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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有些遲疑,卻還是將兵甲脫了,讓她看他的傷口。
在回來後,他的傷口都是自己處理的,紗布纏得慘不忍睹,傷口得不到好轉,還又裂開了幾次。
“不留疤就奇怪了。”她親自幫他解開繃帶來看。
“男子並不在意這些。”
她輕哼了一聲,隨後取來藥膏,親自幫他塗。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她的動作很緩慢,慢條斯理,不疼,卻癢癢的。
很快,他發現癢的不止一個地方。
心裡也癢癢的。
塗好藥膏,她幫她纏紗布。
此時,秦政坐在矮榻上,她蹲在他身前,在繞著他身體纏時,總是一種擁抱的姿勢,將紗布從左手換到右手中。
他坐得筆直,卻還是感覺到她的髮鬢跟鼻尖時不時地擦過他的胸膛,身上的清香闖進他的鼻翼,讓他的心口跳亂了幾拍。
纏好了繃帶,她也不起身,只是瞧著他。
他不敢起身,因為此時二人的姿勢,他只要起身,襠部只對她的面門。
太……羞恥了……些……
尷尬地靜止了片刻,她才放過他,起身讓開:“好了,去站崗吧。”
他應了一聲,快速穿戴整齊,對她行禮後,快步出了房間。
從那天開始,他總是時不時地夢到獨孤無影,頻繁到他羞惱。
夢從一開始的小細節,一直髮展到□□旖旎。竟然出現了獨孤無影香軟的身子,他伸手去撫摸,只覺得冰肌瑩徹,身子柔弱無骨,珠圓玉潤。
她總是那麼美,沒有歲月留下的痕跡,只有成熟的韻味。
身體交纏,翻雲覆雨,好不快活。
之後,秦政晨間沐浴的時間久了很多。
一日,她突然叫他閒聊。
因為有過一起征戰沙場的情誼,使得二人有了戰友一般的情誼,不像之前那般關係僵硬,他也不再會冷若冰霜,不苟言笑,偶爾也會跟她多聊幾句。
“你也有十九了吧。”她問。
“嗯。”
“你這年紀,早該議親了吧?若是沒有好的想法,本宮倒是可以幫忙。”說完,開始輕笑,還抬手用指甲刮他的下巴。
他突然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