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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鍾是個英俊的孩子,安格只覺得還沒看清他年幼時的模樣,他便已經慢慢長成了英俊的男子,到了如今,他也有二十歲了。
他長的像清戈多一些,淡金色的發,英挺的眉目,只一雙眸子,遺傳了安格的墨色黑眸。
黑駿駿的叫人看不清他的內心。
不知道是不是刻意,風鍾選定的洞府離安格和清戈有些遠,倒是風靈選了近邊的洞府。聽殷若雪說,他們不在的時候,風靈常常會去打理,惹得清戈時常感慨還是女兒貼心。
說起兒女經,寧臨風和殷若雪往往是最積極的,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能說上一下午都停不住。殷若雪原本就喜歡小孩子,而起初的凌虛派,又是小孩子最多的時候,她自然開心不已。只是三十年過去,當年的少年已經長成了大人,甚至有個別資質不佳的,已是中年模樣,便漸漸陌生了起來。新入門的弟子如今也不需要她這樣的長老去親力親為的照顧他們的生活,自有師姐師兄師叔們管著,她閒來無事的時候,只有坐在藏經閣裡翻閱那些已經讀了不少年還不曾看完的玉簡。
儘管小兒子都已經三十多歲了,殷若雪仍舊美麗如故,長年與玉簡作伴,也為她原本顯得柔弱的眉目添了一絲儒雅的中正之氣。外人見了,不再覺得這是個惹人憐惜的女子,而是一個端莊得體,氣質溫婉如詩,有大家風範的優雅少婦。
說起兒女,清戈倒是還能與這兩夫妻說道一二,安格卻往往只是閉口不言,淡淡微笑。
不是她不想說。而是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大兒子二女兒是寧臨風和殷若雪帶大的,三兒四女基本上可以算是一直由清戈教養,她所付出的僅僅是一些稱讚或認同——她很想同孩子們親近,但大部分時候,只竟是束手無策。
殷若雪見狀便皺了眉頭,拉了清戈去了她和寧臨風的小院。
竹樓建在風景幽雅的山巔之處。不懼寒暑的修士們多半喜愛這樣的高處。可以一覽腳下的景色,又可以餘留幾分清淨自在。雕花紫竹躺椅上鋪著厚厚的妖獸皮毛,柔軟舒適,用特殊法子處理過的皮子不會生黴長蟲。常常使用還會使得皮毛越發光滑靚麗,仿如活物一般。
殷若雪沏了一罐子清茶,她曉得安格並不喜歡太過香濃的靈茶。淡淡素雅微含苦澀的靈茶才合她的心意——這一點,倒是與寧臨風如出一轍。。。。。。說起來這些靈茶,還是她費勁了口舌好不容易用靈石從西德那裡換來的。
這年頭。有靈石沒關係也買不到這限量版的頂尖靈茶啊!
偏偏自家相公就是愛煞了這東西,明明對他的修為早就沒了效果,還是一天三頓當白開水用著。她也曾試著唱過,但自家覺得,還是更愛香馥清雅的玉蘭花茶。
“年前鍾師弟生日,您送回來的紫砂茶壺他很是喜歡。”想了想,殷若雪還是給自己倒了喝慣的花茶。坐下悠悠品了一口,才好似閒談一般的說起。
風鍾性子隨了寧臨風。也是喝慣了清苦的靈茶的。然而與其說是像丈夫,倒不如說,這孩子其實是遺傳了安格,年幼時對食物的愛好,幾乎和安格一模一樣。而辟穀之後,不管是對服色還是日常的一些習慣,也與安格一模一樣。
安格聞言驀然咳嗽了兩聲,見殷若雪關切的看過來,連忙衝她擺了擺手:“無事,就是嗆著了。”倒是嗆的厲害,一張臉都嗆紅了。
她能告訴殷若雪,那是她和清戈閒來無事,尋到一塊出產紫泥的山脈,一時手癢隨意煉製的麼?當時她興致來了,一氣兒煉製了許多紫砂壺,到最後,大半都堆到洞天福地不見天日。
前世師父最愛喝靈茶,她的習性多半都是隨了師父。她從前看似隨性,其實最是多心,從不敢對師父提什麼要求,素來都是給什麼拿什麼。而清戈倒是真心喜歡靈茶的,掌門師叔最疼他,什麼好東西她都用過。
師父在俗世晃盪了多年,對什麼都不在乎,唯獨鍾情紫砂茶壺,往往若是門下弟子淘到好的,每每總能討得師父歡心。當年她還曾為了學習煉製紫砂壺而在俗世的一位紫砂壺的老先生手下專門學了半個月。
話說回來,送給風鐘的生日禮物的確是她精挑細選,也是她自己最為喜歡的一個。或許是母親的天性使然,總願意將最好的東西給了自己,哪怕自己用次一等的也無所謂。
聽見風鍾喜歡,她是真的歡喜,只是很快的消去,有些無奈的道:“我去了一趟鍾兒的洞府,那紫砂壺,他並沒有用上。”這是抗拒她、不喜歡她的意思吧?
這也就是個驢腦袋!殷若雪恨鐵不成鋼的想。平時挺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