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託她的福,這邊暫時算是安全,我不敢閒著,快速檢查了一遍身體,鎖骨下那一處重擊暫時是不明程度的,就先擱置不管,好在右手小臂算是能看明白,倒比想象中的好些,斷必然是斷了,所幸斷的不徹底,忍住劇痛一試勉強還能動彈,該屬於不完全骨折,這類骨傷最早當揹包客爬山時也受過一兩次,還算熟悉,捱得下來,可惜附近沒什麼合適的東西能利用做應急處理,只得忍住痛將那短劍撿回來入懷。
待到做完這些,已是一身的汗,額上更是冷汗涔涔,疼痛感讓人頭暈眼花,直恨不得一頭昏過去才好,可看著那邊亂鬥,真要讓昏倒自己也不敢昏的。
疼痛只是生理感覺,心中焦急才是真的折磨,暗恨自己鬼迷心竅,居然鬧了這麼一出,如今練兒又陷入了先前的困境,甚至比先前還兇險許多,因她如今根本不冷靜對敵,其餘人都是應付了事,輕身提縱間,劍鋒但凡有機會只繞著那空手的轉,招招陰狠,那架勢簡直是不剜肉削骨誓不罷休。
心裡知道她是要替我報仇,但此刻不是欣慰自得的時候,練兒這般殺法,對方或者會一時覺得措手不及難以應付,可一旦適應,那就是大大的不利,別的手腕不說,只需以那人做一誘餌,急劇虛耗掉練兒體力,到時候一切就都大局已定。
此刻自己已經無法上前幫忙,開口對練兒說話怕是也奏效甚微,反而容易提醒對手,即使如此,也並非就全無辦法。
其實這個辦法,或者才是上上策,早就該用,是我一心只想和她在一塊兒迎敵,雜念叢生,才糊塗起來……
此時不是懊惱反省的時候,放下其餘心思,清了清嗓子,胸腔的震動又引得一陣劇痛,也管不了那麼多,屏息忍過,做了個深呼吸,就集中精神,對那頭大聲的喊起話來。
“那邊場中的各位,小女子不是江湖中人,不知各位來歷,若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強提了一口氣,忽略掉胸口因說話產生的痛楚,我大聲道:“我妹妹,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女魔頭,平素是行事囂張乖僻了點,或者也做過一些讓人不滿之事,但錯有輕重,罪分大小,她再囂張乖僻,今夜做的卻是為國除害之事!江湖恩怨,比起國仇家恨,孰重孰輕?相信但凡有點俠義良心的人,都該清楚明白!”
是的,之前練兒把話挑明時,連卓一航在內,對方總有三人露出過驚疑之色,那一幕還記得清清楚楚,即使此刻自己已不能動彈,但只要能在場外將他們說動,甚至說的抽身而退,那比親身跳過去幫忙還要來得有利更多。
所以在說這一番話時,目光就緊緊盯住那三人,果不其然,才寥寥數句,就分了他們的神,雖然攻勢依舊,但已然初顯猶豫之態。
心頭暗喜,正所謂打鐵要趁熱,我揪住衣襟強忍住不適,再深吸一口氣道:“也許各位心中存疑,一時不知信誰是好,可那羅金峰羅大俠的死是事實,各位自可去查,如今場中必然有一方是在招搖撞騙,那麼誤放了一個女魔頭,和誤幫了一個賣國賊,請各位捫心自問,哪一邊更承受不起!”
“小心!”語音未落,耳邊就是一聲喊,強烈的疼痛讓人眼前起霧,也看不清太細小或太快的,只好似聽到叮噹一聲脆響,有什麼落在了地上,然後面前站了一個人,雖不是練兒,但確實也不算陌生。
“鄭老前輩,她已經負傷,你如此暗箭傷人,怕不該是正道所為吧?”卓一航橫劍而立,語氣低沉,顯然有些不滿,但語氣還算是謙和,而回答他的卻不是出手之人,反倒是那主謀的乾瘦老頭一邊動手一邊高聲嚷道:“莫被鼓惑,此人是那賊婆娘的同夥,剛剛出手與我們為敵,現如今負了傷還不死心,在一邊花言巧語妖言惑眾,企圖挑撥咱大家夥兒齊心對敵,斷斷是留不得她的!”
“應老賊!應修陽!花言巧語妖言惑眾是你才對吧?我不奪你項上人頭,善不罷甘休!”人群中是練兒恨恨的喊聲,她剛剛過於用心殺敵,該是沒能及時察覺這一偷襲之舉,事後反應過來,自然越發惱怒。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這一句話,竟然對一個人產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只看見面前站著的男子渾身一顫,輕聲重複了一遍那名字,而後大聲道:“應修陽?應老前輩,您原來全名是應修陽!”他雖大聲,語氣一貫謙和,那乾瘦老頭百忙中不疑有他,也大聲回應了一聲,還想再說什麼,就只見卓一航奮然跳過去,刷的挺劍就刺!
那乾瘦老頭吃驚不小,身子陡然一縮,喝道:“你瘋了嗎?”男子卻運劍如風,大喝道:“我先殺你這私通滿洲的奸賊!”
他一番舉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