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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盟約》本就為人所不恥,想來這次……”
心嘆一聲,章炳麟不願再提這件事,盟約一事他多少也有一些耳聞,一開始只以為是誤傳、謠言,但是現在,日本人主動提出願意提供《中日盟約》副本,可以說讓他失望至極點,同樣也明白了,為什麼革命黨會陷入分裂
在章炳麟的沉默中,李子誠卻在思索片刻後說道
“回電大總統,致遠全力支援大總統所作任何決定,嗯,告訴他……”
目光微微一斂,李子誠的目中閃過了此許冷意
“致遠於此之外,有一請求,希望大總統能夠批准將嵐山日俘看管『交』由江蘇陸軍負責看管”
“經略使,您的意思是?”
有些詫異的看著經略使,章炳麟一時『摸』不清經略使的想法了
“哼哼”
冷笑著,李子誠將身子靠的椅背上,然後冷聲說道
“咱們,現在至少應該收回一些利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俘虜『交』換上,是根據俘虜自願原則,這些俘虜我至少要留下來一半,從他們身上收回一些利息”
目中的那一道冷光一閃即逝,靠著椅背李子誠閉目思索著,如何在那些俘虜身上取得利益的最大化,突然李子誠的雙眼微微一睜
“太炎,有時候若是發揮得當的話,那些俘虜總能起到一些作用”
……
第324章 何遂的聯想
第324章何遂的聯想求月**
『毛』『毛』細雨,為膠澳的初冬,平添了幾分『陰』冷,『陰』霾的天空中,不時傳來稀疏的,只是為了展示存在的爆炸聲,在即墨縣的一片廢棄的田野間,鐵絲網、戰壕綿延著,而被炮彈炸成月球表面狀的田野間,散佈著一具具未及收走的死屍Ii
現在天冷了,儘管被雨水著,但是屍體仍舊很難腐爛,自然也沒有多少人再去關心戰場中間的屍體,當然也就沒有了從容的收屍時間,此時,對於戰壕內人而言,戰區間任何移動的物體都是他們的靶子
在泥濘的戰壕內,簡易的只覆蓋了不到一米厚的掩體中,破油桶內乾柴燃燒著,驅走了掩體內的寒意,坐在空彈『藥』箱搭成的木板『床』上計程車兵們,或是打著牌,或是聊著天,全不像是在戰鬥,似乎是在休息
而在戰壕前置的機槍陣地上,穿著雨衣的機槍手,不時的趴在機槍架上的潛望瞄準鏡目鏡中,觀察著戰場上的異動,而負責警戒的哨兵,則用簡易潛望鏡觀察著,突然一陣輕微的警報聲,實際上就是掛在戰壕內的空罐頭盒響了起來,那是哨兵在示警
“怎麼,有情況?”
“長官,你看看,就知道了”
萬瑞揚把望遠鏡遞給何遂,這位陸軍大學的戰術教官,論其“出身”,並不正,在辛亥革命時,他曾在吳祿貞被殺後,率領第六鎮部分部隊起義反清,也曾參加過“二次革命”,膠澳事變後,響應護國隨黃興等人回國,應副總統黎元洪的邀到陸軍大學任戰術教官,半個月前,他和數十位陸軍大學的教官、學員,一同來到膠澳戰場考察
所謂的考察實際上就是考察江蘇陸軍,是對江蘇陸軍的戰術、戰力進行一個全方面的『摸』底,而何遂遞『交』的報道內容非常簡單——
“其師團長戰術教養僅相當營長水平,其部隊無戰術可言,但卻很難擊敗,因其戰術非常簡單,就是一線平推,火力準備,火力覆蓋,把對方完全摧毀,然後軍隊佔領,很少有被稱為“作戰藝術”的『精』彩軍事行動但它也正是憑藉這一點打的日軍毫無還手之力”
確實,如果戰爭打成空中一道火牆推過來,地面一道火牆推過來,什麼單兵素質,什麼戰略戰術,什麼運籌帷幄都無用也正因如此,江蘇陸軍才會絲毫不理睬日軍任何的戰術,你有千條計,我有“推土機”
在戰場上我只管“推”,你奈我何?
在江蘇陸軍主力形成對日軍的合圍時,何遂是親眼見證了什麼是“火力平推”,飛機在空中不斷轟炸著任何一個有價值的目標,炮兵陣地、彈『藥』堆、屯兵點、兵站,而在地面,面對日軍的防禦,則是集中炮火全火力覆蓋
對於江蘇陸軍而言,他們的戰爭就是火力,第一是火力,第二還是火力,他們根本就沒有學會任何“戰爭藝術”,唯獨學會的就是如何最大限度的發揮自己的火力,可面對這樣的進攻,日軍卻根本形成不了有效的阻擊,不過是短短兩天,他們就對日軍形成了合圍,而隨後,何遂又見識到了什麼是教科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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