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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是個一抓一大把凡人、你是天上餐風飲露的神,你一整天都乾乾淨淨的,吐吸間吸幾口氣就會飽,我就不是了。你看才多少時間而已,我就蓬頭垢面、面目可憎地,要真不讓我休息休息填個飽,我鐵定會在上馬車前就掛了回去見閻王爺的。”
施佰春有多嚴重便說得多嚴重,死活不肯離開客棧前這塊地,八爪魚似的抱著客棧門口的門柱。
她這人是風也是蜂也是瘋啊,成天晃來蕩去嗡嗡飛個不停,綁不得、也困不得的,一連那麼多天都只能待在一方小箱子裡透不了氣,她可真快被活活悶死了。
歐意如看了看施佰春,見這可恨又可憐的施佰春真是再也撐不下去的模樣,心稍微軟了些,手裡力道一鬆,施佰春便立即抽回了自己的手。
施佰春興高采烈地衝入客棧裡,選了風景好靠近大街的位置,招來小二便點了幾個精緻小菜和一些肉包子。
施佰春離開後,歐意如有些怔愣,他默默凝視著手掌心,感覺似乎什麼被活活抽走了一樣,心裡一下子全空了,滋味很不好受。
跟著緩步進到客棧裡,歐意如身旁的白衣人替他在板凳與四方桌上鋪了乾淨的白綢,他這才坐下。
歐意如癖性好潔,受不了一絲灰塵沾身,施佰春喃喃的吃著肉包子她想,這樣的人要他在外頭奔波幾日不得沐浴,倒也真是辛苦了。
包子先上了來,跟著是一大碗陽春麵。施佰春抓了筷子便猛吃麵,她這幾日乾糧饅頭真是啃怕了,想陽春麵都不知想了多久。
“小二哥,麻煩再切兩斤牛肉,來壺酒。”施佰春面塞滿嘴,抬高頭含糊不清地說了聲。
小菜上桌後,施佰春見歐意如只動了幾下,絲毫沒胃口,跟著身後的人便倒了清水讓歐意如潤喉,歐意如沒有食慾,也不知正在想些什麼。
“小白……”施佰春才想問歐意如要不要吃些健胃整脾的山楂丸,卻聽見外頭突然亂了起來。
客棧外傳來陣陣馬蹄聲,馬匹數量之多,震得客棧架起的木板子地都微微晃動,看這架勢估計來人一大群,少說也有幾百,全停在客棧之外,黑壓壓的一片把外頭的光線擋住,客棧也驟地暗了下來。
掌櫃的和小二也被這等陣仗嚇著,在一旁直哆嗦,抖得不知如何是好。
施佰春抬眼看了看。嗯,不是穿紅衣服的,並非血衣教追兵。
原來她家的小白美人說得對,的確不能停下來。瞧她這麼任性一停,就湧出大婁子了。這人也不知是哪一路的?施佰春連忙低下頭專注吃他的陽春麵,只希望吃完好啟程趕路,別再給歐意如添麻煩。
為首之人翻身下馬,搖著一把繡金扇往裡頭走來。
☆、第五十九章:真正的目的
為首之人翻身下馬,搖著一把繡金扇往裡頭走來。
那人年約二十左右,身穿緋色寶相花紋式錦袍,大襟寬袖,金絲束帶,發以四爪蟒龍冠束起,一身的公子哥兒打扮,富貴卻不顯得浮氣,活脫脫一個站在雲上睥睨萬物的人。
緋衣公子不請自來,走到施佰春桌前徑自入座,扇子扇了扇。
施佰春想大冬天的扇扇子,他腦殼壞掉了不是?
緋衣公子並沒有看出施佰春的心思,開口道:
“我說五哥,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明知父王如今臥病在床,所有兄弟姐妹無一不盡力想為父王求得靈丹妙藥,你得到了個千金難買的藥人也不說聲。這麼珍貴的靈藥世間罕有,父王知道訊息以後不知多開心,這回還特意命你七弟我快馬加鞭領軍南下護送你——和這小藥人回去。看看,父王這是多麼體貼你。”
“噗——”施佰春聽罷,一口面直噴了出來。
她看看那緋衣公子,又看看歐意如,見歐意如沒反駁對方的話,望著緋衣公子一陣鬼吼鬼叫起來:“你是皇帝的兒子?!”
然而一時驚嚇過度,麵條不小心嗆至鼻腔,從鼻孔洞裡跑了出來,施佰春又是鼻涕又是眼淚地咳個不停,嗆得整張臉都紅了。
她施佰春是走了什麼運,隨便碰到的人都是江湖上朝廷裡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歐意如皺了下眉頭,扔了條帕子給施佰春,說:“髒死了,擦擦。”
施佰春接了帕子,走到後頭猛力擤麵條鼻涕去,一邊走還一邊說:“騙人、騙人!”
歐意如反對緋衣人說:“誰說他是藥人 ?'…87book'我可沒看見什麼藥人!”
“聽聞武林大會上有個姓施的少年力抗魔教教主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