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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要讓她好過?更何況他又哪裡虐待過她?他這幾年所做的,難道不是一個正常丈夫應該做的,能夠做的嗎?他甚至比大部分男人做的更好,他給她體面的家庭與生活,難道她不應該為此感謝他?
林念平恨恨地道:“你有什麼不滿意的?你有老公有房子有靠山,衣食無憂工作體面,就連你孃家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是我替你們解決的,外頭不知有多少女人羨慕你羨慕得要死!你還想離婚?”
李盛君哭叫出來:“可是你並不愛我,你已經有別的女人了!”
“你幾歲了?還來說愛?到了我這個地步,家庭是一定要穩定的,我不來強迫你,你也盡好自己的本分,大家相安無事不是很好?你以為呢?”林念平嗤之以鼻,之前的狂怒在李盛君的崩潰和淚水之下漸漸平息下去,到了這時候居然生出些好笑來,覺得今天的李盛君真是顛覆幾年來的修行,什麼自制力都沒了。
他站直身子,也不去拉她,只走過去關了電視,又道:“跟你說了那是逢場作戲。哦,我打電話到你行裡去過了,你們行長說很久沒見面了,問我什麼時候有空吃頓飯,我這周有時間,你定個地方吧。”說完衛生間裡去了。
衛生間門合上的聲音將李盛君驚醒,她掙扎著立起來,下一步就是撲倒門口,開門便衝了出去。
然後她做了什麼?
李盛君立在床與門之間,身上只穿著一件襯衫,屋子裡應該是沒有風的,可她卻覺得自己被穿透了。
夏遠還沒有放手,剛才燈亮起來時他眼中的那點茫然漸漸被一種陌生而堅硬的東西所替代,那是一種雄性的本能,獵物被抓在掌心,就再不願放手。
更何況,是她自投羅網來的。
6
衝出家門之後,李盛君跳上了第一輛駛過她身邊的計程車。
司機問她去哪裡,連問三遍都沒有得到回答,最後司機將車停下,自己下車走到後車門把門開啟。
“算我倒黴,你下去吧。”
李盛君的耳中嗡嗡作響,眼前全是光怪陸離的藍色,就好像自己仍在剛才的客廳裡,被籠罩在電視螢幕所散發出的,無所不知的光線裡,看不起任何東西。
但就是在這樣的時候,多年所受的循規蹈矩的教育仍舊令她在被趕下車的時候下意識的抱歉,並且用手去摸自己的口袋。
司機倒是期待了一下,但她的口袋是空的,包扔在家裡,衝出門的時候她什麼都沒帶,包括錢。
司機罵罵咧咧地把車開走了,車窗是開著的,老遠還能聽到他“算我倒黴”的抱怨,她獨自被丟下,只是傍晚,天卻已經黑了,十字路口人流如織,她被人群裹帶著過了斑馬線,走過兩個路口,又轉進住宅小區的大門,人行道一旁綠蔭蓯蓉,另一旁是環著小區的水道,她一直走到一棟樓底下的陰影中,慢慢地坐在了臺階上。
樓裡的住戶頻頻進出,有剛下班的,有接了孩子回家的,還有拎著菜準備上樓做飯的,她不知道有多少人對她投來了異樣的目光,也沒有抬頭看過一眼,一直到有人立定在她面前。
“盛君?”夏遠不敢相信的聲音。
。
她慢慢抬頭,滿臉淚痕交錯。
而他一把握住她的手,將她拉了起來。
她被他帶進屋子裡,誰先開始的已經不重要了,他讓她知道自己還是一個女人,是活著的,而他比誰都確定自己是愛她,需要她的。
“你不要走,我有話要跟你說,想說很久了,我們談談。”夏遠開口說話,聲音裡有著無比的堅決,居然還帶著李盛君往窗邊走了兩步,並用一隻手拉開了窗簾。
他住頂層,窗外月光如洗,嘩地浸透了整個房間,比燈光更令她無所遁形,讓李盛君瞬間抬手遮住了眼睛。
*炫*“不要把自己遮起來,盛君,你是很美的。”
*書*月光照在李盛君的身上,她剛才倉惶之下只穿上了一件白色的襯衫,釦子扣得七零八落,露出裡面象牙一樣的肌膚,夏遠只在月光下看了她一眼,剛剛消退的情慾就由熱烈地燃燒起來,讓他情不自禁地將她的手拉下來,聲音裡太多的迷戀。
*小*“你……穿上衣服再跟我說話。”
*說*他們緊貼在一起,男人身體的變化攛畷著她仍舊敏感的身體,她第一次對自己的身體感到害怕,她覺得自己在這短短的數小時裡死去了一次,重新活過來的不再是原來的李盛君,而是一個套著“李盛君”名字的,全然不同的女人,身體最隱秘處的淪陷令她顫抖,讓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