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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把小姑娘攬抱到腿上,圈在懷裡。
小姑娘成了縣主,她的親事,安成公主是不是要插手?
徐硯發現自己又多了一個苦惱的事情。
初寧被他抱個滿懷,還是這種坐姿,臉蹭一下就紅了,推了推他:“徐三叔,衣服會起褶子的。”
她跟他說話向來都是嬌嬌的,即便是拒絕的話都無比溫柔婉轉,總會勾起他更惡劣的想法。他一低頭,先去親了親她的眼角,初寧果然就開始全身僵硬,然後卻又乖乖地閉上眼。
好像她閉上眼,他就不欺負她似的,可這明明更像任君採擷,誰能抗拒得了。
於是,初寧的耳朵又被含住了,徐硯還摘了她耳墜,一點點的親吮。讓她只能顫顫地喊不要,明明什麼也沒有做,那聲音卻媚得直撩得人發酥。徐硯閉著眼在想,若真到那種時候,自己恐怕死在她身上願意!
他一下把持不住的後果,便是小姑娘下馬車時腿都是軟的。面若桃花,眸神迷離,這種彷彿承受雨露後的風情太過扎眼,他心裡免不得後悔,把斗篷上的兜帽給她戴好。
“這一路風涼。”
他此地無銀一般的解釋,初寧緊緊挨著他走路,臉越發的滾燙。
吳懷慎和吳馨宜都來迎兩人。
吳馨宜許久未見初寧,見到直接便是抱著她又叫又跳,小姑娘的帽子都被她抱掉了。吳馨宜看清初甯越發明豔的五官,又是驚叫:“天啊!初寧你越長越漂亮了!我要是男的,非得把你搶回家不可!”
吳懷慎聽著妹妹的豪放之言,被自己口水嗆得直咳嗽。徐硯站在邊上,臉有些黑,心裡有一股自己的寶貝被人盯上的不爽。
“走,後宅搭著戲臺子,吵死了,我們到西邊的偏院去。我讓人收拾了那邊的暖閣,外頭有幾株梅樹,風景還不錯,主要是清靜!”
吳懷慎拍了拍好友的肩頭,引著兩人往西去。
結果一眨眼,就看到多年不見的小丫頭自己先跟上來,把手塞到了徐硯手裡。就這麼跟在他身側,也不用看路,就側頭跟妹妹高興地說話。
而徐硯會穩穩扶著,遇到顆石子,都會抬腳踢一邊,生怕硌著小姑娘似的。
吳懷慎睜大了眼,從來沒見過他對誰這樣溫柔過,有些膽顫心驚。
到了西院的暖閣,初寧已經把這兩年的事情和好友說了大概,吳馨宜一臉感慨:“我也想出門去別的地方住,多好啊,在京城呆煩了。”
“我明兒就叫爹孃給你說門親,把你嫁得遠遠的。”
吳懷慎聽見,插了一句。吳馨宜當即就被點炸了一樣,朝著兄長就咧嘴呲牙:“你們就是想早點把我嫁我,我就賴著不嫁!誰也看不上!”
初寧忙把她拉回,吳馨宜哼一聲,挽著她的胳膊往暖閣裡的次間去:“你不要來煩我們說話,進去後碰一聲把槅扇甩上了。”
初寧看得目瞪口呆,隱約聽到吳懷慎在和徐硯說:“看吧,寵過頭了,都能上房揭瓦了。”
她轉頭再看吳馨宜,卻見她已經悶悶坐到臨窗的炕上。
“到底怎麼了,你們家給你說親了?”
吳馨宜忍了再忍,到底沒能忍住,把事情前後說來。吳家確實要給她說親了,還是說得她最討厭的那個人!
小姑娘關了門說話,吳懷慎也顧不上和好友敘舊,說起朝裡的事來:“二皇子在宮中的家宴裡失了禮,給陛下獻禮的時候出了紕漏,被禁足了。這才開年,皇子們就開始搞動作,今年恐怕真不要好過啊。”
徐硯倒沒聽說,理了理腰間玉佩上的穗子:“倒是太子殿下在初一的時候偷偷給我塞了字條,說是京城有於他不好的留言,被編成朗朗上口的童謠,三歲小兒都能說齊了。太子殿下就有些難耐不住。”
吳懷慎聞言,臉色不太好看:“那首童謠我也聽說過,二皇子獻禮的時候,是一副名家字畫,上面就有一句中了童謠的四字。二皇子察覺有問題,這才失了禮,叫陛下問了出來,陛下聽過後卻覺得是二皇子故意在殿前詆譭太子。才有的禁足的事。”
“看來是一石二鳥之計,又或者是太子殿下的將計就計。”硯淡淡一聲,倒叫吳懷慎嘴裡嘖嘖作響:“我倒希望是殿下的將計就計,但這也是冒著極大風險,萬一陛下聽進去了呢。那可是又是再提了貪墨一案,還什麼城東金子埋林裡,城西刀劍插山頭。”
“這可不是說太子殿下又貪墨,又想要擁兵逼位?!不然藏刀劍做什麼!最要以的是,城西那片山,確實有人撿到不少刀劍,後來被兵馬司衙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