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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的卡特,她遞還給他:“卡特,你畫得很好!”
卡特吶吶將半張紙收了回去。
“卡特,你去接我的時候,那張我的畫像是誰畫的?”葉婉婷想起那張筆法熟練,而且極為神似的畫像,她一度以為那張臉是卡特的傑作,現在看來,完全不可能。
“是諾布林。”卡特如一隻鬥敗的公雞。
“那,畫像下面,我的名字是誰寫的呢?”
“那是我寫的!”卡特非常驕傲:“葉、婉、婷,那三個字,是我自己寫上去的!”
“誰教你的嗎?”葉婉婷剛剛才想到這個問題:“我之前的材料上,應該沒寫過漢字的簽名。”
“……也是諾布林!”
葉婉婷悶悶地回到房間,開啟電腦,新郵件的圖示又在遊動——還是趙琪的。
點開來,與往日不同,這一次的郵件,沒有彙報的文字,只有照片。
第一張就是費格銘俊美的臉。很奇怪的是,他閉著眼睛,嘴角隱約一點笑意,好像剛剛吃完美味大餐的滿足。
費格銘已有多日不見,猛的見到他的照片,還真是有些想念。葉婉婷看著螢幕上的他,從未見過他有這樣慵懶閒適的神情,讓她不禁伸出手指戳戳他的臉:“嗨!醒醒!”
螢幕冰涼,葉婉婷縮回手,好笑地翻看下一張。
第二張,是一個躺在床上熟睡的男人,畫面有些模糊,應該是拍照時的光線不大好,所以畫質非常粗糙。她拍的是男人的上半身,而且是赤~裸的上半身。葉婉婷仔細看,那個人,仍然是費格銘。
葉婉婷怔了,看了下面還有一張,她將滑鼠迅速下移。
趙琪放大的臉,身後是男人的裸著的上身,雖然被趙琪擋住了頭,卻和第二張照片姿態一樣——那應該就是費格銘。是趙琪在自拍,她在笑,笑得理所當然。
作者有話要說:注:merde /Putain de merde 國罵;約等於TMD
29
29、聖誕 。。。
在機場見到費格銘的最後一眼,她以為他對趙琪是瞭然的。可是現在仔細想來,也許當時就錯了,他去看自己,只是為了要一點懷念?
也許時間和空間真的會改變一個人,趙琪是真的成功地讓費格銘喜歡上了她?又或者去掉“喜歡”兩個字,是成功地讓費格銘上了她?
再轉回第一張照片,費格銘的臉上,是從未有過的那種滿足的神情。這讓葉婉婷心中原有的一點堅持,徹底消失了——她絕對不能再接受這種狀態的費格銘。
上次在游泳池裡的照片,畢竟照片上面沒有人,葉婉婷當時還在想,那可能是趙琪的小把戲,比如不會游泳的她,弄出一些什麼緊急的意外情況,讓費格銘來救她……聰明又不擇手段的趙琪,真是會想出各種辦法來。
可是眼下,葉婉婷知道,趙琪成功了。就算她還沒有得到費格銘的真愛,她也成功地讓自己放棄了。雖然趙琪可能並不瞭解自己與費格銘之間曾有的交集。
如果這部戲要如此荒唐,那還是讓它儘早散場。
“不是自己的東西,再好也不能拿!”這是葉婉婷還在上幼兒園時,周欣就常常教她的話。
不錯,不是自己的幸福,白給也不能要。這是葉婉婷僅有的一點尊嚴,哪怕前世裡被逼迫到最後的死角,她還是執拗地把它當做了唯一信條。
“看到你笑了,我卻不知道該不該笑。因為我沒辦法確認,你是真的幸福。”想了好久,葉婉婷認真地給趙琪回覆。
葉婉婷第一次正面面對趙琪表示出自己的質疑和提醒,卻是在她已經有了決定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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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前二天,葉婉婷隨著貝特朗一家去了位於南部的尼斯。
這個童話般的聖誕城很溫暖,街頭巷尾到處都是鮮花,瀰漫著香氣,讓人忘記了此時還是在冬天裡。
貝特郎夫人喜歡老城區,於是他們選擇了靠近港口的酒店,這裡有數百年的建築,充滿了義大利的味道。
聖誕前夜,大家將禮物擺在了酒店提前擺放在房間裡的聖誕樹下。葉婉婷送給卡特和翠花是差不多相同的玉佩掛件,送給貝特朗夫婦一套真絲手繡桌布,這些都是臨行前周欣塞到她的大箱子裡的。
翠花送她的是一張流行音樂CD,卡特送給葉婉婷的是一隻他自己手工雕刻的牛,不過那是他自己說的,大家看過之後都覺得太抽象。因為他聽葉婉婷說每個中國人都有屬相,卡特與葉婉婷同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