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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著:“混蛋,這麼涼的茶水放在這裡,想要害死朕嗎?”
茶杯摔落地面,碎片四濺,他的怒吼聲在空蕩蕩的宮中迴盪,顯得格外的蒼白。站在宮外的宮女和太監們在衛宏走進來時已經發覺了他的情緒不對,如今衛宏的這一舉動,頓時讓他們感到有些驚慌!自衛宏登基以來,他們從來沒有見到皇上如此的震怒,一時間都顯得有些誠惶誠恐,戰戰兢兢的走進了宮中,匍匐在地上臉上的說著:“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衛宏冷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看了看地上那惶恐的太監和宮女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你們出去,朕想一個人靜一下!”
太監和宮女們輕手輕腳的走出了屋外,將大門掩上。乾寧宮中再次陷入了一片的寂靜……
伸手從桌上拿起一個四方的沉木,衛宏那修長的手指輕輕的一晃,從袖中滑落一把寒光四射的刻刀。他一手輕握刻刀,一手拿著沉木,神情一派肅穆。沉思良久,他突然詭異的揮動手中的刻刀,左手的沉木靈活的轉動著,木屑飛濺,卻絲毫看不到刻刀與沉木接觸。在這一刻,衛宏的心情格外的平靜,似乎要將心中的所有的屈辱從手中的刻刀發洩,他將整個心靈都溶入了那把寒光閃爍的刻刀之上!
手腕輕顫,刻刀在衛宏那修長的手中靈活的轉動著,看似隨意,但是卻又似乎暗合某種莫明的規律,修長的手指每一次的顫抖,無論是從時間,角度,輕重,快慢都顯得十分的講究,在那手指的輕顫中,一尊活靈活現的雕像漸漸的成型,那雕像儼然就如同真人一般,赫然就是一個活脫脫的樂清河……
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衛宏看著手中那樂清河的雕像,眼中閃爍出森冷的殺機,用一種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的自語,“樂清河,樂清河,你真的是朕的心頭大患呀!”說話間,那樂清河的雕像驟然冒出一股淡淡的輕煙,彷彿燃燒一般,從衛宏的手上散發出一股灼熱的氣流,整個乾寧宮在剎那間被籠罩在一種詭異的熱流之中!
……
“太后駕到!”突然間一聲高亢的聲音將衛宏從沉思中驚醒過來,看著已經焦黑的樂清河的雕像,衛宏陡然一驚,真氣迴轉,他恢復了以往那種羸弱的病態。將手中的雕像放在桌上,衛宏連忙站起身來,就在這時,乾寧宮大殿的殿門緩緩的被推開了,張敏一身華貴的宮裝,氣質雍容的走進來。她的臉色有些難看,看上去好象有些不開心,走進了大殿中,她突然停下了腳步,輕輕的聳動了一下鼻子,臉色頓時變得更加的難看。她看了一眼衛宏,眼中帶著一種責備。
“孩兒參見母后!”衛宏走過來向張敏見禮,張敏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對身後的宮女沉聲說道:“你們退下吧,哀家要和皇上談話,你們在宮外守候,任何人都不得打攪!”
“是!”宮女們同聲應道,緩緩的退出了乾寧宮。空蕩蕩的大殿上,只剩下了衛宏和張敏兩人……
臉色微微的有些緩和,張敏看著衛宏,將他輕輕扶起,有些責怪的沉聲說道:“皇上,你是不是剛才又動用了真氣?”
衛宏沒有說話,張敏臉色有些難看,她痛惜的看著衛宏,“宏兒,你天生九陰脈象,自幼不能修煉武功。當年你父親為你洗髓易經,傳你九乾離火真氣之時,哀家就不同意。你的身體和經脈根本無法執行那種至陽至剛的真氣,時間長久對你只有害處。這些年來你身體愈發的羸弱,體內經脈陰寒脈象更見明顯,哀家告訴你多少次了,不能執行真氣,你怎麼就是不聽話呢?”
衛宏的臉色依舊是十分的陰沉,他沉默不語,始終不說一句話。
“皇上,你為何不出聲?”張敏也感到了有些不對,她今日聽說衛宏在朝堂上對樂清河大發雷霆,最後拂袖而去,心中難免對衛宏有些不快。畢竟那樂清河是她的情人,如今她母子能夠穩坐著皇城之中,樂清河出力不少,衛宏那樣做當然讓她的面上有些無光。於是當她聽到衛宏回到宮中大發雷霆之怒之時,立刻趕了過來,本意是要好好的訓斥衛宏一頓,結果一進門她就感到了那種熟悉的熱流,心中大驚。再看衛宏現在這副模樣,她不由得有些心疼,畢竟是自己的骨肉,張敏此刻再也無心訓斥,她關切的問道。
冷冷的看了張敏一眼,衛宏眼中流露的那種寒意讓張敏感到了一種莫明的寒冷,她微微的打了一個冷顫,低聲的問道:“宏兒,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看著張敏那關切的模樣,衛宏突然不忍心去指責自己的母親,他長嘆一聲,轉身走了兩步,又轉過身來看著張敏,低聲的說道:“母后,孩兒問你,恆弟遇襲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