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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隨著山風直掠下去,凌空而渡,從一邊山峰直去向了玉女峰頂。
這一聲似笑非笑的清嘯毫無掩飾,就是存心提醒對方的,一時間那兒閒散的六人頓時齊齊站起如臨大敵,見到人翩然落下,一個個也不敢靠的太前,只是保持了一定距離,虛虛的圍成了個扇形,嚴陣以待。
這麼多注視的目光當中,我幾乎是無意識的關注其中一個,遠遠的那名年輕男子好似呆了一般,臉上表情恍恍惚惚,彷彿做夢,其實這也是正常,換成誰在這種情況下再見到都會覺得意外吧,但那表情落在自己眼中,仍可以有各種解釋,讓人不是滋味。
相較於他的驚疑,少女那邊就氣定神閒許多,有了昨晚做鋪墊,練兒自然不會驚訝,只是低鬟淺笑,秋波流轉,這平素早已熟悉的神色,在月光下卻竟有了別樣的嬌羞之態,我遙遙看著鎖眉不談,那六人也露出了驚豔不已的表情,其中有輕浮的,大約沒領教過厲害,居然忍不住口頭討起了便宜道:“沒想到傳說中的女魔頭竟是這般美人兒,那玉羅剎,你大限已到,若能肯乖乖降順,咱們或還可以饒你,到時候成就一段良緣佳話也說不一定。”
少女聞言,面色微微一變,忽而又一笑,說道:“多謝盛情。”語氣平淡,好似沒有什麼,但稍熟悉她的人就明白不妙,那領頭的知道輕重,急忙嚷道:“玉羅剎,你不能不顧江湖信義,時刻未到,人還未齊,你休動手!”
話未說完,剛剛那討便宜的人忽然躍起一丈來高,彷彿急切間躲閃著什麼,也不知道閃過沒有,但見在空中身形一頓,摔落塵埃站也站不起來,只是捧了腳大叫,眼淚竟似泉水一樣的流出,那道士模樣的趕緊過去,除了他鞋襪,從腳心穴位處逼出一抹銀色,又揉了兩揉,這才沒事。
我離得太遠,看不清練兒用的是什麼,但心裡卻是有數的,那東西說的好聽是她的獨門暗器,但其實就是山下能買到的最普通的細小銀針,是小時候她為了方便打獵而靈機一動想起採用的,因用得順手,還特意起了個威風凜凜的名字喚做九星定形針,當初自得的說給我聽,我很費了一番力才憋住不笑,心中只慶幸她沒想到把針連上絲線一起用,否則可真要忍俊不禁了,沒想到時隔多年,她這一手竟用的越發嫻熟,虛實莫測,指人打穴毫不含糊,只是動一動手指就給了對方個下馬威。
那邊少女得逞之後也不追擊,只是負手冷笑道:“我以為他是從不流淚的鐵錚錚漢子,那料如此膿包。”那中招之人滿面羞慚,那敢說話,只是眼神愈發怨毒,練兒應該也看到了,卻不以為然,只自顧自又道:“你們知道什麼?我是為你們弔喪,只是可憐我新交的朋友,今日也自尋死路。”
我聽的清楚,自然知道她在說誰,剛剛因憶起童年而稍顯明朗的心情不由又黯了下來,人群裡的那年輕男子理應也胸中有數,臉上神情複雜,也是一副感喟交集欲言又止的態度,其他人卻難免莫名其妙,不知她意何所指,卻也不搭話,只是腳下小心移動,擺開了圓陣,想要不知不覺將對手圍在當中。
有昨晚觀察在先,練兒怎能不知他們用意,見眾人擺好陣勢,就驀然一聲長笑,一口寒光閃閃的劍早拔在手中,叫道:“好,現在巳是午夜,我也不等了!”身形微動,疾如電閃,刷的一劍先向那領頭之人刺去。
她這般驟然出手,就是存了不讓對方陣型布實之想,我也盼她能在第七人到來之前將這陣法破了,卻又惱她將之前叮囑當了耳邊風,和人交手也不把話講清楚,說到底那第七人才是正主,若那人真犯下如此多惡行,這一群幫手裡面未必都是知道真相的,至少那卓一航,我自己雖然對他百般忌諱,但還是知道這個人不該是助紂為虐之徒,畢竟究其那一段孽緣的緣由,最根本就是此人過於木訥正直,不知變通。
然而,此刻見真動起手來,見他與練兒為敵,私心裡,不得不承認,竟會有一些……輕鬆。
不管我心裡如何,那邊陣形既發動,就註定了一場惡戰,圈外六人腳下不停,如走馬燈一般,一個使雙輪,一個使戒刀,那中了一針的也還能動,用的是點穴判官筆,卓一航和另一個都是劍,剩下一個居然是赤手空拳相搏,個個招式不同,相輔相成,相比上次所見,竟又純熟默契了不少,想必他們各自回去也是用了心的。
但用了心的豈止是他們?若不是昨晚有數在先,恐怕此時還真有些麻煩,但如今情勢又不大一樣,練兒在那陣勢核心,不慌不忙,劍光森森,身法翩然,任憑那六人如何首尾呼應,互相協助,也拿她無可奈何。
那邊斗的熱鬧,我在這邊專注於審視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