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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一人一刀,就簡直太妙了,實在再方便不過……
正模模糊糊的這麼想著,門果然就被嘩啦一聲猛地大開啟來,我屏住呼吸轉頭去看,只瞧見燭光掠處有兩個人影,都是店小二打扮的模樣,口鼻處圍著厚厚的布巾,與其說起掩面的作用,倒不如說是起口罩的作用更貼切。
他們赤手空拳衝進來,不去理會那頭的紅花婦人,卻筆直朝這邊而來,七手八腳的扶起了我,其中一個還抽空伸出手,把那扇虛掩的窗悉數推開來,然後兩人一邊一個架著我就匆匆又出來了。
其實,當那扇窗被全部推開的一瞬,清新空氣不再受限的如無形潮水撲面湧來,當時就覺得身體頃刻爽俐不少。
要想運力推開他們並非不可能,但最後,還是決定選擇靜觀其變。
這樣被半拖半架的前行著,下了樓,繞過了後堂,柴房,還以為他們要帶我去哪裡,卻不曾想最後兩人開了客棧後院的偏門,一直將我架到了外面的小樹林中,才終於停了下來。
難道自己猜錯了,事情根本沒那麼複雜,只不過是偶遇了下三濫的採花小賊而已?
心中這樣暗付著,就開始行功護身,離了房間裡氤氳的香,外面的空氣是微涼醒神的,加之剛才這一路拖行,肢體漸漸都恢復了感覺,一番吐納後體內濁氣也幾乎換盡,對付幾個意圖不軌的下三濫應該是全無問題才是。
如果他們敢出手,定然要讓他們悔不當初!
幸而,事情的發展卻又似乎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當身體被放在林中的草地上後,其中一個人就後退了幾步,剩一名個子稍小的來扶住我的肩,也沒什麼逾越之舉,只是反覆輕搖著,連連喚道姑娘快醒。
見他們如此作為,我也就不再裝,抬頭睜眼,站起身來。
眼前的兩人見我起身,似鬆了口氣,卻又立即顯得拘謹起來,不自覺的就退後了兩步,此時他們臉上的布巾皆已除下,其中個子稍小的一位便是那留字的店小二無疑,而他身後那位大漢面生得很,似乎從未見過。
我打量了一會兒,疑惑的抱了抱拳,謹慎道:“不知二位……”
見我發問,這兩人對望了一眼,也不知眼神在交流什麼,最後那大漢踹了店小二一腳,小二吃他一踹,幾步踉蹌到我面前,有些害羞似的撓了撓頭,支支吾吾道:“姑娘……這個,還記得我們嗎?”
我自然是真不認識,一時也不好回答,他見我神色大約是猜到了,又笑笑道:“……是啊,姑娘不記得也沒什麼,原本我們也不算真正打過照面,不過,您應該還記得這個吧?”說完他回頭,對了大漢喚了一聲:“黑子。”
大漢得了這一聲示意,往前踏出一步,二話不說擼起了左手的袖子,小二的服飾袖口本就寬鬆,這一擼直接就擼上肩,露出了臂膀上一道清晰可見的舊傷疤。
店小二指了這傷疤道:“這個,您瞧著眼熟嗎?”
他既然這麼說,其中自然有其深意在,藉著他們手中的燈燭,我依言對那傷痕凝目細看了片刻,突然間,腦中就閃過了一些畫面。
是的,怎麼可能會忘記呢?某個夜晚的那些畫面,那場廝殺,如果沒有這些,也許就不會有之後的血印染衣,不會有之後的月潭戲水,不會有之後的,怦然心動。
“你們是……那群……”我抬起目光,沒了疑惑,卻不由得多出了幾分戒備。
“姑娘放心!”該是看出了這份戒備,那店小二接話道:“我們這次,不是報仇,而是報恩!”
卻原來那一夜,他們吃了大虧之後,相互扶攜著下了山,幸得當時我給了些銀兩,及時求到了醫治,所以非但無人喪命,大多也都保住了手臂,這些人多是出身底層,從小隻學得一身雞鳴狗盜的渾本事,以為人多勢眾不怕死便是綠林好漢,那一夜鬼門關前走一趟,見識了真的江湖手段,個個後怕,都有些心灰意冷起來,尤其是那領頭的,當場宣佈了散夥,將過去所劫財物一一平分完,自己便遠走他鄉去了……
“散夥之後兄弟們都各謀出路,我與老黑,一個還算會招呼應酬,一個又懂燒一手好菜,兩人合計了合計,就拿份子錢在這兒開了個店,想試試做本分生意人,沒想到還算不錯,年前才又坐大開起了客棧……”那店小二說到最後,就躬身道:“所以您對我們倆,是恩,是大恩!沒您當時的一番話,就不會有我們現在;沒您當時的銀子,老黑的手臂就保不住,咱倆雖然是粗人,這點理還是懂的!”
我記得,當時自己說過,願意給別人一次改變自己的機會,但坦白講,真從沒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