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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梨輕輕搖了搖頭:“人心難測,每件事都可能成為理由的。”
“你相信我?”海棠一震。
“我相信。”姜梨回答。她當然相信,在之後她躺在病床無法離開沈府的日子,她也曾無數次的回憶起那一日的細節。想得越多,蕭德音也就越可疑,至於蕭德音為何要這麼做,前生她冥思苦想找不到答案,今生六藝校驗過後,她大約已經抓住了苗頭。
無非就是因為嫉妒。
嫉妒令人醜惡,尤其是蕭德音表面上還要裝作清高不食人間煙火,實則不允許任何一個人超過她。她將自己的野心和自私裝在大方和婉的外表下,這才最令人感到噁心。
姜梨頓了頓,繼續道:“那麼,你所說的,沈家所有人是什麼意思?”
海棠目光一轉,突然冷笑起來:“你不覺得奇怪嗎?小姐與人私通一事出來,小姐分明一直在辯解,可是沈家沒有一人肯聽小姐的話。出了這種事,對沈家來說亦不是什麼好名聲,可沈家非但沒有令人徹查其中蹊蹺,甚至看上去還迫不及待的定小姐的罪名。尤其是姑爺。”
姜梨的心狠狠一跳:“沈玉容?他如何了?”
聽見姜梨對沈玉容直呼其名,海棠微微一怔,不過很快就將這點疑惑拋之腦後,她道:“成親之前姑爺對小姐呵護備至,成親之後,我家小姐隨他來到燕京城。人生地不熟,沈家夫人和小姐難伺候,我們家小姐也事必躬親,暗地裡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姑爺每次都嘴上說著歉疚,卻從不改變什麼。寧願委屈小姐,也不肯稍稍指責沈夫人和沈小姐。這也就罷了,”她恨聲道:“小姐出事了,他是小姐的夫君,就應當毫無保留的信任小姐。可他做了什麼?他什麼都沒說,還指責小姐,這是在剜小姐的肉啊!”
“旁人認為,他沒有休掉小姐,也沒有懲治小姐,就是他情深義重的表示,可笑,”海棠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快,像是要把積攢的憤怒全都發洩出來似的,她道:“根本不是這樣的。我們小姐本就什麼錯也沒有,還白白失去了一個孩子,可從未見他做出什麼。表面上裝的情深義重,誰不知道他早已生了異心!”
最後一句話出來,姜梨心中狠狠一震,她緩慢的問道:“你說的異心,是什麼意思?”
海棠似乎這才明白自己說了什麼,緊閉嘴巴,神情有一瞬間的慌亂。
姜梨沒有給她沉默的機會,她道:“你是不是發現了,沈玉容和永寧公主有私情?”
“你如何知道?”海棠“蹭”的一下站起身來,聲音難掩驚訝。
姜梨心中瞭然,她拍了拍海棠的手,“你先坐下,慢慢說。”
海棠重新坐了下來,看向姜梨的目光充滿防備和疑惑,她再次追問:“你如何知道?”
“在薛芳菲死後,我受人之託,徹查此事,調查出沈玉容和永寧公主之間,有不可告人的關係。甚至正因為如此,薛家才會突遭橫禍,薛芳菲才會死去,才會有私通罪名加身。”
“你你是說,”海棠大駭,“是永寧公主幹的?她想入主沈家,所以害了我家小姐,害了整個薛家!”
姜梨頷首。
“毒婦!”
“現在你能告訴我,你為何會說,早就知道沈玉容生了異心,或許是你早就發現沈玉容和永寧公主在一起了?”姜梨問。前生知道這二人私情的時候,姜梨已經臥病在床,奄奄一息了。但竟不知,自己身邊的丫鬟早已知道此事。
“我並不確定,”海棠冷靜了一會兒,慢慢的回憶起來,“那時候我家小姐剛剛懷了身子不久,姑爺也中了狀元,府裡上下都是喜氣洋洋的。我每日陪著小姐養胎,有一日我在府外採買,見到一處茶坊門前停著府裡的馬車,那馬車是姑爺平日裡用的。我想著也許姑爺在裡面用茶,正想離開,就看見姑爺和一名年輕女子一前一後的走出來。”
“我曾陪小姐赴宴,見過這位女子,知道是成王的妹妹永寧公主。姑爺倒是並未有逾舉的地方,永寧公主的眼神卻不太對頭,我曉得女子愛慕一個人的眼神,永寧公主的眼神裡,分明充滿了對姑爺的愛慕。”
“但我不敢將此事告訴小姐,一來小姐正在養胎,不可為這些事情煩憂,若是動了胎氣,那才是頭等的大事。二來此事只是我一面之見,畢竟當時我所眼見的,姑爺並未對永寧公主有什麼特殊舉動,只是永寧公主似是單方面對姑爺有情義似的。”
“我以為這是一件小事,姑爺已經有我們小姐作為夫人了,堂堂公主也不可能與人做妾。那永寧公主就算對姑爺有心思也無可奈何。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