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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遠關更是疑惑的道,“哦,會是這樣嗎?”
此刻,宇文非夜的心裡也是複雜的。
當初,他是提示宋清妍去找曾家老爺曾亦銘,卻不知道,宋清妍是以何重身份來跟曾亦銘去商談的。
此刻,他又些懊悔,當時沒有警告宋清妍,不要亂用身份,也沒有派人去監督宋清妍和曾亦銘的行為。
可現在懊悔也沒有作何用處,只是希望那個曾亦銘是個聰明的,不要出賣於他,否則,呵呵,林記藥鋪他對付不了,可要一個小小的曾記藥鋪消失,卻是輕而易舉。
沒有多久,張捕頭就帶著渾身不能動彈的曾亦銘過來。
陳遠關瞧著不能動彈的曾亦銘,分外詫異的道,“張捕頭,這是怎麼回事?”
張捕頭如實的交代道,“老爺,屬下帶著一眾兄弟趕往曾家時,就看到曾家老爺坐在家裡不能言語,不能動彈,而曾管家恰請了大夫過來給他看看。”
管家就跟在張捕頭他們的後面,他立馬上前說道,“大人,我家老爺,哦,不,還有兩個馬伕,也是突然間不能言語,不能動彈,不知何因啊?”
陳遠關瞧著這不能言語不能動彈的曾亦銘,緊緊擰著眉頭,不知如何是好。
張捕頭是個有武藝闖過江湖的人,對於曾亦銘的狀態,心裡隱隱有些猜測,他上前彙報道,“大人,屬下猜測,這曾老爺可能是被江湖中某個武林高手給點穴了。”
“什麼?”陳遠關立即有些詫異的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這曾亦銘與江湖中人有關係?”
張捕頭搖了搖頭。
恰在此時,蔣振南的右手指尖,立刻彈出一粒黃豆,方向自然就是曾亦銘。
隨即,曾亦銘就感覺到自已能動了,但很快他瞧著公堂之上的陳遠關和右側坐著的三皇子宇文非夜,再看到中間放著的宋清妍的遺體,嚇得臉色迅速發白,全身癱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曾亦銘突然的動作,立即驚呼了所有人。
陳遠關立即明白,曾亦銘可以動了,那就表示,他同樣可以說話了。
陳遠關驚堂木重重一拍,嚴厲的問道,“曾亦銘,宋清妍的奴婢宋秋雨,指認你在死者生前見過幾次,可有此事?”
曾亦銘是個怕死的人,不然,方才不會一看到死去的宋清妍,就立即想著逃跑,而不是立即去想應付的對策。
現在聽到陳遠關的問話,整個人都魂不守舍的樣子。
陳遠關瞧著曾亦銘的樣子,立刻就明白,宋清妍的死,及對林記藥鋪的陷害,肯定有關,不然,這曾亦銘就不會這麼的恐懼與害怕。
陳遠關臉色一斂,神情分外嚴肅的喝問道,“曾亦銘,宋清妍生前是否與你見過幾次?你們因何見面?方才你為何在見到宋清妍的屍身之後,迅速離開?還不快如實招來!”
曾亦銘好片刻,才回過神來。
畢竟,能執掌曾記藥鋪,並在青豐城一直霸佔著首屈的位置,雖有強取豪奪之嫌,但其能力也不是一般,因此,也在慌張惶恐之後,迅速的微微冷靜下來。
他立即回應道,“回大人,草民與宋清妍是朋友關係。之前,她找過我幾次,是因為她遇到了困難,要草民幫幫她!”
聽到曾亦銘如此說,宇文非夜立即鬆了一口氣,暗道,“看來這曾亦銘確實是個聰明人啊!”
陳遠關立即狐疑道,“哦,是嗎?”
曾亦銘應道,“大人,確實如此!”
“那這麼說來,宋清妍之死,的確與你無關了?”陳遠關試問道。
“大人明查!”曾亦銘上前說道,“宋清妍之死,的確與草民無關啊!”
但隨即,陳遠關神情很是嚴肅的道,“那你為何在見到宋清妍的屍身之後,迅速離開衙門?你不是與宋清妍是好朋友嗎?見到好朋友的屍身,不是應該悲痛異常的嗎?你為何會選擇迅速離開?”
曾亦銘聽到陳遠磁的咄咄逼人,臉色頓時一片菜色,十分難看。
他怎麼也不曾想過,這陳遠關明明在公堂上辦案,竟然還有閒情關注公堂之外的一舉一動。
一時之間,他不知如何應答。
畢竟,方才他說了,他與宋清妍之間是好朋友,但是他反常的舉動,卻又恰恰應證了他之前的謊言。
就在此刻,張捕頭立即上前彙報道,“大人,方才屬下在曾家門前發現一輛馬車,屬下問過幾個下人,他們都一口回應道,這曾老爺從一回來就大叫著管家立刻給他準備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