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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頗有交情。不出我所料,夏鐘磬向玉眉施以威脅時,玉眉向林蒲心求助,繼而再被江應謀利用,使夏鐘磬那個蠢婦慘死雙鋒塔,更使玉眉落入了他的手裡,想想真是可惡!”魏空明氣憤難平道。
“你認為連大嫂都是應謀哥殺的?”
“你認為你的應謀哥幹不出這樣的事情嗎?”
“應謀哥沒殺大嫂的必要,若說眉嫂子在他手裡我還信,但要說大嫂是被他所殺,我覺得實在是有些蹊蹺。”
“這有什麼好蹊蹺的?他的用意還不夠明顯嗎?他就是想殺了夏鐘磬來挑撥咱們魏家與夏氏的關係!”
“哥,你有些不冷靜了,眉嫂子失蹤和大嫂被殺這兩件事或許不能混為一談,我認為應謀哥不會下手殺大嫂,殺大嫂的或許另有其人……”
“行了!”魏空明冷冷地打斷了魏空行的話,“空行,為何你至今都還覺得江應謀是個好人?他方才所說的你句句都聽清楚了吧?他要為炎無畏報仇,他要對付咱們魏家,他不親眼見著咱們魏家萬劫不復他是不會罷休的,到了這時候,你是不是還打算與他稱兄道弟?”
魏空行看著自家哥哥,想說什麼又沒能說出來,一絲絲無奈爬上了他稍顯落寞的臉上。隨後,魏空明翻身上馬,帶著一身怒氣抽鞭離去了,僅留下他一人佇立在江府門前。
眼望著大哥絕塵而去的背影良久,魏空行這才從胸腔裡緩緩地吐出一口氣,然後默默地往回走去——魏家和應謀哥之間的裂痕越大,他越覺得自己在中間無所適從,明明姓魏,卻無法苟同姓魏的一言一行,明明是認為應謀哥是對的,卻無法拋舍魏氏這股血脈,他越來越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麼辦了。
但有一點他十分地確信,以應謀哥一慣的做派,是不會下手殺大嫂的,那麼,殺害大嫂的應該另有其人。這個人會是誰?為何會對大嫂下此狠手?會與那日追趕姐姐的兩個神秘女人有關嗎?
赫城,夏府裡,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從夏都玄院子裡傳出。就在剛剛,魏空明派去報喪的人已經抵達,夏夫人在得知愛女被殺後,立刻嚎啕大哭了起來。
與此同時,阿連城派去的人也抵達了夏府。夏都玄打發了魏空明派來的人,喚上了阿連城的手下,臉色發青地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手下道:“阿連城將軍甚感難過和抱歉,他說,當晚若是他親自去雙鋒塔看著,夏小姐或許就不會遭此橫禍。”
“雙鋒塔?鐘磬去雙鋒塔做什麼?你,”夏都玄手指那手下,眼露殺氣地輕喝道,“一五一十地給我說清楚了!一個字都不許漏掉!”
“是!”
隨後,那手下將當晚的事情詳細地跟夏都玄說了一遍。言罷,那手下又道:“事後將軍派人去塔附近找過,當晚將軍派去保護夏小姐的那六個護衛全部斃命,被人拋屍在了離塔兩裡之外的一個廢棄小院裡。對方手段之狠,可見一斑。”
夏都玄的長子夏景聲擰眉問道:“博陽那邊一點蛛絲馬跡都查不到嗎?”
那手下搖頭道:“暫時還沒任何線索。那晚偏是暴雨,下了整整一夜,行兇者所留下來的痕跡全都被沖刷得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留下……”
“可惡!”夏都玄一掌劈翻了手邊的那隻小仙鶴香爐,滿面漲紅,怒不可遏道,“到底是誰?到底是誰要如此卑鄙下作,不衝我夏都玄來,卻殺我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兒?實在是太可惡了!不可饒恕!這種卑劣殘忍之輩絕對不可饒恕!”
夏都玄次子夏景望忙道:“爹,保重身子!妹妹已去,您卻不能再氣出個好歹來了。以我看,兇徒必是盤算已久,特意選在雷雨大作之夜才對妹妹下手,心機之深思慮之祥,絕非普通人也。”
“我問你,”夏景聲反揹著手,一臉肅色地問那手下道,“阿連城將軍難道就沒有一兩個懷疑物件?”
那手下忙道:“有!”
“誰?”
“江應謀!”
三父子頓時一愣,互相對視了一眼,臉色都暗沉了許多。夏都玄拳頭攥緊,重重地捶了一拳在扶手上,眸光冰冷道:“要說是江應謀……那我倒是一點都不奇怪了!但,那小子敢在博陽對我女兒下手,他竟肆無忌憚到了這種地步?你們博陽的人都幹什麼去了?”
那手下道:“將軍說,江應謀自打從鄭國回來之後,整個人就變得不一樣了。從前總是心不在焉聽天由命的樣子,而如今,他不但私下與成翎王毓家來往越發密切,還敢公然在朝堂上與國君辯駁,一掃之前頹廢迷離的模樣。”
夏都玄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