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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待想了一陣,主意拿定,又不期然轉頭看她,此時練兒正盤膝閉目,整個人已臨入定之境,一般她是不會用這個法子消乏的,昨夜到今日,我們一行四人中最辛苦的怕還得算她……陪完我又陪老爺子,馬不停蹄的跑,只怕不僅僅是好湊熱鬧愛打架那麼簡單吧?
這麼一聯絡,就覺得不同與兒時單純的爭強好勝,她,似乎正逐漸變得真正懂怎麼擔當了。
腦中思考出神,目光瞬也不瞬地望了她,卻見那原本盤膝入定的女子似有感應般的睫毛顫了幾下,然後就睜開了眼望了回來。
不同於自己的發呆怔怔,那雙眼眸中分明是含笑的。
對視少頃,練兒張了張口,似正打算要說什麼,卻不巧響起了敲門聲。此刻外頭已天近黃昏,卻原來是龍總鏢頭又打探到訊息回來了,可惜事與願違,那訊息實在不能算好——裡面傳出風聲,道之前魏忠賢的府邸確實有些異動,一開始還沒什麼大動靜,只是守備變嚴了,還調來了許多侍衛,似在搜查什麼,卻在大約小半個時辰前事態突變,據聞裡面傳出陣陣打鬥之聲,人叢是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潑水不透!
“我聽說,若非那魏忠賢親自發話道務必要生擒活捉刺客,看是何人指使,早就亂箭齊發了!”龍總鏢頭著急道:“雖然還不能打探出被圍攻的究竟是誰,但在層層包圍中還能支撐下來的,想也不會是別人!”
聽了這話,練兒冷哼一聲,卻不見怒意,直到從容起身伸了一個懶腰,拿起擱在床頭的寶劍,才道:“可真忙啊,看來晚飯得回來再吃了。”末了又回頭對我一笑,道:“剛剛看你出神想了半天,可有什麼好主意麼?若是沒有,那我可要照自己的心思來了哦。”
你的心思莫不是最好就直來直去殺出一條血路?雖然心底這麼打趣她,倒還真不敢確定,輕笑著摸出閒來無事先備好的紙條,其上早已順著一路思考寫了那麼幾個字——只宜智取,不可強攻;聲東擊西,圍魏救趙。
“呵,倒和我想得一樣。”只見練兒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又指了紙上墨跡道:“就是寫得太囉嗦了,說到底,不過就是一句話,鬥智不鬥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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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娉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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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兒雖說了準備鬥智不鬥力,自己先前卻還有些不安的,畢竟這些年來她做事從不喜拐彎抹角,更兼好勇鬥狠慣了,所以唯恐真正行動起來不能和設想的一樣,可直到我倆順利潛了進去,哪怕見到那些被調動的守衛匆匆往一個方向趕去,她都顯得不為所動時,才總算放下了心中一塊石頭。
所謂聲東擊西,圍魏救趙,其實選擇面並不大,能逼迫那魏忠賢放下手中快煮熟的鴨子,從而分散兵力的事,想也不知道不會多。其中最容易想到的棋子自然是小皇帝,但昨夜才經過刺客事件,皇帝身邊的大內侍衛應該是實力最雄厚防備最周密的,若不能一擊得手,搞不好非但幫不上老爺子,反而要將自己也陷入泥沼。
幸而小皇帝之外,還有一個不錯的備用人選,連住地也是昨夜才探過的,雖然如今一路上的戒嚴要比昨夜周密更甚,但和別處相比,行動起來還算頗為方便。
外界都傳魏客相互勾結,挾天子而握朝政,想來這客氏的安全,那姓魏的還不會輕易言棄。
自己確實是抱著這樣的想法而來,一路上見練兒也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同樣的道路,自然以為她和我是同一個心思,直到好不容易隱匿行蹤到了目的地,卻見她大大咧咧就要往內苑裡跳,這才一怔之下趕緊拉住,心中大惑不解起來。
若是要聲東擊西把事情鬧大,此刻當務之急是先找到客氏行蹤,這腳下宮牆內的別院素雅幽靜,顯見不是那凡事皆愛富麗堂皇的女人所居,不去昨夜的大殿找人,怎麼反而這般肆無忌憚的亂走?若是給別人發現叫起來,讓那客氏如昨夜般躲藏了起來怎麼辦?
雖然這些疑惑沒法說出口,但練兒很快就明白過來,指了那別院對我道:“你別擔心,我眼神比你好,剛剛看到了那兒有個熟人,咱們姑且試一試去和她打個招呼,若能成,可就是大大的方便!”
她說得興致勃勃,我聽得滿腹不解,不過明確知道了她此舉是有其用意的,也就不再阻攔。
輕手輕腳躍在院中,此處周圍竟沒有一個守衛,真是好生令人奇怪,練兒卻似乎並不以為意,拉了我貓腰迅速穿過不大的庭院,貼牆站在一扇閉緊的窗邊,再看看左右無人,竟直接就這麼大大方方地輕輕敲了敲窗欞兩下。
“是誰!”屋中當即有人這麼問道,一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