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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抱,心裡懊惱為何會這般不小心,眉頭跟著輕皺。殊不知,她這腳下一滑並非她一時不小心,乃是有人故意為之。
南榮昊見她如此情景,只扯著嘴唇笑了笑,然後稍稍站離了她幾許。
此時的南榮昊一身狐裘,目似朗星,面若冠玉,長身而立。兩年未見,這人似無甚變化。只是,眉眼間的笑容愈發的溫潤、儒雅。這樣的笑,似曾相識,卻又彷彿太過久遠,辨不真切。
孟思清看著面前如此倜儻之人,心中並無多餘情愫。若不是他站在她面前,她竟已不會想起他的容貌。無論是越過這個人看到另外之人,亦或是就眼前之人,於她而言,都如幾個世紀一般久遠。他們之間早已平行,無法交集。那已經模糊的記憶,她不願深入探尋。於是,她只處於禮節,淺笑應聲,卻不掩眼中疏離。
面前的女子,比之兩年前更是清雅脫俗,絕世兒獨立。那出塵的模樣,似近非遠,想一探芳華,卻不敢輕易褻瀆。那似曾相識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想起初見她時,她恍惚、迷離的眼神,那時的他便是心神微愣。直至別後,他一心糾察,卻因知曉得越多,越是放不下。然而,此時的她淺笑倩兮,卻是淡淡的疏離。她從前的那般神色,他竟再無跡可尋。看著她明澈的雙眸,她對他的不甚在意,他竟生出一絲惱意。
“娘娘憐花,卻不知這花遲早會敗。何不在它盡吐芬芳時,抓住那一方美麗?”南榮昊隱藏起那一絲莫名惱意,臉上溫文爾雅,笑容親善。
“太子說得在理。然而,美在一刻,心中所憶卻是持久。不只憐花,也憐這枝葉與花同根,不該分離。”她薄唇輕啟,含笑對答。
剎那芳華麼?竟然只是剎那,為何不可分開?所憶持久?不知這記憶裡都有誰。本是連枝麼?沒有什麼是他不能得到的。一瞬之間,思緒萬千,他面上卻不掩笑意,說道:“娘娘見解獨特。”
“一時胡言而已。”她看著他,又道:“太子應是要回國了吧。本宮祝太子一路順風。”她雖不習慣以“本宮”自稱,然則,她不願與他多說,便似下了逐客令一般,提醒他該是離開的時刻了。
“多謝!那麼,在下便告辭了。”南榮昊謝禮之後,便轉身朝宮門走去。他並不介意她明顯的逐客令。反而是心情大好地大步而去。然而,他剛走出幾步,又折返回來,折下一支臘梅後,方才真正離開。
使臣們走後,國宴也已結束。從以前的離國開始,歷代君王,從臘月二十四日至除夕,均是封筆、封璽,不再處理政事。然而,雲逍卻仍是整天忙碌著看摺子。有時,連晚上都是歇在正華宮中。
這年末,竟是孟思清一人在正和宮中渡過。這在以前是從未有過的事。那時,即使他再忙,他都會回到正和宮中。然後在她旁邊躺下,伸出雙手,輕輕將她擁著。他們之間,竟會在一夕改變。而這一夕便是那日國宴後。
除夕之夜,孟思清讓小茜出宮與小熙團年。小茜雖不捨,但是,與家人團年亦是她心中所願。碧桃及綠柳二人已無家人,便是在正和宮中陪著孟思清。
“娘娘,你要親手包餃子?”碧桃及綠柳二人不可置信地異口同聲。
“恩,你們快下去把麵粉拿來。今晚團年,大家都要動手。”孟思清笑道。
碧桃二人雖是不敢相信堂堂一國皇后竟親手包餃子,然而主子的話,她們莫敢不從。
於是,正和宮中便是一派三人齊心協力包餃子的情景。綠柳與碧桃二人覺得這年難得如此,心中滿是歡喜,便是往對方的臉上塗些麵粉,染得臉上一團團白白的粉末。二人卻哈哈笑起來,竟想是小孩子一般。她們這還是第一次在孟思清面前如此不忌諱地大笑。
孟思清只笑看著二人。這過年,果真是家家戶戶,男女老少一年來的盼頭。
只是……她看了看正華宮的方向,心裡有些委屈。這幾日雲逍未曾踏足正和宮。她亦沒有到正華宮去。
記得那日國宴後,她一踏進正華宮便看到雲逍一手支著腦袋垂首深思。他雙眉深鎖,似在苦惱著什麼。她喚了他幾聲,他彷彿都沒有聽見。最後,她走過去,輕輕抱著他。
他回過神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將她拉入自己懷中,緊緊地抱著她不語。
“二哥,遇到什麼事了?”
他們一直沉默。她被他摟在懷裡,最後,她許久才問出聲。
“就讓我抱著你便好。”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她一時有些心緒不寧。然而,她不再說話,如果這樣他便能安心,那麼她便如他所願,不再問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