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心點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死,便去見師父,將一切原原本本的稟告她,請她老人家定奪,可好?”
還是沒有回答,我拉她站著,為夜色所累無法察言觀色,又知道此時那婦人必定在旁冷眼旁觀,生怕發生變故,正想著該如何是好,眼前的人卻動了起來。
這次,練兒沒什麼衝動之舉,只是慢慢轉過來正對了我,夜色如墨,我看她始終彷彿霧裡看花,連視線都無法對上,卻分明能感覺的到她目光灼熱,倏地,有布錦撕裂之聲響起,然後手被拉起,有什麼一圈圈纏繞在食指上,精確的包紮好了那道傷口,待到一切做完,她仍是一言不發,猛的鬆開了我,轉過身就舉步欲行。
就在這時候,在旁冷眼旁觀的紅花美婦突地發了聲。
“慢著!”她喊了一聲,悠然走了過來,道:“我又想了想,還是覺得信不過你們,這樣做很吃虧,萬一到時這小娃兒一去不回,你這丫頭又抵死不從,到時我豈不麻煩?”
“你究竟想要怎樣?”我皺眉問道,知道她不會這麼簡單放行,可不知道她想耍什麼花招。
卻見那邊黑暗中一隻手伸過來,到了練兒面前,翻開手心,隱隱見到了一顆小白珠子置於其上,在暗夜中發著幽光。
“把這個吃下去。”那婦人說的隨意,好似叫人吃的不是別的,不過是一顆糖丸而已:“這顆白珠不會立刻要你的命,但兩刻之內若不歸來,便必定毒發身亡,只有我獨門解藥可救,這點時間,夠你去叫人了吧?”
練兒也沒什麼反應,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伸手就作勢去接。
這時我該是慶幸的,慶幸彼此距離都很近,更慶幸這顆藥是白色所以自己也能很準確的看清位置,這兩點,為人提供了莫大的方便。
所以,我能趕在練兒之前,一個錯步上去,搶過那珠子就嚥了下去。
“她剛剛受傷,還要運功趕路,我不想她吃這種東西,你不信她,我信,兩刻之內她若不歸來,我把命給你。”
☆、待
等待是難熬的,尤其是心裡沒個準的等待。
兩刻那麼長的時間,是無法以慣用的數秒來大致計算的,每當這時候,我都很懷念擁有計時工具的日子。
自練兒走了之後,氣氛變的有些沉悶,連那兩隻狼也不知是離開還是潛伏了起來,總之不見蹤影,只空餘我和那紅花美婦兩人在月黑風高的夜裡,剛剛還一番要死要活勢同水火,如今陡然靜下來,不知對方心裡怎麼想,反正自己感覺總有些不自在。
這個時候黑夜的好處就來了,反正是三步開外不見人,倒也省了面面相覷的尷尬。
我在草叢中摸索著找了一塊相對平坦的石頭,抱膝坐下了來,默默枯等著捱時間,這樣乾巴巴的過了一會兒,只覺得身上越來越難受,還一陣陣的發冷,思付著如此下去不是辦法,就想去尋點枯枝來弄個火堆取暖,結果剛剛站起身來,才踏出一步,就聽到左手不遠處幽幽傳來了不冷不熱的一聲:“小丫頭……你要幹嘛?”
黑暗裡我看不清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回答道:“更深露重,我想找點東西來升個火。”
有了芥蒂之後,言語之間我對她已少了許多原有的敬重,更是再不稱呼前輩,她卻不知道怎麼想,好似不大在意的嗯了一聲後,卻又陰沉沉的說道:“我勸你還是好好的靜坐養氣消停點好,這般動來動去,最後還想烤火,到時候促得血脈活暢,萬一捱不到兩刻就提前發作了,那可就真成了個冤死鬼。”
她一席話亦真亦假,我也難辨究竟是恫嚇還是當真如此,略一遲疑,抱著寧可信其有的心態重又謹慎的坐了下來,卻難掩心中情緒,忍不住氣道:“既然這樣,你怎麼先前還想給她吃?練兒運功趕路,血脈更活,幸好我提前阻止,否則萬一倒在路上,你待如何是好?”
她不回答,黑暗中只傳來一陣慣有的桀桀怪笑,笑完之後,才聽到她道:“奇怪,從剛剛開始就你一直護著那娃兒,現在不擔心自己倒為她慶幸起來了,她是你什麼人 ?'…87book'”
“有……什麼好奇怪?”這話正好戳到了心虛處,其實也沒什麼可心虛,只是不知怎得總覺得有些底氣不足,我儘量平淡的答道:“我看著她長大,又是她唯一的師姐,不護著她還能護著誰?正是天經地義之事。”
“哼,什麼叫看著她長大,小小年紀說話這般老氣橫秋,真是彆扭。”她先是啐了一聲,而後又接著道:“我看啊,你拿那娃兒當師妹愛護,可她剛才從頭到尾連話都沒與你說上半句,就連你替她吞了那藥,也不見她有什麼表示,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