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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有沒有塗抹劇毒,箭鏃做工不算很精良,一般的鐵匠鋪都能做。”
趙寒灼翻身下馬,從趙拾手中拿了那支帶血的箭看了一會兒。
“孫武,帶人去城中鐵匠鋪足一排查,遇到可疑之人,立刻帶回大理寺!”
“是,大人!”
趙寒灼一聲令下,那個叫孫武的人立刻帶著一隊人馬去城中排查,趙寒灼又看向趙拾:“你帶兩個身手好點的,出城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趙拾年紀雖然尚小,性子倒是與趙寒灼一樣冷冰冰,平日的臉板著臉生人勿近,只對趙寒灼言聽計從,這回聽見趙寒灼的話難得不想遵從:“我走了,你怎麼辦?”
少年人的聲音硬邦邦的,語氣卻滿是擔憂,還有那麼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楚懷安疼得厲害,見趙寒灼半天沒安排到自己,不由開口調侃:“你走了他照常辦案,不然還能怎麼辦?”
“……”
趙拾冷眼瞪了楚懷安一會兒,這才選了兩個人離開。
等他走了,趙寒灼伸手,似要親自把楚懷安扶起來,楚懷安痛得臉都白了,卻還有力氣拍開趙寒灼,無賴似的賴著蘇梨。
“楞著做什麼,爺都這樣了,還不扶爺起來?”
楚懷安說著捅捅蘇梨的腰眼,全然看不出剛剛還和蘇梨吵了一架。
蘇梨默默嘆了口氣,把人扶起來,不知是不是他故意,他把大半的重量都壓在了蘇梨肩頭,生生將蘇梨的腰壓得彎了彎,乍一看像是蘇梨窩在他懷裡,兩具身子無一處不契合。
楚懷安這下滿意了,趙寒灼被拍開了手也不覺得尷尬,眸光平靜的看著楚懷安問:“侯爺傷得可重?”
傷口雖然被蘇梨用布條纏住,可血還沒止住,就這麼一會兒布條就被血浸透,雖不是什麼致命傷,可對楚懷安這種身份也是重傷了。
楚懷安翻了個白眼,偏頭努努嘴:“喏,血還流得這麼歡,趙大人覺得重不重?”
“侯爺流了這麼多血,身子應該很虛,不妨先去茶樓坐坐,下官這就讓人請大夫來給侯爺診治。”
蘇梨:“……”
趙大人,你不覺得這個藉口找得很是牽強嗎?
蘇梨無語,楚懷安卻立刻明白了趙寒灼的意思,當即卸了力,軟軟的靠在蘇梨身上,嘴裡發出輕咳,可以拔高聲音嚷嚷:“咳咳,本侯傷得太……太重了,趙大人還不快去幫本侯找個雅間讓本侯休息療傷!”
“是,侯爺!”趙寒灼和楚懷安一唱一和。
剛剛這一出鬧出來的動靜這麼大,茶樓裡說書先生早就停下來了,所有人都趴在窗邊偷摸著看戲,這可比說書先生說的內容精彩多了。
不過眾人沒想到,逍遙侯這胳膊都咕嚕嚕往外噴血了,竟然不去醫館反而往茶樓裡鑽。
趙寒灼這人性子冷硬,無論辦案還是待人接客都是如此,此刻他走進茶樓也是面色冷肅。
“可還有雅間?”
他沉聲問,自我感覺還比較客套,落在旁人眼裡卻是冷峻嚴厲,透著股子駭人的殺氣。
茶樓夥計嚇了一跳,猶猶豫豫的伸手拿錢,被匆匆趕來的掌櫃呼了一巴掌:“要死啊你,趙大人的錢也敢收,沒瞧見侯爺受傷了嗎?還不快帶侯爺去天字號雅間歇著!”
那夥計被打得一個激靈,連忙吆喝著人出去扶楚懷安,然而楚懷安跟長在蘇梨身上似的,根本不讓旁人插手。
掌櫃的到底比夥計有眼力見,處世相當圓滑,扭頭讓人備了熱水去請太醫,見樓下一群看熱鬧的,眉頭一擰:“都別看了,今日提前休業,茶水錢不要了,大家都回家去吧!”
掌櫃的說完,大堂裡的幾個夥計就要攆人,被趙寒灼攔下:“官不擾民,這是陛下親政後提出來的,諸位該如何便如何,當本官與侯爺不在這裡便是。”
眾人:“……”
不想擾民您別進來啊,怎麼可能當你們不存在?
眾人頗無語,偏偏楚懷安上樓上到一半還不安分,扭頭衝著樓下咧嘴笑道:“趙大人說得有理,正好爺這會兒痛得厲害,不妨請這位說書先生給爺再說幾個好聽的段子,幫爺轉移下注意力。”
楚懷安說著要折返身下樓,那說書先生忙誠惶誠恐的從人群裡跑過來:“侯爺小心貴體!侯爺想聽什麼,小人上侯爺跟前說便是!”
說書先生是個老頭,瘦得不行,兩鬢和頭髮都已經半白,臉上滿是皺褶,唯有一雙眼睛很是明亮,像是看遍人生頓悟之後的透徹。
老頭成日在這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