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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他鐵臂一緊,將日思夜想的小丫頭摟在胸前,同時俯低頭將她的唇瓣深深吻住。
桑紅一開始還在抵抗,宋書煜哪裡可能讓她如願,他想了她這麼久,想得骨頭都發痛;擔心了她這麼久,擔心得他心跳都失常;一切的籌謀佈置,生怕什麼環節出錯,讓他抱憾終身。
此刻,終於能看她全須全尾、完好無缺地在他懷裡,哪裡捨得放過她,溫柔的吻熾烈的吻,一浪一浪,一遍一遍地襲來,桑紅終於被他吻得老實了。
軟軟地伏在他的懷裡,下意識摟住宋書煜的腰身,她微俯下頭,承接他霸道又不失溫柔的親吻。
——
原來宋書煜處理好公務,又費盡周折地把自己弄到決賽現場,和桑紅聯絡哪裡還聯絡得上?
比賽開始那天,凌晨五點的空投,他就是其中的一員。
一落地他就開始往叢林裡追尋,馬不停蹄地全速而進,哪知道把所有的小隊都看了一個遍,也沒有找到桑紅的隊伍。
他就納悶了,這不可能啊!
又篩子似地過了一遍,依然沒有找到,他鬱悶得幾乎嘔血。
難道他來晚了,那小丫頭已經被人撥弄出局了?
她不會那麼弱吧!
正要想辦法打聽桑紅有沒有出局,卻被老朋友李斌興高采烈地通知過去吃蛇肉,他還正打算往前邊趕,不死心地再找一遍,就聽得李斌說讓他務必過去長長見識。
因為這條蛇是比賽的選手打死的,估計足有上千年了,那蛇膽都成了拳頭大小的結晶石了。
宋書煜慌忙問哪裡的選手。
李斌遺憾地說:“不是你們部隊的,不過,倒是你的母校的一群學生,帶頭的是一個女孩子,叫桑紅來著。”
宋書煜覺得自己的喉嚨發乾,緊張得他吞嚥了好幾口口水,才能找到自己的聲音,出聲道:“有沒有人受傷?”
“有一個女生可能受傷退出了,跟著被救出的幾個NJ軍校的學生一起被救走了。”
李斌一聽他這分外關 切的模樣,不由笑了道,“記錄很詳細,你自己過來看好了,這傢伙太大,得三架直升機吊著才能運走,為了安全,大家決定還是分塊運走好了;切割鋸一會兒就送來了,你要是再晚一些來,就看不到了哦!”
宋書煜趕過去,立馬索取了記錄本來看,一眼就找到受傷出局的女生的名字是馬蘭,這才隱隱鬆了口氣,然後又一看記錄裡,桑紅同學負責引蛇出洞等等的精彩描寫,他都覺得自己的頭都要暈了,這傢伙,怎麼個人英雄主義到了這裡就開始氾濫了?
她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有幾斤幾兩。
等他和李斌一起站在那巨大的大蛇跟前時,他覺得渾身發冷,即便是他,也不會輕易就去招惹這樣的兇獸。
負責提取毒液的軍醫看到他們過來,得意地說:
“上好的毒液,精純至極,竟然直接就接了四桶了,靠——這傢伙隱藏得真深,決賽前飛機低空飛行,雷達都不曾發現它的蹤跡。”
李斌看著宋書煜陰沉至極的臉,他早就習慣了這廝的撲克臉,當即拍拍他的肩道:
“咱們去那邊聊聊,你安安穩穩地在自己的營盤上當你的頭兒好了,來這林子裡晃盪什麼,我剛剛看到名單,還以為自己的眼睛看花了,沒成想果然是你。”
“你們勘察基地,怎麼能這麼馬虎,這樣的大蛇,吞幾個人是輕易而舉的,送到這裡的選手那都是百裡挑一的人才,毀了你都不心疼?”
宋書煜的話很嚴肅。
李斌被他的話說得白了臉,不滿地辯解道:
“這是叢林,原始叢林,人類的力量在這裡算個毛兒,那大蛇能活到現在,早就成精了一樣,它們規避隱藏自己的能力是本能啊,憑什麼你就覺得咱們的先進儀器都能把它們弄得現行?”
宋書煜聽他聲音裡的火氣,明白自己的話有些過了,當即就和緩了一下口氣道:“這基地也有了幾十年了,每年一次勘察都不能發現,也不賴你;
受傷的學生情況怎麼樣?”
宋書煜能感受到李斌的壓力,一旦這些人死了,他絕對脫不了干係。
“救助得很及時也很專業,那些急救包裡的血清不僅解了毒,還保護了他們的神經系統,軍醫說,有驚無險,那兩個在蛇腹裡轉了一遭的傢伙,送到醫院恢復幾天就行了;
也是NJ軍校的學生運氣好,被大蛇吸走了兩個人,剩下的兩個爬到蛇洞裡營救,剛好遇到B軍校的一組八個人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