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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現在給小姐服下麼?”
南榮昊皺眉,看了一眼昏睡的人,道:“去叫倪珖來!”
太子府中,九重輕紗帳後,一綠衣女子手執繡帕,神情專注,正一針一線地往繡帕上繡著圖案。看著繡帕上逐漸成形的字樣,她雙眼微眯,唇角微微一笑。
站在一旁的侍女亦認真地看著主子刺繡。這般刺繡的功夫,在整個如國怕是很難找到比太子妃繡得更好的了。
主僕二人,一人繡得專注,一人看得入神。卻正在此時,一位丫頭走了進來,對林欣兒一禮後,在其耳邊輕聲說了幾句。林欣兒一邊聽著,一邊繼續刺繡。卻突地“呀”了一聲,手指頭一不小心被針紮了。
那傳話的丫頭只躬身站在一旁。林欣兒身邊的侍女卻趕忙過來為她處理,嘴上著急地問道:“太子妃沒事吧?”
林欣兒搖搖頭,將手從侍女手中抽開,隨後,將受傷的手指含在嘴裡。她突然想起以往刺繡時,也會不小心刺破手指。那時,太子一直在旁邊看書,聽得她一聲輕呼,便緊張地一把拉過她的手,將上面的血跡擦掉,然後輕輕銜在嘴裡。而今日,他卻不在她身邊。想起剛才丫頭說的話。不知為何,心裡竟有些許憋屈。她將繡帕輕輕放好,撩開紗帳,緩緩邁出內寢。
大離國皇家圍場內,雲逍命人牽來一匹紅鬃烈馬,正欲翻身上去,一旁的陸風卻伸手攔阻道:“皇上,這馬性子烈。皇上想挑馬,微臣願意代勞。”
雲逍雙眉微挑,將手上的馬鞭遞給陸風,道:“陸風,那你可得給朕好好選了!”
陸風應聲上馬,卻在剛觸及馬背時,那馬便急躁地亂跳,繼而快速地向前奔去,似要將背上之人摔下來。陸風深知這馬剛烈,得全力應付,稍一不留神便會被摔下去。他緊緊握住韁繩,那馬卻更加狂躁地跳起來,惹得陸風身子左右搖晃。更甚之時,陸風的身子竟上下串動,好幾次均欲掉將下來。陸風不急不躁,全力以赴,每每在即將落地之時便憑著一身好本領重新翻身騎在馬背上。那馬見背上之人鍥而不捨,它亦同樣誓不罷休。一時之間,一人一馬上下左右搖晃,竟是誰也並未服誰。
雲逍只看著這一幕,面上卻並未有任何表情。他又命人牽來一馬。他早知陸風會出手阻止他,因而,便將這最烈的馬留在了後面。看了這馬一眼,又抬首看陸風,陸風早已不見蹤影。於是,他二話不說便翻身上了馬。
大離春日,和風徐徐。雲逍坐下之馬果真非一般等閒。一路上,那馬前後蹄子不斷亂踢,背上不停搖動,狂躁難安。雲逍時而騎在馬上,雙腿緊夾馬腹,時而被馬甩至欲墜,輕功一施,站立於馬背上,卻又在瞬間被迫倒坐在馬背之上。然後,又是身子前傾,緊貼著馬背。那馬一直狂亂奔跑,雲逍卻一路揮鞭,讓那馬吃痛後更加狂躁,幾欲將他摔下馬來。這樣,人馬共戰了許久,那馬終是消停了下來,在雲逍揮鞭後快速奔跑,卻不是方才那般胡亂疾馳。
雲逍騎馬一直前行,終於看到了陸風。此時,陸風已馴服了那匹烈馬,正打馬往回趕。雲逍喝停了馬,等陸風靠近後,道:“陸風,我本以為你尚有些時刻才能馴服那馬,不想你卻這麼快!倒是進步不少!”
陸風看了雲逍騎的馬,便知上當。然而,面上卻一如既往地微笑,只嘆道:“哎,仍是比不過你。你的馬比我這匹更烈,而你用時卻比我少。”
二人互看一眼,一席對話便似從前師兄弟習藝時那般光景。雲逍雖是不露表情,卻又道:“今日,我們再來比試一回。你從未贏過我,這次可要抓住機會!”
“我可記得我贏過你一次。”陸風笑道。
“是嗎?何時?”
“似乎是在三年前五月初。”
雲逍想起了那時他剛剛知曉孟相將清兒許配給劉毅然。當時,雖不明心中所想,卻總是心神恍惚。於是,與陸風比試騎馬。開始的時候,他如往常一般在陸風前面,後來,腦子裡一晃而過的某些念頭讓他微微一愣。正是這微一愣神,陸風便趕超了上來。無論做什麼,他從未曾被外物所擾過,卻不想腦海裡一個模糊的念頭便讓自己輸了一回。
“那將是唯一一次。”雲逍說著,然後,又道:“開始吧!”
前一刻,二人尚在閒談,下一秒便都全心投入。
南榮昊坐在一旁,看著倪珖為孟思清施針。施完針後,倪珖便下去了。南榮昊便靜坐那裡,看著昏迷中的人,思緒不知飄向了何方。
兩個時辰後,倪珖將孟思清身上的針拔掉。孟思清緩緩睜開雙眼。見南榮昊在這裡,便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