,我也不大留意唐小姐那邊……”他看了一眼滿身殺氣的人,“聽說,是流產了。孕期50天。酲”
流產……孕期50天!!!!!!
他突靜靜地立在當地。好久……慢慢轉身,走出去,身軀很是瘦削,但那背影緊繃筆直,卻是一股絕決味道,不像屬於他的決絕。
到了門口,他低聲吩咐:“瑪麗,隨我來。”
瑪麗跟上。他的車在公路上疾馳,就像是一顆流星。車輪子擦出的火花,還有那橡膠摩擦公路散發出來的味道,瑪麗這一個身經百戰的女人也幾乎魂飛魄散。
他直接上了這一個醫院的住院部,左磊在這裡安排了保鏢,正要上來跟他說什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