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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接濟我們一家;大可不必。”
安然不禁搖頭失笑;怪不得這漢子的手藝如此好;家裡的日子卻如此艱難,這性子還真是有些孤僻。
安然略想了想:“我並不是要接濟你們一家;是想跟您商量一件事;你做的筷子我在齊州曾見過一次;頗為喜歡;打算跟您買一些;用到在下開的館子裡,您看如何?”
那漢子愣了愣:“敢問姑娘開的館子是?”
沈越忙道:“爹;姐姐是安大廚;開的館子就是西郊的雅舍;好多有錢人排著隊去吃的館子。”
安然忍不住咳嗽了一聲;這小子還真直白:“能否讓在下看看您做的筷子?”
“成,成;姑娘等著;我這就給您拿去。”那婦人一聽要買筷子,頓時高興的不行,忙著跑了進去;不一會兒搬出個老舊的木頭箱子來;開啟:“姑娘瞧吧;都在這兒呢;那些便宜的都賣出去了;剩下這些都是好木頭;費了大功夫的;便宜賣划不來;不便宜賣;卻又賣不出去;攢了這麼一箱子。”
安然拿起一雙看了看;見上面雕著麒麟送子;神態逼真;線條流暢;在這麼小的筷子上雕出來;卻絲毫也不馬虎;每條紋路都恰到好處;這份手藝要是在現代,真算得上國寶級別了;可在這裡卻連溫飽都混不上。
而且,這麼精緻的藝術品;用如此簡陋的箱子裝著;混在一起;聽沈越孃的口氣;還不如柴火棍有用呢。
安然:“這一箱子我都買了;您開個價吧?”
那漢子看了自己妻子兒子一眼;嘆了口氣:“開什麼價;姑娘瞧著給就成;反正堆在哪兒也沒用處。”
安然朝嶽錦堂一伸手:“銀票。”
嶽錦堂下意識捂著腰裡的荷包;神色頓時緊張了起來:“做什麼找我要銀子;你男人不是在嗎?”
安然挑挑眉:“你不給成;那以後賺了錢可沒你的份。”
嶽錦堂眨了眨眼,心說;這丫頭可是個財旺的;隨便一個主意就能日進斗金;瞧瞧自己如今賺的這些白花花的銀子;不都是託她的福嗎;雖說沒看出這一箱子筷子怎麼賺錢;可這丫頭說能賺;就一定成;錯過這個機會;可沒後悔藥吃。
想到此,忙從腰裡掏出一張銀票來放到她手上。
安然看了看;是一百兩;皺了皺眉:“太少。”
“一百兩還少啊……”見安然是神色有些不耐煩;咬了咬牙,掏出一張一千兩的放到她手上;十分肉痛的道:“那個,這次可沒了啊,不過就是一箱子筷子罷了;哪值這麼多錢啊……”
安然不搭理他;把手裡的銀票遞給婦人;那婦人一瞧銀票上的面額;嚇的手一抖;銀票掉在了地上;忙又撿了起來:“姑;姑娘;這可不成;不過一箱子筷子;哪值這麼多銀子。”一股腦往安然手裡塞。
安然卻道:“您只管拿著吧;這些也不多呢;沈師傅的手藝是無價之寶;這些銀子實在不算什麼;往後沈師傅只管照著自己想的做筷子;需要什麼材料;讓沈越來找我;做好的筷子;不管什麼樣兒;我都要。”
安然是覺得;一個手藝人就相當於一個藝術家;貧窮不應該是束縛藝術家靈感的因素;她相信,筷子沈這樣的人;只要給他安穩的環境;充足的材料;肯定能做出更為精緻的藝術品;這門手藝也會得以完整的傳承下去。
現代的時候;許多藝術家一談錢就覺得俗不可耐;卻不想想;沒有錢哪來的藝術;一個人如果連基本的溫飽都不能保證;哪還有心思搞什麼藝術。
而安然,始終覺得這些藏在民間的手藝;才是泱泱中華最值得傳承跟保留的藝術;每一個民間的手工藝者都是一位名副其實的藝術家;有了這些銀子;想來沈越娘再不會逼著兒子去學廚子了。
從崇元寺出來;明月先生看了眼,梅大搬上車的筷子:“小丫頭,有用得著老夫的;就言語一聲。”
安然目光閃了閃;笑了:“先生怎知安然有求先生的事兒?”
明月先生愣了愣:“你還真有事兒啊。”
“安然想勞煩先生幫忙寫個字。”
明月先生捋著鬍子笑了起來:“我當什麼大事兒嗯,衝你這小丫頭;寫多少都成。”
安然:“這可是先生說的;到時您老可別推脫。”
明月先生點了點她:“小丫頭,別忘了先生的菜譜。”上車走了。
嶽錦堂湊過來:“我說,你買這麼多筷子到底做什麼?可使了一千兩銀子。”
安然:“你要是捨不得,銀子就算我的。”
嶽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