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熱線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穆雲雨心有不甘,卻無計可施,唯有隱忍一時,搬到別院,等日後在做打算也不遲。
穆雲雨的事告一段落,穆雲舒準備去瞧瞧伍月灑,自從花逍遙走後這丫頭還一直沒有在王府中出現過:“這丫頭還真是重色輕友,難不成又偷偷的去了寧山追隨花逍遙的左右?”
伍月灑沒有去寧山而是老老實實的待在丞相府,人病了,還瘦了一大圈。見到穆雲舒一下子就紅了眼眶。
“這是怎麼了,這才多久沒見,怎麼瘦成這樣?你要是想念花菇涼你大可以像上一次一樣追過去。這男追女隔座山,這女追男可是隔層紗的。”
不勸還好,這一勸伍月灑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加上她那瘦弱的身子更是讓人我見猶憐:“別哭,別哭,我這次來就是告訴你個好訊息的,其實花菇涼跟王爺沒什麼,他們兩個只是朋友關係。本來我是要找你算賬的,你怎麼把酸奶里弄進了那種東西?不過還要謝謝你,要不你酸奶裡的逍遙散,我還不知道王爺和花菇涼的事。月灑你現在可以放心了,花姑涼他喜歡的是女人。”
伍月灑悽美一笑,這個秘密其實她早就知道了只不過花逍遙喜歡的女人不是她而已,哪怕她傾盡所有,他心底裡的那個人也不是她:“姐姐就是為了這事特意過來跑一趟的?”
“順便過來看看你,我才不像你,只顧著重色輕友。花姑涼一走,你都閉門不出了。”
儘管跟自己說好了,不會再想念花逍遙,就當那人是個夢,和那個人之間發生的一切也是一個夢。那人不過是出現在自己生命長河中的一朵浪花,曾經掀起層層波浪,帶給她平淡的人生無數的悸動,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切將歸於平靜,她相信自己能夠忘記這個人,不再記起這個人,只是當穆雲舒再次提起這個人時候,心還是不受控制的疼痛了起來,這種痛深入骨髓,伍月灑這才發現,原來這麼多天強迫自己不去想,不去提這個人不過是自己在自欺欺人而已。
寧山,大壩修建現場,花逍遙在憑欄遠眺。隨行的宋真在跟他講解大壩修建後的壯觀景象,這無疑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大事,如若成功,定會受到萬民稱頌。所以這件事對於朝堂,對於花逍遙來說都是一件至關重要的大事,只是這一刻花逍遙望著遠處的層巒疊嶂卻失了神。
來了寧山這麼久,雖然每天無比的忙碌,只是他的心裡卻莫名的就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的,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花逍遙說不清,難道是因為臨行前那個荒唐的夢?
難道他在思念那個自己不該思念的人,只是這幾日的夢中為什麼出現的人會是伍月灑,她的容顏,她的笑聲,她的如影相隨一直會縈繞耳畔,莫名的就會浮現在他的腦海中,就像此刻,當他站在宏偉的大壩上的時候,他的腦海中又跳出那個人傾城的面容:“花公子,你可真了不起,竟然能夠修建起這麼宏偉的工程。我就知道,我沒有看錯人。”那人穿著男裝,一伸手就拍在他的右肩膀。
“花公子,別愣著了,走吧,我們一起去爬前面的那座大山,別怕,放心有我保護你呢。”還沒緩過神來呢,左肩膀又被重重一擊,想到那古靈精怪的容顏,花逍遙一個沒忍住不覺得笑出聲。
花逍遙這一犯花痴不要緊,可是難為了宋真,他正費盡心思跟他講大壩提前修建完成的重要性呢,想不到這人竟然對著空氣傻笑起來:“花大人,花大人……”
終於聽到宋真的呼喚緩過神來,只是一回頭髮現背後站著的人竟然是伍月灑俏皮的臉,那臉上帶著笑,衝著花逍遙做鬼臉。
“調皮鬼。”花逍遙笑了,一伸手擰上“伍月灑”的鼻頭,只是宋真整個人都變得不太好了。
宋真沮喪著一張臉,無奈又震驚,看著花逍遙對著自己寵愛的笑,活脫脫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難不成真的像傳聞中說的那樣,這個花公子真的是喜歡男人?可是自己可不好這口,我可是有妻有子的人,哪怕你權勢再大,我也不會從了你的:“花大子,我在跟你講大壩提前修建完成的重要性,你聽到了沒有?”
宋真生氣了,後果很嚴重,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你沒事揪著我一個大老爺們的鼻頭算是幾個意思。
被宋真這樣一吼,花逍遙總算是回過神來,看到自己的手擰著宋真的鼻頭,頓時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可是這要怎麼解釋,怕是越想解釋越解釋不清:“抱歉宋先生,剛才想了點事,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乾咳了無數聲,總算是暫時化解了眼前的尷尬。
宋真翻了個白眼,心裡腹誹著:“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