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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兒,便聽到女子傳來沉沉的呼吸聲,原來是睡著了,大約白天趕路太累了。
他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臉,用五指描摹著她的五官,深深嘆了一口氣,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也閉上了眼睛。雖然有點遺憾,但是這樣也很好。
夜色靜謐,夜空中飄蕩著鴛鴦花的香氣。
天色發白時,沈茹從睡夢中醒來,她這一夜睡得分外的安穩,就連從前時常纏繞她的噩夢也被驅散。
她一動,男子就行了,惺忪的睡眼被他全瞧在眼裡。
懵懂可愛的模樣,彷彿一個小女孩。
他忍不住低頭吻在了她的眼皮上,沿著她的鼻樑下滑,最後糾纏在她的櫻唇上。
沈茹一大早的睡意全被這個熱情的吻給弄得煙消雲散了。
“你該走了……”她被他吻著,語焉不詳的咕嚕出幾句話來。
“就這麼急著趕我走?”他翻身,壓了下來,清早的欲|念似乎比晚上更加強烈。
“陸歆……”她推著他的身子,卻被他按著雙手,一直吻到了脖子處,她能感覺到他那地方的蠢蠢欲動和灼熱跳動。
這時,外頭響起了腳步聲,只聽得傳來小茜的聲音:“姑娘……起來了嗎?”
沈茹急了,使勁推推他:“別鬧了。”
陸歆抱著她,使勁喘息了幾聲,半晌才輕輕揪著她的臉蛋道:“下次,可不能饒了你。”
沈茹滿臉通紅,連耳根子都熱燙,用力錘了他幾下。
“你待會過來,我正要起來。”沈茹向外頭應聲。
這時兩個人立即起身。
陸歆昨晚被子沒蓋,衣服沒脫,好在天氣暖和,他身體壯實並沒大礙。
這一大早的,倒不好從正門走,他從窗子裡跳出去,抓住了隔壁的椽頭,借力躍到了池塘一邊。
沈茹在窗戶處探頭,看到他站在池塘的那一邊遙遙的對她招手,她用口型說出三個字:“快點走!”
陸歆笑笑,也用口型回了幾個字。
沈茹一看,立即轉身,羞惱的不理他。
他那口型可不是那幾個字?
“下次不放過你!”
沈茹拍了拍心口,好容易鎮定下來,轉身看時,池塘邊已經沒有那個人的身影,他這麼一離開,又有些失落之感油然而生。
她坐在窗前,將頭髮一縷縷梳好,想起昨晚他放下自己頭髮時的情景,臉上浮起一絲羞赧的笑意。
早晨從雲來客棧出發,中午時分便到了隔壁的東平縣。
東平縣向來是胭脂盛產之地,之前沈家不少的胭脂便是從這裡來的。沈茹打聽到在東平縣縣郊有一位做胭脂的老師傅,已經多年不做胭脂,她這次親自前來,便是表示沈記的誠心。
馬車到了山腳下,車子就上不去了,因為老者住在山坡上,一行人只得徒步上山。
小茜、桃兒跟著沈茹,三個姑娘家走的氣喘吁吁,好容易到了一個茅屋前,說是姓張的胭脂師傅,偏偏柴門鎖著,不知道人到哪裡去了。
沈茹等了半個多時辰,張嬤嬤已是不耐煩,勸道:“姑娘,這老兒還不知道回不回,若是他去串個親戚,豈不是要兩三日才回?姑娘真就這麼等著?”
沈茹淡淡看了她一眼:“來了,便等著吧。”
又過了半個時辰,終於看到山腳下有個身影走了上來。
那老兒看到這麼多人站在自家門口,臉色不善。
“喂,讓讓,來這裡做什麼?我家又不是菜市場!”
沈茹看到他,立即上前:“是張老伯嗎?我們是特地請您前去春陵縣做胭脂的。”
“胭脂?”張老兒瞥了她一眼,“我都好久不做胭脂了,還找我作甚?莫不是騙子?”
“騙子?!”忠伯氣憤極了,“我們可是沈記胭脂的!喂,你聽過沈記胭脂沒有?”
張老兒眉頭一斂,惱火道:“什麼沈記王記的,跟我沒關係,快走快走!”
“你……”忠伯氣的還要說,沈茹阻止了他,對張老頭說:“老伯,我是沈記東家的女兒,我們一天一夜才到這裡,特地請您重新出山,您要多少銀子,儘快說。”
張老兒看著眼前這個漂亮的閨女,不由得一愣,要說沈記,只要是做胭脂的誰不知道,沈記向來嚴苛,只要最好的胭脂,出品的也是最好的,就連上京的人家都託人到沈記來買胭脂。
張老兒半信半疑,對沈茹說:“那好,我考考你,那你說胭脂一般都是什麼料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