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賴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前任君議院官員君大人一聽這話,回過頭來,面無表情地深深地瞅了他一眼,完完全全就是被嚴重冒犯的模樣——對此白朮表示完全理解——但是不得不說,紀雲這樣的介紹相當接地氣,至少,她聽懂了。
接下來是第四重門、第五重門以及第六重門,途徑一座太監們剛剛淨身後進宮前都要走的一座橋,名叫“皇恩橋”,意思便是那些小孩丟了小嘰嘰之後從此可以“受皇恩也”的意思——原本不知道那橋幹嘛的白朮幾乎就要一腳踏上去,又被紀雲抓著領子領了回來——
紀雲:“你幹嘛?”
白朮:“如您所見,走路啊。”
紀雲看了看四周,用只有他們師徒二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那是君大人才能走的橋。”
雖然這個時候白朮不知道紀雲具體是啥意思,不過看他臉上的表情,她總覺得自己已經猜對了一半,於是她擰開腦袋,在紀雲看不見的方向飛快地翻了個白眼……
在經過最後一重名喚“紫禁門”的城門時,紀雲特別跟白朮解釋:“紫禁城,‘紫’是犬紫氣東來’的吉祥意思,那重點便是在一個‘禁’字——皇宮苑內,謹言慎行,禁多口舌,禁招惹是非,禁吃太多,禁御前放屁。”
白朮:“…………”
紀雲:“注意,我沒說笑話。”
白朮:“我又沒笑。”
紀雲:“愛徒,你不幽默。”
白朮懶得理他,東張西望看了一會兒,發現偌大的建築籠罩在藍天白雲蒼穹之下,相當氣魄,背景故宮她也去過,不過那時候可沒有排的整整齊齊走過的宮女太監,這時候時空感一下子撲面而來,她眨了眨眼問:“過了紫禁城門,天上掉下來一塊石頭能砸死幾個大官?”
紀雲想也不想,抬起手指著君長知的背影說:“對準那個後腦勺砸,能砸死一個當朝三品。”
白朮:“……”
紀雲又補充道:“送君公公早日歸西,沒準滿朝文武還能給你頒發一塊‘為民除害’的牌匾。”
白朮:“……”
此時,名喚“老五”的錦衣衛侍衛似乎終於忍無可忍,面無表情地在後面道:“副使大人,謹言慎行。”
紀雲:“哎呀,開個玩笑而已。”
白朮:“……”
這會兒白朮覺得有點兒頭疼。
她突然非常擔心如果今後真的按照紀雲這個“師父”的指導說話辦事,她的腦袋能不能安穩地在脖子上待著超過哪怕一個星期……
錦衣衛全稱為“錦衣親軍都指揮使司”,又稱“親軍都尉府”,作為皇家十二衛之首,因直接聽命於當今聖上不從二主,他們的老窩都尉府坐落於一個相當靠近奉天殿的位置,與專門關押朝廷命官處理懸案的大理寺相隔大半個內城遙遙相望,於是一進紫禁城大門,各自掏了腰牌之後,君長知君大人便和紀雲、白朮等二十來名錦衣侍衛分道揚鑣——
連一句象徵性的“再見您辛苦了”都沒有,雙方各自調轉馬頭拍拍屁股走人,前前後後相處將近四十來天也還算和諧客氣,這會兒一回到老巢,立刻露出相看厭煩的模樣,恨不得再也不多看對方一眼。
牛銀花跟著君長知走了,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地看她的“親哥”,白朮也一路揹著走路跟牛銀花擺手,直到牛銀花和君男神的身影雙雙柺彎徹底消失,白朮這時候才收回目光,將手中的馬還給了侍衛老五,新手初來乍到,眼下越接近錦衣親軍都指揮使司,白朮就越發緊張起來。
紀雲倒是眼瞧著越快到老窩,心情歡快話越多了起來,攔著自家愛徒那單薄的肩膀,像個老媽子似的絮絮叨叨:“一會兒到了地方,咱們先去衝個涼,把身上的泥巴汗洗個乾淨,哥去給你找套和身點兒的衣服——雖然要找你這麼矮的有難度但是為了你哥會努力找找——洗乾淨之後呢,我就帶你去見見咱們老大,那傢伙話少面癱,和君公公可能是失散多年的親生兄弟,但是你別怕,其實他挺好欺負的要不然也不能當這麼多年的老大還不被謀朝篡位——”
老五清了清嗓子:“副使大人,謹言慎行。”
紀雲“喔”了聲,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繼續道:“見過老大,你就算是過了頭一關了,其實這不算什麼,咱們人少,基本是人就要,所以老大沒理由拒絕你,實在不行——”
白朮有點兒緊張:“實在不行怎麼的?”
紀雲:“你就像舉起君公公那樣把他舉起來,嚇尿他。”
白朮:“…………………………”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