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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切都是那王蓮花的設計的,她想爭奪當家主母之位不是一日兩日了。
又走來幾個丫鬟家丁模樣的男女,都是紛紛指證昨日之事,一口咬定了李氏和王老七被抓姦在床的所謂真相。
那王老七也是承認了,李夫人絕望地伏在地上哭著。
王蓮花親自將她所謂的物證呈給城主大人,那就是她所謂的在李氏房中搜出的。
“這就是李氏和王老七往來的情詩。”王蓮花言之鑿鑿地道。那城主接過那幾封書信,見那左右之人都在看李氏和那幾個作證的丫鬟,悄悄地捏了一把王蓮花的屁股,王蓮花似乎並未察覺到,依舊是一臉的苦大仇深。
城主也將那幾封書信拆開來認認真真地看著。
一邊的錢宗主拍案而起,“這還需要對什麼證?這鐵證如山,就是這李氏圖謀不軌,合該處以極刑!”
城主看完那書信也是勃然大怒,拍案道:“來人,將這不知廉恥謀害親夫的李氏拉上木驢!”
李氏聞言,嚇得面無血色,王蓮花和鳳簫和偷偷地露出了點笑意。
“等一下!”袂闕摸索著站起了身,對眾人道:“我還有一些事情不明。”
城主大義凌然地駁回了他的話:“此案已經是鐵證如山,我知曉李氏是你的表姐,你不忍心,但她做下此等滔天大案,合該受那木驢之苦!”
但袂闕已經在家丁的攙扶之下,摸索著走向了那王老七,用那溫潤的聲音問他道:“王老七,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可要老實回答。”
“我說,我什麼都說,都是李氏這賤婆娘勾引我的,她說鳳老爺年事已高,滿足不了她——”
“你家中幾口人?”袂闕面無表情地打斷了他的話,“祖籍何方?家境如何?可曾娶親生子,可曾上過學堂識過字?你家裡人可知曉你與李夫人的事情?”
那王老七目光偷偷地看了一眼城主,得到了城主的點頭才老老實實地回答了:“小人乃是錦州本地人,家境貧寒,自小未曾上過學堂,勉強賣豬肉餬口,取了媳婦兒也嫌我窮跑了,我家中只我一人而已。”
袂闕聽罷,點點頭,“這就對了。”
他對眾人朗聲道:“王老七說他不曾識字,何來書信一說?”
眾人也恍然,這王老七就一個殺豬的粗人,勉強認得一二三四就不錯了,怎麼可能寫信?還情書?
王蓮花臉色一變,道:“王老七確實是不識字,但那書信都是李氏寫給他的,老爺時常在我處過夜,李氏她難耐寂寞,便就同那殺豬的屠夫——”
“笑話!”袂闕朗聲一笑,打斷了王蓮花的話:“我表姐何苦要寫信給一個不識字的粗人,豈不是多此一舉,且,就算她寫出書信,你也應該在王老七的豬肉鋪裡搜出來才對,怎麼會在我表姐的房中?”
王蓮花語噎,面對那雖然瞎眼,卻似乎有一雙無形慧眼的袂闕,她有種心虛之感,但還是硬著頭皮道:“那都是她剛寫好來不及寄出的,而且王老七雖然不識字,但他完全可以尋別人為他念這書信,他們書信傳情,本就是無恥之極,竟然還敢——”
“那請問王老七,誰給你念的書信,那人現在可在這裡?若是那人在這裡,看過定然還記得書信的內容,讀出幾句來讓城主大人對對如何?”
袂闕雲淡風輕的聲音,卻是直指咽喉,噎得王蓮花不知道從何說起。
那袂闕又轉身問王老七,“都說棲梧乃是你的女兒,那你與我表姐的關係可算是有快十七年了,當年我的家鄉遭遇了水患,我一個家族只我和表姐逃出,逃出之時,我表姐受了傷,身上留了一塊很大的疤痕,你定然是知曉的,請問那疤痕在何處?”
王老七張張嘴,不知道從何說起。
“我表姐身上的胎記又在何處?”
王老七完全不知曉,目光看向了城主,城主還未說話,那錢宗主又攪合道:“你這些話簡直就是狡辯,如今人證物證俱在,李氏那賤婦的罪行是洗刷不得!”
那又是城主拍案道:“為今之計,只有李氏交待出被她送走的那個孽子的行蹤,並且找回鳳棲梧,滴血認親,到時候便就是真相大白了。”
袂闕那溫潤的臉一陣陰狠,“當年的事情,鳳老爺全部知曉,那男孩兒是夭折而死,棲梧也是鳳老爺的女兒,若是各位有疑問,等鳳老爺醒來,便什麼都知曉了。”
“大人,老爺被他們害得生死未卜,不能放過他們,這袂闕分明就是偏袒李氏那賤婦,說不定正是他也想謀害我鳳家的財產,他那即墨家族眼看就要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