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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禁不住,眼中露出嫌惡之色。
知道裴珩失去裴家的財力支援,過的必然拮据,卻不知道會拮据成這樣。
她心裡越發慶幸當日離開的早。
雖說沒有按著馬仙姑的計劃,但是裴二爺揭開這秘密,裴家上下大亂,她讓人直接將秋茗居所有值錢的事物裝車拉走,倒把那些公眾庫房的東西也帶回了李家。唯一叫她心裡難安的是裴二太太,這事一發,她還不知道要怎麼在裴家立足。
但是一想到裴二太太哄騙的她加入裴家,心裡又覺得該,叫她做下這些虧心事,該她的報應。
但從陳舊的椅子將視線移到裴珩身上時,李妙瓊不由呼吸微微一滯。
她自馬仙姑跟她說了裴珩命宮八字對不上之後,全然沉浸在自己的內心情緒中,在她心裡,不知不覺將裴珩醜化,最後的那些時日,她壓根沒有正眼打量過他,只覺瞥到都嫌棄汙眼。
可是今日這一眼將他打量,心中突然起了一絲異樣之感。
裴珩他,即使站在這陋室裡也沒有她想象的那樣變得卑微,他還是這樣軒昂挺拔,劍眉星目還是那種氣勢凌人,面無表情,嘴角微抿的樣子還是這樣威嚴冷酷……
怎麼會這樣。
李妙瓊不解。
半個月來,她被馬仙姑,各色評書,還有她娘告知的真相刺激心火燃燒,腦子發熱。但這時,見到裴珩冷冷看著她,她心裡竟然產生一種不知名的感覺,說不上是感慨、留戀、還是後悔。但是這感覺如冷水一般,悄悄滲入她發熱的腦中,叫她突然一陣寒顫。
李妙瓊驚得一搖頭,不……她沒有做錯,她選擇是對的。她喘息著,一手撫胸,瞪著裴珩。
裴珩厭惡的看著李妙瓊,冷冷諷刺,“怎麼,李二小姐上門來就是來看看我在何處落腳的?”
李妙瓊反應過來,她站直了身體,微揚起頭,不甘示弱的也回以冷笑:“你是什麼人,也值得我費這個心。”
裴珩道:“既如此,你來做什麼?”
李妙瓊似笑非笑,“我自然是來取我的一件東西,當日裡走的匆忙忘了帶走,回頭去問,才知道這東西叫裴少爺你帶走了。”她的眼神中帶著說不出的惡意,越過裴珩,落在其後一步的月芍身上。
她的目光寒冰一般,如看一件傢俱,一個擺設一般看著月芍,紅唇微啟,聲音尖銳的彷彿能透過耳朵刺入人的腦門,“把這個賤人給我綁了,帶回去。”
她帶來的兩個粗壯婆子大聲應“是”,從後面衝上來一個要拉月芍,一個拿繩子綁。
採靈面無表情旁觀,香蝶嘴角勾起。
明祺大驚失色,趕緊去攔就近的一個婆子,偏偏叫採靈和香蝶攔住。好在裴珩一個移步,將月芍擋在身後,一遍一個踹開兩個婆子。
裴珩雖是大少爺,自幼錦衣玉食,奴僕環繞,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但是他與裴家其他爺們不一樣的是,他愛好騎射蹴鞠等遊戲,隔三差五扔下書約友人打獵,練就的一身好體格好力氣,對上專門的武人不行,但是對付三兩個普通男子不在話下,兩個婆子更是易如反掌。
李妙瓊見特意挑出來的粗壯婆子竟然奈何不了他們,氣急敗壞,罵道:“沒用的東西。”又手指月芍,對著裴珩道:“這是我的丫頭,我要帶走她理所應當,你今兒個憑著蠻力不讓帶,我明天就上衙門告你奪人奴婢。”
裴珩看著她。
李妙瓊卻以為嚇住他了,冷笑道,“不想吃官司,識相點今天讓我帶走這賤蹄子。”
裴珩聲音淡淡的,道:“你說她是你奴婢,你可有憑證?你若沒憑證,我也要告你一個逼良為賤,強搶民女做家奴,你要吃這官司嗎?”
裴珩話音剛落,李妙瓊彷彿聽到什麼荒唐之極的話一般,冷笑起來,道:“我李家三兩銀子買的這個丫頭,紅契,官府裡落檔。”
她心裡怒極,雖然她不要裴珩,但是自己丫頭爬床背主這事想起來仍然恨。在李家事情一落定,她就想起月芍,打定主意要將之要回來,叫她知道背叛自己的下場,而這一次還不用估計裴珩,想怎麼懲治就怎麼懲治。
她忍不住譏諷道:“一個奴婢而已,你就這麼護著,莫不是真把這個東西放心上了?也是,你如今不是什麼大少爺,配這麼個奴婢倒相宜,只可惜……這是我買的下人,我偏不允。”
裴珩不肯跟她再多廢話,眼睛也不瞧她,只道:“想要人,先把契紙拿出來,明祺,送客!”他拉著月芍入裡間,再不肯看李妙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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