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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不記得這簪子是怎麼來的?”葉若維突然記起那腹黑狂說的話,頓時警覺起來。
“娘娘您不記得了?”宛若詫異道,轉而想著這麼久的事兒了,傷心的事兒忘了也是應該的,隨即又道:“那一會兒,南詔已經國運衰退了,南詔王為了保護您,遂答應了和天澈和親,還當著您的面兒收下了這一隻作為和親信物的簪子。當時也不見您有多大的表情,接下簪子也沒說什麼,第二日就拜別了父王和母后來到了天澈。只是,途中,您突然說不適,想下去走走也不讓奴婢陪……所幸您當時平安的回來了,可是卻說簪子不見了…所以奴婢就帶著底下的人匆忙去找,只是找了很久也沒找到,無奈之下只好放棄,跟著您就這樣去了天澈……”似是這件事兒在宛若心中留下了很大的印記,所以記的分外清楚。“沒想到,今日居然奇蹟般的回來了,是不是真的應證了當年天澈先皇的話!”
“他說了什麼?”葉若維越聽越糊塗,從頭至尾也沒聽出與那腹黑狂有半點聯絡。
“先皇……”宛若剛欲開口,只聽門外傳來一聲“太后娘娘駕到。”臉色頓白,想著太后怎麼來了,難不成是因為皇后?不由得住了嘴,瞥向娘娘。
不多時,又聽外面傳來踏踏的腳步聲,隨後,宮人成群一瞬間包圍了懷柔宮。
葉若維不滿的嘟嘟嘴,想不到這麼快就來了,她這懷柔宮本是閒置的清靜地兒,如今倒成了這宮裡最熱鬧的地兒了,三天兩頭來人,而且來的還都是大人物。
待宛若梳完鬢髮,只見一個那老女人進了院子,雖然鬢髮已經蒼白,但是風姿卓越,可見年輕時候是個十足的美人。不過,如今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她的身後還跟著那個被摘了封位的皇后。不用想也知道這是找她興師問罪來了。呵,真是會挑時候,看看自己身後這空落落的房間,如今怕是沒人會來救她了。
“奴婢給太后請安!”宛若早已跪下,這一次是難得的有骨氣徑直忽略了皇后。
葉若維滿意的一笑,隨後兀自擺弄著那腹黑狂昨日送她的簪子。餘光輕瞥那老女人的神情。果然準確的落在了她頭頂的那根簪子上,呵,這根簪子果然來頭不小!
“母后,懷妃如今得勢,是愈發的沒了規矩了,如今見了您也不跪下!兒臣在宮中如何還有顏面……”皇后看了一眼葉若維,眼底深處滿是怨毒之色,不過一眼就移開視線,垂下頭,故作淚人兒狀看似哭訴實則句句針對懷柔。說實在的,她如今的身份悽楚的只能站在太后身後,若是單獨來,還指不定要給她跪下呢。
“懷妃,你太不像話了!昨晚哀家聽聞碧蓮那丫頭說撞見你和幽兒在一塊兒,哀家還不信,今日看到你頭頂的簪子終於明白了,你不是不懂宮規,而是要造反啊!”太后對著葉若維鮮有的露出一副怒顏,見她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喝道:“還不給我跪下!”
“母后是來興師問罪的?那怎麼就不問問緣由?臣妾如何能無緣無故的深夜與幽親王在一塊兒?為何臣妾只戴了普普通通的一根玉簪,您就說臣妾要造反?穆姐姐如今見了臣妾不也沒跪麼,你身後的宮人見了臣妾不也一樣沒跪麼?難不成臣妾還需要給她們跪?”葉若維坐著不動,無視太后怒喝,淡淡挑眉,“想必太后問也沒問清楚,單聽了碧蓮一面之詞就來找臣妾問罪了吧?您這偏心偏的也太大了些吧?”
太后一愣,訝異的看著葉若維,似乎從來不曾聽聞她如此氣勢凌人,清晰調理的說話。
“不過臣妾父王母妃死的早,身後無依無靠,地位卑微,哪能和穆姐姐比呢?穆姐姐不跪臣妾倒是自然,但怎麼也輪不到一群下賤蹄子在臣妾面前這般仗勢欺人,母后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葉若維淡然的轉過頭,餘光冷冷的掃了皇后一眼,轉而飄向她身後的宮人。
換做是懷柔,恐怕早已經跪下認罪了,不過她今日要讓她們失望了。
不等太后開口,皇后便再次淒厲道:“你!母后……”本來哭花的臉這次眼淚流的更兇了,哭著道:“母后,兒臣如何能只仰仗著家裡就將六宮治理的井井有條,這些年您可是對兒臣的兢兢業業,恪守婦道是看在眼裡的……她……這般血口噴人……兒臣……兒臣不活了!”
不活正好去死!葉若維懶得再看皇后一眼,裝也裝得有點兒水平好麼?
“懷柔!你當哀家是空氣麼?竟敢在哀家面前信口雌黃,還不給皇后賠罪?!”太后皺眉,心裡盤算著,不提後宮還好,說實在的,這皇后也不像話,將打理的烏煙瘴氣的後宮交還與她,這口氣實難嚥下,但如今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