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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呀!起來呀!”
“嚴兒。”嚴忠生的乾媽把他摟在懷裡,“別太傷心,珠珠會好起來的。”
“媽。”嚴忠生泣不成聲,“都怪我,都怪我,我是個倒黴的人,認識我老是給她帶來傷害,如果不認識我,那她也不會出事。”
“嚴兒,放心吧,老天會保佑善良的人的,珠珠是那麼善良的人兒。”
“為什麼她還不出來?媽,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呀!”
“過一會,再過一會她就會出來了。”
“媽,我才發現,我欠她的好多,一定是我對她不夠好,上帝才要懲罰我這麼痛苦,如果說認識我會讓她受到傷害,我寧願她不認識我,我寧願一個人過著孤單的日子。我多麼希望躺在裡面的人是我,不是她,她肯定很痛,我聽到她在叫我,她在跟我說‘研究生,我好痛,好痛。”
搶救室門口,嚴忠生母子抱頭哭泣,讓過往的病人眼眶溼潤,來往的護士們也都搓紅雙眼。
105章、痛徹心扉2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在漫長等待的煎熬中,那搶救室的門終於開啟了,嚴忠生趕緊衝上去,牽著她的手,“珠珠!珠珠!”他不停地呼喊她的名字,可她卻一動也不動。
“小嚴,我不得不告訴你,她被人往死裡夾住脖子,流血過多,頭部也受到撞擊,當到達醫院的時候,心跳已經停止了,我們用電擊做了心跳搶救,她才勉強有心跳,現在她的心跳是慢慢減弱,這個狀況很糟糕,她……隨時都有可能停止心跳!”
嚴忠生扯住那人的衣領,“滾!你簡直就是一派胡言,她是那麼健康那麼調皮那麼有活力的女孩兒,她的生命正開得旺盛,我不允許你咒她!”
“小嚴,你是醫生,你怎麼可以失去醫生最基本的理智了?你可以騙你自己,但你能欺騙事實嗎?事實勝於雄辯!”
嚴忠生無力地鬆開雙手,跪倒病床前,用頭傾聽她的心跳,她的心跳真的很不穩定,時強時弱,她的嘴巴灌著氧氣罩,她的脖子包紮著厚厚的白布,她的手紮了針頭……
“小嚴,本來我們以為救不活她了,可病人好像是有著什麼心願未了似的,也許是那心願支撐著她恢復心跳,這是件好事,如果能撐過這幾天,那麼她便會醒過來。如果她的心跳停止了,那……”
“我知道了,你們都出去吧,讓我一個人好好地陪著她。”
眾人都出去了,“媽,你也出去吧。”
“兒子……”
“出去!”這是嚴忠生第一次對乾媽吼叫,乾媽只好含著淚,走出了病房。
嚴忠生把珠珠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珠珠,聽著,研究生的心是為你而跳的,如果沒有你,那研究生真的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研究生很自私,研究生還想活著跟你分享人生的趣事,所以能不能拜託你快點醒過來?”
“才幾天不見,你為什麼瘦得這麼厲害?外面的東西沒有研究生煮的好吃吧?你趕緊醒過來,研究生給你煮最好吃的東西好不好?”
“對了,你不是喜歡玩腦筋急轉彎嗎?我出題目,你來答好不好?回答不出來的,我可要打你的小PP喲,‘一間牢房裡著著兩個犯人,有一天晚上犯人全部逃跑了,第二天,警察還發現牢房裡有一個犯人,你猜猜,這是為什麼?’”
“你猜不到吧?我猜你那低智商的小豬肯定會猜不到。要不要我公佈答案?你告訴我,告訴我好不好?”
“我忘記你嘴裡含著氧氣罩了,你輕輕動一下手好不好?稍微動一下下,我就告訴你答案好不好?”
“我又忘記了,我的小豬是挺懶的,有時候動都不想動一下,那我告訴你答案好了,有一個犯人名字叫‘全部’,也就是說只逃跑了一個犯人。”
……
嚴忠生不知道自言自語了多久,床上的人兒還是一動不動,氧氣罩遮住了她的整張臉,他只能握住她那蒼白的小手,時不時用耳朵去傾聽她的心跳……
“珠珠,加油,研究生相信你是最棒的,千萬不要丟下我,我怕,我真的怕……”雙手抱著她的腰,他失聲痛哭起來。
嚴忠生端來一盆熱水,用毛由輕輕地幫著珠珠擦洗身子,他知道她最愛乾淨的,擦完身體之後,幫她換上了一套她最喜歡的睡衣,她討厭穿那病服,他是知道的,他會滿足她,就算她無理取鬧也好,只要能讓她開心,一切都好。
“珠珠,你知道嗎?那個那群害你的人,全都被關了起來,最少也要關個幾年吧,我恨不得去宰了他們,但我知道你會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