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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次。蘇詩芮,你到底有沒有心,我為了讓你活在幸福中做了這麼多,你怎麼可以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你怎麼可以讓我心痛,讓我難過……”
“夠了,凌郝鐸,別說的我像紅杏出牆的蕩·婦。至始至終,是你對不起我,是你欺騙了我,是你們凌家欺人太甚的把我當成了笑話。捫心自問,你敢說你做的一切都問心無愧嗎?”我大吼,心痛的掩面。指尖,冰淚如水。
沉重的喘息間,他搭在我肩上的手放了下來。身子輕曳了兩下,我僵硬的後背納入他柔情的撫慰中。在我推攘著他雙臂包裹的時候,他透著疲倦的低沉而暗啞的聲音飛入我耳:“蘇蘇,我不想讓你傷心,真的,不想讓你傷心。我知道你是愛我的,我們誰也離不開誰。這一次,就原諒我好嗎?就這一次。”
現在,還糾纏於原諒這個毫無意義的問題又有何意義呢?傷害已成定局,沒有再回頭的理由。
剛才是誰的冷漠傷了我的心,剛才是誰的強勢讓我無處可逃。為何,直到現在,害到受傷的人還要裝出一副自己受盡傷害的樣子。是想讓我心軟,還是想讓我自責?我不能假裝失憶的把一切都當作未發生,我不能,不能。
退出他的懷抱,無法正視他的雙眼。倔強的低頭抽噎,我的心早已支離破碎:“有的事情不是原諒兩個字就可以帶過的。”我不是聖母,沒有廣闊容忍的胸懷。我只是我,一個甘於一隅享受呵護幸福的我,一個目光短淺寧願做只沉浸在幸福中的井底之蛙的我。
泣不成聲,噓喘著躲閃開他眼眸中哀切的央求,我強硬著心底最後的提防:“你可記得,你曾經說要給我幸福。可是現在,我不幸福……凌郝鐸,放手吧,不要再做無謂的努力……我不想我們彼此最終成為怨偶。”
霧蒙中,他僵硬著表情慢慢起身,用難以相信的眼神看著我。而我的心,被他的質疑狠狠灼傷,血和淚揉成了痛苦的傷痕。心一橫,強迫自己別過臉,我言:“分手吧,算是你給我最後的幸福。”
“分手?凌太太,我們四天前才結婚,現在你要和我說分手,是不是太把婚姻當兒戲呢?”他一反常態,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睛裡平靜無波的散發出冷漠之態。額角,冰涼如雪,滲不出一絲溫度:“對了,忘了告訴你,凌家家規有一條就是夫妻不得離婚。你說——我能放你走嗎?”
語未落,我震驚的瞪大了眼,錯愕有餘地驚吼:“你什麼意思。”不能離婚,為何不能離婚!
他不緊不慢的走向視窗拉開窗簾,剎那,強烈的陽光射入了我的眼。瞬間,房間明亮了起來,那躲藏在角落中的陰霾隨著舞動的風簾一點點驅散在沒有暖意的暗流中。
感覺到他站立窗前的修長散發出陣陣寒意,朦朧的視覺刺激中,我不禁連連後退的為自己魯莽的到來而後悔。
“哼”,他渾身巨冷的坐到沙發上,雙腿交叉的看著我,兩眼中倒映出的是我所有的輪廓。四目交疊中,疏離之感一點點的逼近我掙扎的痛苦。一時間,憂傷四起。他的冷漠我還是第一次品嚐,可是,這已讓我難以自持的顫抖。
雙腿懼怕著他不復柔情的強勢,踉蹌中後退,一個不穩,卻讓我重心不穩的跌撞到了茶几的一腳。頓時,被疼撞的神經以最快的速度傳遍了周身的敏感,我的淚,悄然而至。
蹙眉忍痛時,凌郝鐸清明冷漠的聲音從雲的另一端傳來,瞬間將我打入地獄:“我想說的是,離婚,不可能。所以,提醒你一句,別打離婚的主意,要不然……”
猛抬頭,眼前的男人何時變得如此陌生。我做著最後的掙扎:“要不然怎麼樣?難道我想離婚,法院還要駁回我的起訴書不成。”
“呵呵,你儘管去,不過,聽說媽媽懷孕了,不知道你這孝女會怎麼做。要是做錯事,我這做女婿的可不一定希望多一個小舅子。”
渾身一戰,疲憊的心猛地激躍。我震驚的跳腳指責:“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以前我怎麼沒看出來。”
凌郝鐸站起身走近我,雙眼紅絲遍佈,面容憔悴:“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人,只是為了你隱藏的太久。凌太太,你不會天真的認為我溫文爾雅到了極致吧。而今,我的耐性已在這兩天被你給磨平了。所以,你應該理智的看待我們的婚姻。”他的手一攤,在我悲憤的視線中冷漠著表情:“鑰匙給我。”
“幹什麼?”我冷不丁的蹙眉。
他傲然於世的輕蔑一笑:“在你承認錯誤之前,我會讓你踏出這道門?”
“卑鄙。”
“給我。”
“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