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噹當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喪的大將軍?吾皇派下官來督查援北軍軍紀,元帥以為下官該如何做?”
寇英看出趙元升這是有意針對顧興戟了,心道果然是那把椅子鬧的。他早已決定中立,可是這事兒已經扯進來,他便只能公正以待了,便道:“趙大人,這大將軍的聲名、婦人家的清譽可不能隨便說說啊……”
“元帥莫急,請上座,下官這就傳證人來!”趙元升胸有成竹地讓寇英坐了上座,“來人,帶證人上來!”
第一個被戴上來的是張家的老管家德福。德福一被帶進來就衝著韶兒衝了過去,“公爺啊,公爺,您沒事兒,太好了太好了,老奴聽說羌族那些蠻子又來犯,擔心的不得了啊,您沒事兒就好了,老天保佑,老夫人保佑啊!”
老管家一邊說一邊抹眼淚,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一直拉著韶兒的手。
韶兒像個小大人似的,用袖子幫老管家擦擦眼淚,“管家爺爺,我沒事,你別哭了!”
“哎,哎!”老管家答應著,擦乾眼淚,笑出來,看到屈羽站在韶兒身邊,又道:“幹老爺,公爺有勞您保護了!”
屈羽沒想到老管家會突然改口叫他“幹老爺”,轉念一想,肯定是許先生提前囑咐過什麼了,便不動聲色地應了,“無妨,韶兒是我侄兒,保護他也是應當。只是老管家一路趕來,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看到公爺好好的,老奴心裡就踏實了!”老管家心裡高興,雖然一路趕來憔悴不堪,但是精神頭還是很足,拉著韶兒跟屈羽說他們離開之後家裡發生了什麼事兒。
他們在一邊敘舊,上座的寇英和趙元升對視一眼,“趙大人就想讓本帥看人家一家人團聚麼?”邊關的將士在邊關一待就是多年,家和家人都是不可言說的傷,讓邊關的將士看人家一家人親熱聊天就是在補刀,所以,寇英有些不高興。
“不是,不是!”趙元升連忙打斷幾個人的閒聊,“張德福,本官問你,你可認得他們二人?”
“回稟大人,老奴認得,一位是我家主人護國公爺,一位是我家已故老夫人收的義孫,幹老爺。”張德福恭恭敬敬地答了話。
“你確定?”趙元升聲音拔高,語帶威脅,引起了寇元帥的側目。
“大人,這二人俱是我張家的主人,老奴怎會不認得?”老管家一臉冤枉。
“趙大人?”寇英的聲音不高,其中滿含疑問。
“元帥,莫急,下官還有一位證人!”趙元升連忙解釋:“老管家是張家的人,定然不敢背叛主人,說出實情,但是下一位證人身份特殊,絕對不會作偽證!”
寇英點點頭,同意了趙元升帶下一位證人。這下一位證人正是老夫人的侄孫,老夫人喪禮當日被屈羽打臉的那位。
屈羽一見這人,心裡叫“糟了”,這人當日就恨不得生撕了自己,今日有此良機,準會落井下石!
來人也沒想到會看到屈羽這副打扮,愣了一下,衝著屈羽冷哼一聲,恢復之前清冷孤傲的樣子,“見過寇元帥,趙大人!”
趙元升看到他們二人之間的互動,又恢復了得意洋洋的模樣,語帶挖苦地問:“‘趙義士’,你可認識他是誰?”
屈羽不動聲色地回答:“認識,幹奶奶的孃家侄孫,我要叫一聲幹表兄。”
趙元升見屈羽還不認罪,黑著臉問“幹表兄”:“你說,他是誰?”
表兄看了屈羽一眼,“趙大人,此人是個騙子,他不知用了什麼詭計,迷惑了我家姑奶奶,讓姑奶奶收了他為幹孫,將嫁妝都留給了他!”
趙元升聽了前半句,臉色又重新變得得意起來,聽完表兄的話卻立刻變得猙獰,“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他是誰?”
表兄像是被嚇到,“他,他是個騙子!”
“我問你他是你姑奶奶的誰?”趙元升忍不住吼出來。
表兄筒子結巴的更厲害了,卻沒改口,“他,他,他是我家姑奶奶的幹孫,我,我的,我的幹表弟。”
“胡說!”趙元升衝著表兄撲了過去,“你胡說,他,明明是女的,明明是你的表弟媳!你重新說,重新說!”
“趙大人,你不是說證人身份特殊並不會做偽證麼?現在你當著本帥的面兒教證人改口,這合適麼?”寇英不急不慢地問。
“不是的,不是的……”趙元升一直重複“不是的”,不知道是在說不是不會作偽證,還是說屈羽不是老夫人的幹孫。
表兄還嫌對趙元升的刺激不夠,也不結巴了,流利地說:“沒錯,他是姑奶奶的幹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