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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藥裡有毒?”安木便問道。
齊雅英嘆了口氣,“誰能知道呢,這藥還是小娘子的母親親手灌下去的,若說有毒,難道說是她親生母親要害她?”
“現在大理寺為這件案子。吵的焦頭爛額,不可開交。有說要將小娘子母親緝拿歸案,細細審問。有說這是家醜不可外傳,法不外乎人情,本來他家女兒被劫持還懷了身孕就夠倒黴的了。那些家中有女兒被劫持的便害怕這把火燒到他們身上。想將女兒們送到姑子庵裡青燈古佛了此殘生……也免得京中的人時時議論他們。”
“真是豈有此理?怕別人說閒話就應該把女兒保護得好好的。怎麼就能這樣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更何況一條好好的生命,怎麼就突然間去了呢?”安木頗為氣憤。
“我倒是聽說一些小道訊息。就是不知準不準。”晏灩在一旁說道。
倆人急忙讓她快說。
晏灩低聲道:“我倒是聽我兄長說,這位官員家中小妾和妻子失合,家中後宅不靖。妻子原本就只生了這一個女兒,沒有兒子,便將小妾生的兒子抱在身前充做嫡子養。說是熬藥的時候,小妾的婢女曾在伙房中出現呢。”
這個版本怎麼聽著那麼熟悉?安木突然想起來了。仁宗朝時陳執中家不就是這樣鬧騰嗎?陳執中原配不好生養,生了幾個兒子都沒有站住。陳執中便納了許多小妾。其中有一個嬖妾張氏最是受寵,在陳執中被貶到地方之時曾陪伴過他,所以對她另眼相看。再加上她生了一個兒子陳世儒,更加對她寵愛。
後來張氏打死了一個叫迎兒的婢女,陳執中居然無動於衷。最後被人死咬著這件事情,把他從相公的位置上拉了下來。
看樣子,又是一個妻妾失和的家庭。
“難道你的意思,是小妾害死了小娘子?”安木皺了皺眉,問道。
晏灩微微一笑,“妹妹,你早晚也是要嫁到別人家裡做大娘子的,有些事情你就得提前知道。這家中妻妾之事,最是軟刀子不見血,卻一捅一個準。我孃親聽了我兄長說完這家人的事情,便囑咐我兄長不許納妾呢。說她還想好好的多活幾年,不想操心這些糟心事。”
“我老師也是一個實誠人,也不愛操心這些糟心事……”安木意有所指。
聽到她的話,晏灩噌的紅了臉,羞澀的垂下頭。
齊雅英便拍了安木一下,心裡卻是為朋友高興,看安木這樣打趣晏灩,想必張學士的心裡也是有她的。不如回家去讓爹爹抽個空去問問張學士,若是真有意,不如就兩家下了貼子。晏灩也不小了,別人在她這個年齡都已經成親生子,只有她活生生的被耽誤了。
先是因為晏家過於貧困,京中的貴婦們便有些瞧不起晏灩。雖然出了一個驚才絕豔的晏殊,可是光靠著他的俸祿哪裡能夠在東京城中生活?後來小晏又開始嶄露頭角,更是令人驚豔,京中的貴婦們才把目光放到了晏灩身上。只可惜小晏小小年紀便命喪黃泉,便給耽誤了下來。
晏殊見了張學士心中生喜,便想將自己的妹妹許配給他,誰想到張學士直接開口拒絕,連個情面都不留。這下子,東京城中誰還願意娶晏灩呢?
說來說去,都怪張學士,如果他暗地裡拒絕。說不定別人也只會當這是一件美談。當然了,晏殊也是一朵奇葩,哪裡有在金殿上為自己親妹妹提親的?萬一拒絕了,妹妹還要不要活?
如今看到安木這種態度,便心知好事怕是要近了。
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其實,她自己都沒有發覺,現在的她和以前大不一樣。以前天真爛漫,萬事不留心。可是現在不僅開始為好友操心,更是開始懂得為別人謀劃了。
也許。這個就是當家大娘子所必須要經歷的一種心路歷程。
和安木調侃了一會後問道:“妹妹,我前段和你說的,找一個教養媽媽。你找到了嗎?”
“姊姊不說。我居然把這件事給忘到腦後了。”安木吐了吐舌頭。這一段時間劫持這件事情弄得家裡緊張萬分,她早就把教養媽媽的事情給忘了。
“我猜就是,前一段聽到你差點被人劫持了,我不知道多擔心呢。想著你可能沒有空操心這個,所以我想向妹妹推薦一個人。”
“是什麼?”
“這個人曾是聖人身邊的侍女,今年三十二歲。姓何。在宮裡沒有犯過錯處,是個悶葫蘆。一個月前生了一場大病,宮中便以避諱為由將她和幾個生病的侍女給趕出了宮。如今她和幾個侍女在白雲庵落腳,甚是孤苦伶仃。我正好想到了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