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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大伯似在聯防隊呆了一夜有些被嚇破了膽,始終不出聲,聽別人說話也不多言多語,一改往日標榜自己是夏家代表人物的心理,站在一旁有些發愣。
趙鐵柱的娘,大概是因為白天趙父的及時提醒,倒顯得比以往頭些年來串門時還熱情。
也不像夏愛國之前在的時候表情僵硬了,見到夏大伯還勸了兩句,給燒了一大鍋的熱乎水讓夏大伯洗洗。
夏大伯端著熱水去了偏房擦洗,夏愛國看著他大哥連肥皂和毛巾都不拿抬腿就走,想了想,管趙母要了毛巾之類的跟了過去。
兩個人到中年的親兄弟,猶如小時候過年時節夏大伯要負責給夏愛國擦背般,夏愛國此刻正在給夏大伯擦著後背。
當夏愛國看到他大哥的背上有好幾條明顯的抽痕時,心有點兒澀澀的。
小時候,有人欺負你弟弟,是大哥你扯著我的手,找人報仇。
我們晃眼間大半輩子過去了,當弟弟的看到你被人打了,卻無能為力……
夏愛國自從和夏大伯上次幹完仗後,是但得能不開口叫哥就不叫,有時常常用“冬子他大伯父”這幾個字代替。
“大哥,沒有過不去的坎兒。兒女真得管好了。包括媳婦兒媳一大家人,文兒就是你栽的最大跟頭。”
夏大伯眼眶溼潤:“我就呆一天一宿都有些受不住了,不知道我兒子……”哽咽了,心疼了。誰家的孩子誰惦記。
誰嫌棄,當父母的都不會嫌棄。
……
趙母帶著夏愛琴正在廚房裡張羅著這麼一大家人的飯菜,忙裡忙外的婆媳倆做了八個菜,有肉有雞蛋的。在冬天已經實屬難得。
夏愛琴幫著她婆婆燒火做飯時。看著那些吃的樣式,又回頭瞅瞅大屋裡公公對自家爹的熱情攀談,面面俱到。連對犯錯誤的大哥都是以鼓勵為主。她心下感激。
夏愛琴感激涕零、真心實意的對趙母小聲說:“娘,謝謝你。”
趙母嘆口氣,她轉過來那個彎兒了,外加一琢磨都已經出了力。就別做裡外得罪人的事兒了,想開了、說話態度自然就和藹了:
“琴子。說啥呢?我們那是老親家。幾十年的老親家,我們還都身體硬朗,都活著,比啥不強啊?安安他大舅嘛。我聽你爹說了,他確實沒犯錯誤,就是他那個兒子給他坑了。咱以後可得好好管安安。”
這頓晚飯並沒有因為親家之間難得的碰面而喝到很久。因為夏老頭聽了趙父的分析後,決定一會兒再找夏玲的公公走動走動。看看有沒有認識人。
夏老頭知道了前因後果以後,恨夏文不爭氣恨到咬牙切齒的,可要把夏文扔在裡頭,那可是他的長孫啊!
最初頭兩杯酒下肚,夏老頭就當著夏大伯的面表態道:
“蹲他幾年大獄、我看挺好。這二年間,發生的哪次事兒不是他作的妖!
老大,你是從啥時候開始被人告的、你自己不清楚嗎?還不多加管教!
二十多歲,要媳婦有媳婦,這都有倆孩子了,還能扯那些裡格楞!這回把他親爹差點兒沒倒到裡面去,又折騰得書記沒了,全家人跟著糟心!”
夏大伯當即老淚縱橫,那順著皺紋流下的慈父淚,讓人可恨又可嘆。
“爹,我求求你!那地方不是人呆的啊!那女的找人了,文兒指定得捱揍!”
還是趙父發了話:“親家,你也別說氣話了。那畢竟是孫子。咱們都是有孫子的人,當爺爺的……唉!
我這,也就盡力了,實在是無能為力。看看再找找別人吧。從那女的那,也走不通了!
說實在的,要不是我那老戰友跟我曾經一個戰壕裡受過罪,你說我一個退休多年的人,能有啥能耐。”
看夏老頭舉杯感謝,趙父又連連擺手繼續道:
“咱們那些客套話和氣話都不說了,畢竟時間不寬裕,這也關押了幾十個小時了。我那老戰友最後對我說了,這可左可右的事兒,就怕被人陷害。定性進去了,再想撈,那除非有通天的本事。”
夏大伯一聽被嚇得拿著筷子怔愣住了。
過去各個村裡也經常出這種事情。經他手這麼多年處理下來的就能有個十幾件了。
可以說百分之九十都是被發現了私了,或者是不管男女都挨點兒罰就行了,再就是影響不好的後遺症,誰家孩子因為爹孃不正經不好談婚論嫁而已。
李老蔫他媳婦當時就是給的糧食。卻不想兒子這次瞎扯淡的物件是個有文化的知青,見過世面,以至於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