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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翟仲凌而言,娉婷能有這樣的覺悟已經是極為難得。家裡的經濟早就已經交給了娉婷管理,她願意出資資助那些孤兒,本身就是一件大好事,他又怎麼會跳出來反對呢。
後來他們輾轉找了當地進行重建的負責人,在孤兒院裡選了五個孩子,對他們進行了一對一的資助。約定了大家可以相互寫信,有機會了也可以相互探望,不管是他們學習上還是生活上有什麼困難,他們夫妻都會力所能及地給予他們幫助。
他們選擇的資助物件都是不容易被人領養的孤兒,比如有殘疾的,或者年齡超大的,相對於健康的小朋友,他們並不容易遇到願意收養他們的家庭。
這件事家裡也很快知道了,卞穎芝和翟景升對此非常支援。
“這是積功德的大好事,以後是有福報的。如果你們在經濟上有什麼困難,跟我和你爸開口,我們總能給你們一些幫助。”
在卞穎芝看來,他們夫妻倆要養三個孩子,家裡雖然不要他們出錢,不過小兩口也常常買這買那地回來孝敬,她就怕小兩口為了資助那些孤兒,讓他們自己在經濟上有困難。
人年紀大了就容易相信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積德行善”,孩子能有這份善心,他們做長輩的自然是要支援的。
至於翟景升,他是個軍人,本來就有著憂國憂民的情懷,翟仲凌和娉婷能有這樣的舉動,他內心非常讚賞。對他而言,兒子不光有能力,還有一顆赤誠之心,有大愛的精神,沒有什麼比這個更讓他滿意。
至於兒媳,他一向沒什麼要求,只要和兒子好好過日子就行。當然婚後娉婷的表現不錯,也得到了他內心的認可,可從近幾個月來看,他覺得自己一直以來還是小看了這個兒媳。“娶妻當娶賢”,這話放在什麼時候都不會有錯,兒子在娶媳婦這方面,確實做的不錯。
九月,平平和安安週歲,由於時局問題,一切都要低調,翟家在辦酒前只邀請了至親的親朋好友。實在是這一年發生了太多事,不好大張旗鼓的給孩子辦生日。
“真是虧欠了這兩個孩子,他們剛出生的時候,仲凌在前線,我們也就沒給孩子辦滿月,想著等孩子百天或者週歲了再辦吧?誰知道這週歲了,更是不好熱鬧。”
卞穎芝抱著兩個孩子,心裡也是不得勁,可是沒辦法啊,他們是軍人家庭,這又是在北平,更要注意低調和影響才行。
“媽,沒事的,平平和安安都還小,他們又不知道好歹,沒什麼可挑剔的。再說了,現在我們一家都在一起,又都可著勁兒的疼他們,這已經比什麼都強了。”娉婷的話著實安慰了卞穎芝。
“你說得對,你說人年紀大了吧,容易鑽牛角尖。這一家人在一起確實比什麼都重要。”
“你說你,還不高興了好幾天,早想明白不就行了?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沒孩子想得開。”
翟景升也適時的對她進行了教育,主要還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卞穎芝沒少為了這件事跟他訴苦,讓他連個安穩覺都睡不好。
“行了行了,別說了。等會兒淑文過來,我們這樣得讓她看笑話。”秦淑文,是翟景齊的妻子,也就是卞穎芝的弟妹,翟仲凌的嬸嬸。原本龍鳳胎週歲,卞穎芝只是象徵性地邀請她,誰知道她還真的答應了要過來。
“你這個嬸嬸吶,為人要講究一些,以前是大戶人家,比較有規矩。你在她面前不要隨便說話,有什麼事交給我和你爸就好。”在秦淑文來之前,卞穎芝還特意跟娉婷交代了幾句,防備她不瞭解情況,和秦淑文鬧出什麼不愉快出來。
聽她這麼一說,娉婷對這個素未謀面的嬸嬸倒是一下子好奇起來。其實不光是秦淑文,叔叔家的人娉婷是一個也沒見過。婚後他們一直在金陵,只有過年才回來過兩三次,而翟景齊一家也一直舉家在哈爾濱,就是兩個兒子在其他軍區,過年也是回哈爾濱團聚。
在秦淑文進門的那一瞬,娉婷就理解了卞穎芝話裡的意思。只見她穿著講究,頭髮一絲不苟,連走路的樣子都很有儀態,就跟以前娉婷在電視上看過的“貴婦人”一樣,屬於一眼就能看出派頭的。
娉婷抱著孩子跟著大家一起站在門口,等她和卞穎芝翟景升都寒暄過後,才走上去叫了她一句“嬸嬸”。
“這就是侄媳婦?今天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秦淑文笑的很客氣,和娉婷稍微說了兩句後,就看著平平和安安,這時候倒是顯得真誠了不少。
“景齊那裡走不開,我想著也有些時候沒回來看看了,聽到兩個侄孫過週歲,我就回來看看,也討討喜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