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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什麼睡眠大賽。
就這樣左右看了一圈,最後我才發現,那些行屍的身上竟然都是身穿和其他睡著的人同樣款式的白色病號服,純白純白的那種,看久了身子有點扎眼。
這就讓我有點想不通了,按理說變異成行屍,肯定是要和病毒有一定接觸的,或者說是被行屍咬過的,怎麼這些行屍渾身上下的衣服上沒有一丁點的血跡,剛剛從這裡出去的那幾個人身上明明都沾著血,那些血跡都是哪裡來的?
左右掃了一圈,絞盡腦汁也沒整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乾脆回過了神開始靜靜的聽著前方姓高的鎖天以及軍裝老頭三人的對話。
軍長跟著之前的那個人到了此刻正檢測的行屍身前,正專心的看著什麼。
軍裝老頭瞄著她低聲開口道:“這女人不簡單啊,我這一糊塗差點把老命白白的送進來了。”
姓高的和鎖天也隨著他的視線,不經意且快速的掃了軍長一眼,隨即姓高的開口:“我和小鎖在,怎麼會讓您有事?”
鎖天雖沒有接姓高的話,表情卻已然是同意他的說法。
軍裝老頭表情緩了緩,看向姓高的和鎖天,欣慰的開口:“知道你們都孝順。”
軍裝老頭突然用上孝順這個詞讓我十分的不適應,但是瞧著他們倆沒什麼奇怪的神情,也就清了清嗓子內心裡犯嘀咕,整的跟都是你兒子似得。
他們仨又低聲談論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題,另一邊的軍長帶著人又回到了我們身邊,其中一個人看了眼手錶後,幾個人朝著那排列整齊的床位中走了過去,在第三排的地方停了下來,掃了一圈後,確認了床尾部的號碼牌後轉身幾人把那個床給朝著我們推了過來。
我這才注意到原來這而床都是可以移動的。
在床推我們身前不遠處的時候,我已經裡裡外外的把上面躺著的那個人給快速的打量了好幾圈。
是一個長相不算漂亮的年輕女孩。
估摸著也就是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應該是跟我差不多的年紀。
她的身上穿著和其他所有躺著的人同款的白色病號服,說是病號服也不太像,就是純白色的,直筒褲和直筒的上衣,沒什麼版型可言,更像是幾塊布簡單做出來的勉強算是衣服的衣服,大的能塞下兩個人進去。
他們把推床直接推到了那個大玻璃罩子的前面,就在這個時候,在半空中突然出現了一串女聲:“第123次檢測開始,檢測目標,28號。”
隨即就是一串子聽不懂的英文,可能是在說明機器型號或者是病毒型別,我是一句都沒弄明白,只能在心裡暗暗叫苦,這真是,我堂堂一個祖國園丁,號稱人類靈魂工程師的教師,在這竟然變成小文盲了。
在大中國做實驗,放什麼英語啊真是的!一群假洋鬼子!
英語很快的放完之後,鎖天和姓高的同時看了我一眼,姓高的嘲笑神情暫且不說,就連鎖天的眼中都掛滿了‘怎麼樣?你沒聽懂吧?’的神情。
一通鬱悶之後,我強裝無所謂的把視線投向了床上的那個女人。
一旁的人在她的胳膊肘的地方注射了一針不知是什麼的東西,大概只是幾秒鐘的功夫她就已經悠悠的轉醒了。
剛開始似乎是有些迷糊,一直到被身旁的幾個人給駕到那個玻璃罩子裡她都是滿臉神遊的表情。
這姑娘,鐵定跟我一樣,有起床發矇綜合證,只要是剛睜眼,無論如何都得蒙一會,靠著這發矇的一段時間來整理清楚大腦思緒,弄清楚自己姓甚名誰。
在她被丟進那個玻璃罩子中,玻璃大門緩緩關閉的時候,她才終於回過了神。
在意識到自己被關起來之後,她先是快速的打量了周圍一圈,似乎是在觀察自己到底在什麼地方,在仰頭透過玻璃看到了外面的我們後,她突然就瞪大了眼睛。
一瞬間的功夫,人類所有能出現的害怕神情幾乎都在她的臉上出現了。
驚恐,害怕,絕望,哀求,等等,根本就沒法用具體的言語去表達。
總之在看到她那個神情的時候,我就好像瞬間陪同她站在裡面一樣,深深的感受到了她那種慌亂和絕望。
那個玻璃筒其實算是一個玻璃小屋子,只不過是鑲嵌在牆壁裡,十分的窄,前後大概一米來寬,但是十分的寬和長,整個差不多佔用了整面牆壁。
那個女孩不停的捶打著眼前的玻璃,拼了命的想要逃出來,雖然我聽不到她的聲音卻是能看出來,她此刻一定是在嘶聲力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