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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場還是有些作用的,為杯子擦屁股善後……”
“默默說,情劫不好解。”
北極道:“這是自然,杯子某日流著口水說要寫六十萬字,這才多少字,慢慢來吧……哎……”
“小sm說,她要潛水。”
北極抽冷子瞪了勾陳一眼,道:“她說話你也信——”忽地,北極像想起什麼,忽然開懷一笑,道:“對啊,sm,我怎麼沒想到用這招。”
他說完,再不去理會勾陳。開始對那個榴蓮拳打腳踢,不出所料咔地一聲,榴蓮終於裂了,一股子臭氣撲面而來,勾陳捏著紙,指著北極道:“這麼個臭東西是誰給你的?”
北極蹲在地上捂著鼻子,食指戳了戳那果肉,苦著臉道:“BT腹黑後媽杯……”
妖界的希有
東皇鍾交還給了醫仙,阿祿不知怎地忽覺輕鬆。她自是曉得,這天上地下,若非不得已,斷然不能輕易承了他人之情。當日獲贈此物並不曉得是上古十大神器之首,只當做個能收萬物的玩意兒,如今越是與蘭陵王牽扯不清,越覺此物蹊蹺。
蘭陵王要去南剎,需此物開路,如今還給他的仙界徒兒,終歸算是物歸原主。
伯子仁將東皇鍾收好,親自將阿祿帶去了風月閣。
所謂,塵緣有盡,風月無邊。
風月閣三個大字,很是震撼。風月閣內水霧迷繞,很是震撼。風月閣內坐了一銀色長衫的男子,上身衣衫盡褪,更是震撼。阿祿邁入月牙門時,他恰是側了頭,佯裝刺痛般蹙眉,道:“阿祿。”
此時蘇合香正搖著扇子,坐在蘭陵王對面,正對著月牙門。而白蘇則蹲在一側為蘭陵王上藥,見阿祿與伯子仁入內時,慌忙起身欲要行禮,卻被伯子仁伸手阻止:“快些為王爺上藥吧,無需多禮了。”白蘇點頭稱是,又拿起碧色藥盒為蘭陵王塗抹右手的疤痕。
伯子仁走上前細看手上和背部的傷疤,嘖嘖稱奇,道:“瞧這兩處傷口,怕是近月來的新傷了。王爺何等尊貴,竟然接連受創,可嘆啊可嘆。”
伯子仁說的認真,聽在阿祿耳中卻是極為尷尬。
蘭陵王眸色溫柔,帶了一絲戲謔,低聲道:“本王未來的王妃性子有些烈,喜好在閨房中舞刀弄槍的,難免會有些誤傷,無妨無妨。本王又不是女子,這些傷不算什麼。”
伯子仁瞭然一笑,看了一眼阿祿。
阿祿自是無言以對,硬是被他這一笑燒的臉通紅。這些傷倒真是兩兩相對時留下的,卻並非如他說的如此曖昧不明……只是眼下當著這許多人的面,難以明說。
阿祿的神色落在伯子仁眼中卻是另有味道,他哈哈一笑,走到蘇合香身側,坐下道:“蘇公子,你這一路隨他郎情妾意的二人而來,可是聽到什麼異樣?”
蘇合香伸手,自矮几上端起茶杯,輕吹開茶葉,飲了半口方抬頭道:“蘇某素來睡得沉。”
伯子仁搖頭,道:“可惜了可惜了,伯某一向睡得淺,這趟同去南剎,更要少睡了——”
阿祿下意識看蘇合香,只見他深笑不改,眼眸如深潭,幽不見底。
“師傅,晚飯已備好,是否現在呈菜?”白芨很會挑時候,挑開水榭玉簾,笑眯眯地打斷了二人的對視。伯子仁撫掌,道:“甚好甚好,白芨學了我師父的幾分皮毛,做的一手好菜。諸位儘可嚐嚐,絕對不俗。據說我那師孃極為挑嘴,我師父那一手廚藝便是一日三餐所磨練而成的。”
白芨依言,親自將所有菜飯一一擺放齊備,粉紅翠綠甚為可人。
阿祿聽他這麼說,頗感意外。堂堂長生帝君為承天帝妃做菜……她帶了幾分好奇,執筷夾菜,方入口卻忽覺鼻端酸澀,莫名有種陳舊的熟悉之感,竟是仙魂脫離般怔忡在當處。直到身旁蘇合香一聲讚歎,方才回了神。
“果真是好手藝。”蘭陵王平白地咳嗽了一聲,亦是讚歎不已。
次日,日上三竿,伯子仁才悠悠然出現。他立於山頂之上,手指著遠處的山峰,道:“那便是此番我們的必經之路,承天谷。”
阿祿隨他所指,展目望去,環山抱水,果真是難見的福地,禁不住道:“好地方。”
伯子仁頷首,嘆道:“自然是好地方,那處是人間龍脈,倘若有人佔據此地,必可稱雄天下,一統四海。”
蘇合香眼望山峰,而與他比肩的蘭陵王亦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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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龍脈,有了東皇鍾,也不過是個尋常的山澗,蘭陵王留了上善在醫仙谷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