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債賭博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告啊!——告啊!——你去告啊,誰還怕了你 ?我們今兒就到那縣老爺面前評評理,到底是誰該下大牢去!”
馬氏叉著腰,這個天殺的,居然還敢嚇她?她馬黃蓮就是被嚇大的,要是怕了他,她就跟他姓!
以前還顧慮著女兒的清白,不想這件事捅出去。現在這個事兒弄得方圓百里人盡皆知,許多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為是他們劉家想巴著人家趙家,讓閨女幹出這種難以啟齒的事。既然如此,那就把事情鬧開,等他們把趙家告到縣衙門去,看他們還說是劉家的錯!
不過,這也是馬氏一時氣話罷了。即便這事人盡皆知,她也不想再在閨女傷口上撒鹽,讓她承受更多的壓力和別人的冷眼。人言可畏,有的時候,再堅強的姑娘也無法忍受別人的白眼和指指點點,更無法承受那莫大的委屈——
不等趙晨宗回嘴,馬氏一掄扁擔,對著他的腦袋一扁擔下去。這一扁擔可不輕,真的要被擊上趙晨宗不死恐怕也被她打去半條命。
“馬嫂子,有話好好說,不可——”趙暮山雖然也恨這小子實在是不爭氣,但人家是苦主,閨女被那渾小子害得那麼慘,她教訓他一頓也是應該的。他這個做爹的,也不會說什麼。
只不過,教訓歸教訓,要真是打出個好歹來……
就在這一剎那的工夫,趙晨宗往地上一仰,然後就勢一滾,躲開了馬氏這一扁擔。趙晨宗不會拳腳工夫,手上的動作倒還靈活,無奈之下,也只好用上這一招 “驢打滾”了。
趙暮山一看兒子躲過去了,也顧不得他剛才太丟人,說出來的話有多麼愚蠢,還是鬆了一口氣。看見馬氏怒火更甚,又要追著趙晨宗打,忙趕了過去,攔在他們倆的中間。
“馬嫂子,你先消消火,我知道小兒對不住令嬡,我今日特帶他來登門賠罪……”
“賠什麼罪?!人都被欺負了,說聲對不住就行了?我把你兒子打死,然後再跟你說聲對不住,你幹不幹?”不等趙暮山說完,馬氏就吼住了他,“還有趙老頭,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少根我在這假惺惺的,還登門賠罪,我呸!你那個殺千刀的不孝子,幹出這等有辱門風的事情,你還在這好意思到別人家門前道歉。要是我,找把菜刀把脖子抹了算了,你還有什麼臉活在這個世上?”
趙暮山老臉青了青,隨即尷尬得撇過頭,看到身後被打得呼呼叫痛的兒子,真恨不得就這樣將那個不孝子掐死。他趙暮山一生光明磊落,行得正坐得端,何曾面對過今日這樣的局面?最重要的是,對面這個婦人話說得不中聽,卻句句在理,若這種事發生在他身上,恐怕他比她還要生氣。
“爹,就這種野蠻人,你跟她賠什麼罪啊,直接讓宋大人帶人來,讓她吃牢飯!”
“啪!——”劉家大院中,響起一道巨大的耳光聲,趙暮山嘴唇氣得發抖,望著因他大力一掌被扇得狠狠甩過頭去的趙晨宗。“你給我閉嘴!還不都是你惹出來的禍?你還敢在這頤指氣使,你好大的威風,好大的本事!是誰給你的威,是誰給你的勢?你老子我還沒死呢,還輪不到你做主!我趙暮山也不知上輩子做錯了什麼事,竟會生出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兒子!——”
趙家老爺子發這麼大的脾氣,不但是趙晨宗,就連馬氏,都有些愕然。
她親眼看著趙家老爺子這一巴掌下去,趙晨宗的臉上立馬就出現了五個紅色手指印。那力道,不像是做假的。
趙晨宗眼裡閃過一抹慌亂和懼怕,後退了一步,不敢再出聲。除了慌亂和懼怕,在他低垂著的眸子裡,似乎閃過一抹痛苦,嘴角輕勾,像是在自嘲。這一幕實在是太輕,太淡,輕得就像是茫茫大草原上一陣淡若無痕的春風,風過後,不留一點痕跡——
甚至,一晃眼,會覺得是自己的錯覺。
劉東山和劉銀杏出來了,剛才他們就站在門邊,正好望見了這邊發生的事情。劉銀杏緊咬著唇,望著這邊的一切,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這個時候,她本該羞憤入死,找個地方躲起來,然後解下腰帶,了結這一切。但是她沒有,也許是情勢所迫,也許是她實在是沒了主意,一雙腳竟沒有辦法挪動一步——
也或許是這種痛苦她已經承受了太多,她的心也愈發的堅強,她不想再逃避。做錯事的人不是她,該逃的人也不是她,憑什麼要讓她來承受這一切的苦痛?
在這些事上,女人處於天然勢孤的一方,男人可以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可能比以前還要快樂。而女人呢,不僅要備受別人的嘲笑,還過不去自己的那一關。更有許多人,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