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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當吻向鎖骨時,她的指尖滑過脖頸包紮伏貼的薄薄布料,輕聲道:“不會一直說不出話的,天下名醫多得是,我一定……會找到治好你的人……”爾後,當攀上軟峰含住那一處時,視線卻分明仍然逗留在肩頭的某一點上:“……至於右肩這處,或者會有些後患,不過不要緊……日後,好好調養……就是……”
種種觸碰,看似貪歡求好,其實卻再單純不過,全沒有用上半點手段。
她是在親暱,所求得卻並非情&欲。
看明白了目光中的深沉索要究竟是什麼,所以放鬆了身體,由得她去盡情觸碰,去感受,最後,當藉由那一處的契合使得兩人連為一體時,她便停下了所有動作,只是駐留著,似在想著什麼,忽爾又輕笑起來,如痴如醉般低語道:“……果然,便是所有人都走了,只要你還是好好的,能這般觸到碰到,我便覺得安心。”
安心就好……口不能言,只是隨之一起輕笑,感受著她在體內安靜的存在,生出得並非慾念,而相同的體會,那是一種近乎異樣的平和與安穩,此刻彷彿一體同心,別無所求。
只要你安心就好,練兒,你若安心,我便安然……
將來的日子,不敢求一帆風順,但求哪怕歷經千劫,終也能如今夜這般,同榻相擁,恬靜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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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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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撐的時候覺得能撐多久都沒問題,可一旦允許身體放鬆下來後,便是徹底的天昏地暗。
混沌之中,偶爾也會有一點朦朦朧朧的意識冒出來,恢復那麼一點點感覺,知道大約是睡了很久了,因為後背僵硬到隱隱痠疼,最瞭解自己的當然是自己,不用多想,那分明是躺了太長時間才會有的典型狀況。
但是這樣的意識很快就會消失,稍縱即逝到連翻個身的空也沒有,前一瞬察覺到僵硬,後一瞬就又什麼也不知道了,所以,也什麼都不能做。
最後,真正令自己清醒過來的,是另一種更讓人難受,難受即使昏睡也無法忽略的感受。
當一股炙熱的灼痛直襲向咽喉時,我驀地睜開了眼!
睜眼同時遽然翻身坐起,動作太大,自然會扯到身上其餘傷勢,但那點不適顯然不能和此刻最大的難受相提並論!一手扼住咽喉,一手卻按向了小腹,迷糊中也能清楚感受到,灼熱感就是從那裡猛地升起,延燒般直逼向了喉嚨,非要說的話感覺倒和泛酸燒心有些類似,但程度卻是大大不同,這真是如火燎一般,又如吞了腐蝕物似的難受!
因為太過難受,所以乍一醒來顧不上其他,先行運功拼命將這股灼熱壓抑下去,幸而倒是可以辦到的,那灼熱之感並不陌生,之前以一敵三時鬥得性起時,體內就是湧動著這麼一股子燒灼之感的。
好在單純的氣納丹田,所需時間並不算長,待到好不容易將那股灼熱的難受感生生壓下,令得它如退潮般漸漸消失後,原本濃厚的睡意也早已經蕩然無存了。
雖然如此,體內的疲乏感卻猶自濃厚得很,輕吁了一口氣,微微動了動僵硬的脖子,這才一怔,第一次注意到身邊的異樣。
要說有什麼異樣,確切地講,應該是完全不一樣才對。
如果是旅途中,那麼在陌生的環境中醒來一點不奇怪,但若是在自己床上入睡,卻在陌生之地醒來,卻是另一回事。
最麻煩就是,練兒也不在身邊。
張口想喊,試一試,果然還是徒勞,只得認命地爬起身,換了個陌生環境,心卻並不怎麼緊張,因為身上穿的,榻邊放的,乃至於桌子上擺的,都是按一種熟悉的習慣來的,能做到這一點的,自然唯有一個人。
慢吞吞地起床穿好外衫,順便打量了一下屋內,這裡陳設很簡單,卻該有的都齊全了,看著應該是一間普通的民房,卻不知道是哪裡,門窗是關著的,卻有一絲絲陽光遮不住地透了進來,再看看身上似是又重新上過藥了,所以第一猜想是——莫非練兒帶自己到了廣元鎮上的什麼醫館了?
腦中揣測著,嗓子卻幹疼得冒煙,這是自己爬起來的原因之一,所以也不顧得別的,先去桌邊端起茶壺斟了滿滿一杯,正待一飲而盡之時,大門卻砰地被人從外突然推開,陽光頓時爭先恐後射進來,有些刺目,本能抬手遮擋,卻聽到有人道:“你怎麼起來了?回去躺著!”
會這樣對我說話的人當然只有一個,笑著眯了眼看她,練兒衝進來時有些風風火火,約莫是聽到了屋中動靜不怎麼放心,如今瞧清楚了也就放鬆下來,我自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