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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去的早,我們顧家將她拉扯大,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他面色忽的一變,漸漸說不下去。
說起來,當日顧二郎拼死趕回家中,將三娘子託付給老父,只是讓老父照顧懷中的女嬰,並從未明確說過這位女嬰是自己骨血的字眼。只顧家上下按著常理認定,便將三娘子當做顧家的女兒養了下來。
這麼說起來,莫非三娘子竟真的不是顧家血脈?
顧大郎的身子陡然瑟瑟發起抖來。若真是如此,那三娘子究竟是何人家的女兒?二弟和她是什麼關係?又因著什麼將那個女嬰帶回了自己老家?顧大郎思索二弟行徑,竟發現腦海之中一片空白,竟沒有任何答案。他和顧二郎本是兄弟,直到這個時候,才發現,對於少年離家的二郎他其實已經太不熟悉,根本說不出他的生平和行跡。
宅子堂下人影重重,顧家姐妹與馬小娥立在堂前一棵楊樹下,望著堂上舉動,貝齒微微咬著唇澤。顧家下人們紛紛簇擁在角落中,指點堂上,竊竊私語。兩個男童出現在園子的來道上,朝著這邊而來,四娘子一眼瞥見了,眼睛一亮,忙招手道,“大兄,二兄,你們也過來了啊。”
顧家小一輩唯二的男丁:顧承祖和顧嗣宗遠遠看見她們,也走了過來,“二姐姐,四妹妹,我們聽見這兒動靜過來看看。這兒發生了什麼事情?”
顧二孃遙望著堂上三娘子纖細的眉眼,皺了皺眉頭,慢慢道,“我們也不知道呢。今天家裡有貴客來訪,三嬸嬸就去老宅將三妹妹帶了過來,如今正在堂上,究竟是怎麼回事,咱們也不清楚。”
“……六年前主家娘子及夫婿返回長安,途徑關內道延州之時,小貴女不慎走失。”堂上,梁官人正述說著當年此事內情,“後來,主家也花了多般力氣尋找,只是,最後在泗州找到拐走她的賊人的時候,那夥賊人已經全部死於非命,現場散落許多刀劍血跡,小貴女也不知所蹤。一晃七年過去,當年留下的些許痕跡大多已經消亡,主家本已覺得沒指望了,沒承想卻在今年初發現新的訊息,當年主家娘子夫婿府上有一位侍衛顧成勇。”
他說罷此話,目光往顧大郎方向看了一眼。顧大郎面色一驚,只覺得汗出如漿。
梁官人娓娓的聲音繼續在堂上響起,“十二年前主家娘子經過洛南之時,見一人病重倒臥於路畔,娘子心善,出錢請人為他治傷,此人便是顧成勇。顧成勇傷好痊癒之後,為報娘子恩德,便入府為侍衛,他為人精幹,習得一手好刀法,倒也頗得重用。延州之事前一個月,顧侍衛向娘子辭行,娘子贈了他百兩銀錢做盤纏。
主子本以為顧侍衛與小貴女無干,所以之前查詢小貴女下落,並沒有涉及顧侍衛。今年年初,有人發現當年延州出事的時候,顧侍衛正在延州附近,此後他一路曲折向東南而行,泗州賊人死絕之時,現場有與人火拼的痕跡。顧侍衛再之後出現,便是回到老家烏程,帶著一個女嬰倒在顧宅門前。
顧侍衛之前的行蹤我們也曾經查過,此前一年有餘,顧侍衛身邊並無相熟女子,想來這個女嬰並非他的骨肉。”他言到此,望著三娘子,
“主子猜想,這位他帶回家的女嬰,許便是主家尋找多時的那位小娘子。”
轉身望著顧大郎,“若我家小娘子當年為顧侍衛所救,待真相查明,主家上下蒙顧家恩情,定當厚報。”
顧大郎勉強笑道,“貴人言重了,不敢當。”面上雖泛著笑意,額頭冷汗涔涔而下。忍不住回頭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崔氏,滿嘴苦澀。
三娘子坐在原處,心中一片茫然。
從小到大,她一直以為自己是顧二郎的女兒,雖也曾為阿爺早亡留下自己孤苦伶仃的生活生過一些怨懟,但對著這個早逝的阿爺終究是抱著濃濃的孺慕之情。此時得知顧二郎竟非自己生父,自己另出生高門之家,父母另有其人,一時之間竟呆怔在原處,心思翻覆,不知道落定何地!
第4章 初花錦繡色(之翻轉)
年輕的梁官人彎下腰看著三娘子,憐惜問道,“小娘子今年多大了?”
三娘子細細答道,“九歲了。”
九歲。梁官人心中沉吟,那位貴女在建興十年走失的時候正是一歲半年紀,如今已經是天冊六年,算起來正當是九歲。於是直起身來,轉頭詢問道,“不知小娘子當初到顧家的時候,身邊可攜有什麼信物?”
堂上一片寂靜,顧大郎雙唇微翕,正猶豫著的時候,崔氏從他的身邊上前一步,揚頭朗聲答道,“回這位官人的話,這個卻是沒有。”
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