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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了腦袋想去,可蘇父看得明白,兒子從提刑司進禮部,是得罪了人。在禮部沒幾天,又讓聖上下旨將他調離京師,這看似肥差,卻非好事。
蘇雲開只是看了一遍,就緩緩合上,“父親知道是什麼人請的手諭吧。”
蘇顧見他似乎也知道,這才道,“你何時得罪了平西侯?”
“以前,現在。”
蘇顧擰眉,“你如今在做的事,跟平西侯有關?”
“不能肯定,但也十之八丨九。”蘇雲開將手諭放回桌上,這一次,他不打算再順從離開。在大名府路的時候他不知是何人所為,朝廷有令,不得不去。但如今他深知自己離開那定會讓白影的案子石沉大海,他會對不起白水,也對不起明月,“我不能接旨。”
“你不能不去,否則就是抗旨。”
蘇雲開想了片刻,說道,“這次的事,哪怕賠上孩兒性命,也不能違背對別人的承諾。他要調我離京,我更不能順他的意。”
蘇顧氣道,“那平西侯是你能開罪的人嗎?”
“他不怕魚死網破,那就拼個兩敗俱傷。”
蘇顧心中驚奇,平時那樣文質彬彬的兒子,竟然如此硬氣。他以為兒子入仕後一直順意,沒有歷經過多波折,遇事會有退怯,可沒想到完全沒有。這絕對不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反倒讓他看見了兒子的骨氣,蘇家人的骨氣。
蘇雲開沒有拿手諭,回到房裡,也沒點燈就睡下了。下人上好了水來請他時,敲了門沒聲響,就退下了。到了翌日清晨,又來敲門,卻還是沒答應,這才警惕起來,尋了蘇夫人來瞧。
這一瞧,蘇雲開竟是病了。大夫來瞧便說素日操勞過度,傷了內裡,需要好好調理,否則日後怕會留下隱疾。
訊息傳到宮中,連皇帝也過問此事,問了蘇顧蘇雲開的安好。
快至傍晚,已是放衙的時辰,蘇雲開還躺在床上。剛喝了一貼藥,頗有安眠的意思。他拿捏著手裡的銀子,想著昨夜明月和他說的話。
“白哥哥死時手裡還拽著這錠銀子,可是白哥哥身為捕頭,一年的俸祿才多少?他是個懂分寸的人,不會臨死還守著金銀。”
“那建在偏僻荒山上的山莊,房子奇多,陳李朗的本意應該不是拿來避暑的,那到底是有什麼用途?”
“白哥哥死於劇毒,什麼人會隨時帶著劇毒在身上,又為什麼會帶著劇毒,兇手在掩藏什麼不可告人的事?”
蘇雲開已經快把那錠銀子看穿了,可依然沒什麼線索。
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他立刻將銀子放進被窩裡,沒有答話。門又敲了四五下,他才佯裝弱聲,“誰?”
“我。”
聽見李康的聲音,他差點就答得爽朗了,輕咳幾聲,才氣弱道,“請進。”
李康進了房間,就對下人說道,“這裡不用你們伺候了。”
他關上門,快步走向裡邊,剛露臉就見蘇雲開直挺挺地坐在床上,從容瞧看自己。他頓時一笑,不忘壓低聲音,“果真是裝病。”
蘇雲開略有自嘲,“不裝病,我現在已經被押往大名府了。”
李康挪了凳子過來坐下,說道,“你父親也知道你是裝病吧,通了氣?”
蘇雲開搖頭,“沒有。”
“那看來是父子連心了。今日聖上問及你的病情,你父親只差沒老淚縱橫,念著他就你一個獨子,請聖上寬限幾日,讓你病好了再赴任。聖上自然是同意了,我瞧平西侯臉都青了,所以這次也是他動的手腳?”
蘇雲開心有感觸,他本不想勞煩父親,可沒想到父親還是幫了他一把。這也說明,父親信他不是在辦糊塗事。他沒有答李康的話,問道,“明月好不好?”
話題轉變之快,由洶湧澎湃的朝廷眨眼到了兒女情長,李康還愣了一下,苦笑,“以前我們總說你是個石頭人,如今石頭人有了喜歡的姑娘,都要化成一股暖流了。”
蘇雲開笑笑,想到明月就覺心有蜜糖,“你還笑得出,那就是她很好了。”
“好著呢,早上還吃了兩碗飯,我哪裡敢不好好替你養著,不然等你找我麻煩麼?”李康被他一拐,倒差點把正事忘了,湊近了聲音更低,“你讓我查的事,我查了,雖然不能肯定是全部,但也起底了九分。你不讓我細查我還不知道,那平西侯表面廉潔,不拿朝廷分毫賞賜,可背地裡,卻足足有四個存放錢財的宅子。”
蘇雲開略微吃驚,“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行賄。”李康冷笑,“每年都有官員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