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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很頑強地問道:“暖床不是把床暖熱的意思嗎?不是的話那又是什麼意思?”
“……”已經被徹底打敗的邰阮不想說話。
“是什麼意思?你說啊!”何曉晚晃了晃邰阮,追問道。
“你真想知道?”邰阮瞥了何曉晚一眼。
“嗯!”何曉晚期待地點頭。
“不告訴你。”邰阮徑自翻了一個身,似乎是要睡了。
“誒,你講嘛。”
“不講。”
“講!”
“睡了。”
“邰阮你就說一下?”
“晚安。”
之後的整個晚上何曉晚都沒有睡,一是還惦記著自己要保護邰阮,二是實在想知道“暖床”的正確理解……嗯,或許,也可以將這理解為她變相的羞澀?畢竟從前的她雖然一根筋,但其實也不是很傻,至少,當邰阮親身示範之後,她還不至於不懂——所以,大概是愛情使人愚蠢吧。
所以第二天他們啟程時,何曉晚直接在馬車裡睡著了,兩隻手環住邰阮的脖子,以一種極親密的姿勢窩在了邰阮的懷裡,而邰阮本人,則是表示這實在是痛並快樂著。
不過所有的旖旎,都在想起昨晚何曉晚喋喋不休地問了自己幾乎一整夜的“暖床到底是什麼意思”時,消散如煙。
說句老實話,現在聽見暖床兩個字,邰阮都覺得掃興。
畢竟這種事當然是做的比說的好啊。
總之在幾個時辰過去之後,他們重新到達京城時,邰阮沒有第一時間去周家要驗那幾個去了富陽的人的身上是否有傷痕,而是回到了邰府先睡了一覺補眠這一點來看,昨晚他的確被何曉晚騷擾得很嚴重。
而何曉晚,在馬車上美美地睡了一覺之後,只覺得精神還不錯,當下就神采奕奕地回了何家,去向何小二報道賠罪——畢竟昨日離開時,是說好的當日就回的。
何小二憤憤地訓了何曉晚幾句,心裡盤算著要不要再跟何美眉打打小報告,一邊又連續好幾天都盯著何曉晚的小腹看,生怕裡面會多出個什麼不該有的東西來,直到何曉晚來了月事,可憐兮兮地躺在床上喝紅糖水的時候,才算是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