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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轉來轉去,心想,長得倒也般配。
耳邊傳來:“冤枉。”的叫喊聲,侍衛把挑擔的菜農捉了來,扔在兩人面前,拱手道:“請公子處置。”
男子還沒說話,女子已道:“既然三哥沒有受傷,不要為難他們吧。”
侍衛看向男子,男子便點了點頭。
樂思齊暗讚一聲心胸開闊,眼睛不免多在男子臉上停留一小會兒。那男子似有所覺,霍地側過身來,正面對著樂思齊的馬車,又微調整一下角度,與倚在車窗邊的樂思齊面面相對。
他的眼中露出讚歎之色。
女子發覺到男子的變化,也看向樂思齊這兒來。眼睛在樂思齊臉上微一停留,轉向男子時便顰了顰眉,很不高興的樣子。
果然是夫妻,丈夫看別的女子,妻子自然吃醋。樂思齊把窗簾放下,不一會,前面馬蹄聲響,接著自家的馬車也動了,看來,是各走種路。
范陽再掀開車簾,看了前面的馬車和馬一眼,道:“是任威任總旗。難道他今天休沐?”
那男子看著面熟,玉露叫了起來:“小姐,他就是那天在城門口捉殺人兇手的那個人。”
樂思齊頜首,剛才從視窗看到男子和車裡的丫鬟說話她就認出來了,那天看著挺兇的,剛剛和丫鬟說話很是溫柔,要不然她怎麼肯定車裡的人是他妻子呢?
范陽不知城門口的事,問了一遍,聽得一怔一怔的,道:“你們怎麼不早說?”
早說又能怎麼樣?你能起什麼作用?玉露不屑地撇了撇嘴。
樂思齊卻微笑道:“之前不是不知道你在哪裡嘛,當時也進不了城。”
范陽便道:“我跟任總旗有幾面之緣,要是我在場,怎麼著也得給我個面子,把你們護送進來的。”
人家忙著緝兇,有空理她們嗎?樂思齊笑笑不答。
范陽開始說范家在永定府的產業,都和什麼人來往,總之很有勢力。見玉露一副不相信的樣子,解釋道:“我也就是嫌住在別院裡吵得慌,圖清靜才住客棧的。再者說,住客棧自由,悅來客棧的規模又大,怎麼著也比別院舒服。”
叨叨嘮嘮中,城東也到了。
永定河順著白牆綠瓦蜿蜒而過,河邊一株株綠柳抽著細枝兒,青翠欲滴,隨風搖擺,賞心悅目。
岸邊,坐著幾個閒漢。河邊,幾個小媳婦蹲著漿洗衣服,邊洗還邊說著什麼,陣陣銀鈴般的笑聲不時傳來,引得幾個閒漢撓心撓肺,眼珠子都快掉到河裡了。
馬車繞著河緩緩而行,前面一座高樓,飛簷彩繪,遠遠望去,大氣漂亮。
樂思齊不由多看兩眼,范陽喊車伕停車,道:“這是永定府最大的酒樓,名叫富貴樓,好幾味招牌菜呢,我們去嚐嚐。”
這麼氣派的酒樓,樂思齊不由多看幾眼,在玉露虛扶下下了車。還沒進門,門子迎了上來,恭敬地道:“客官裡邊請。”
一色兒紅木的桌椅,衣著光鮮的小二長相英俊。看著樂思齊一行人進來,每個人都臉露笑容。樂思齊揀了臨窗一個座頭坐了,負責這個座頭的小二忙上前躬身細聲細氣道:“客官用正餐還是用點心?小店的點心全永定聞名,可媲美京城大相國寺呢。”
大相國寺的齋點舉國聞名,是個人都這麼說,不過樂思齊沒嘗過。可是看著小二自信的笑容,樂思齊道:“每款上一碟我們嚐嚐。”
現在這時間,剛好是下午茶時間,吃點心剛好。
小二答應一聲,很快,品相精美做工精細的的點心流水價送上來。范陽來過這兒幾次,還真沒專門吃過點心,光是看著擺了滿滿一桌,像藝術品似的東西,眼都直了。
樂思齊一樣一樣慢慢看著,暗暗點頭。不管這些點心的口感怎麼樣,光是品相已經讓人流口水了。難怪敢自稱與大相國寺齊名。
拈起一塊千層糕放進嘴裡,入口即化。樂思齊讚道:“不錯。”
臉露討好,一直看她臉色的范陽喜笑顏開,也跟著拿起一塊,塞進大嘴裡,道:“好吃。”
在旁邊侍候的小二一副“本來就好吃”的神氣。
樂思齊一樣一樣地試,因端上來的太多,到後來每樣只嘗一口。就是這樣,也吃得肚子滾圓。
與別的酒樓不同,富貴樓上的也是上好的毛尖。淡黃的湯色配上清凜的香氣,剛好解了吃糕後的膩,十分的舒服。
大門口一輛馬車停下,一男一女一前一後進來,聽到小二的迎客聲,兩人回頭,都一怔,又遇到那位任威任總旗,還有那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