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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
我拉住寶兒的手高興道,“真的,王爺真的這樣說,讓你以後陪我?”
寶兒羞澀的點點頭,“是的呢。對了,這裡有人在等咱們呢。”
“有人等咱們?”我還沉浸在得了寶兒這樣一個好侍女的歡樂之中,裡間的門突然開啟,一個嬌小的女孩兒跑了過來,一把將我抱住,嚶嚶的哭泣起來,“小姐,您可回來了!珠兒以為您……以為您……”
看著懷中的珠兒,我也歡喜的不行,“你這些日子怎麼樣,過得可好?”
珠兒垂淚道,“您走了以後,我就一直沒有再伺候過別的主子,只是與其他的丫頭們修剪修剪花草,拾掇拾掇屋子,我也一直相信小姐會回來,她們都說我傻,可是如今,小姐這不是回來了嗎!”
我被珠兒一番話感動的也熱淚盈眶,珠兒見我傷懷,止淚道,“小姐,前些天王爺就傳書回來,讓把這進院子收拾出來,還把我叫過來,說你要回來了。我都是揣摩著您平時喜歡的樣子收拾出來的,您看看,喜歡不?”
我練練的說道,“喜歡喜歡,有你在我最喜歡。”
珠兒靦腆一笑,接著說道,“這進院子從建府以來,就沒有人住過呢,你看到的那些花花草草都是從前府中佈置園藝的時候一併栽種的,就是那幾株茶花珍貴,是王爺提前吩咐人起了一架葡萄空出了地兒,專門從滇南運來的山茶花種上了。還專門讓我和花匠學著怎麼養這些山茶,說是一定不能養壞了。”
我心中訕訕的,朱棣這些天並不理我,他什麼時候揹著我把這些都安排妥當了呢?這幾棵山茶,難道不是因為在滇南的時候,我與他多嘴兩句,這樣美麗的花兒只能在滇南見到,回到北平便沒有了?
我越想心中越是煎熬,不知朱棣到底是何用意。如此冷落又如此用心,難道便是他對我最大的懲罰?讓我猜也猜不透,摸也摸不著。
“小姐,進屋子看看。”珠兒拉著我我的手道。
進了屋子,才發現這屋子幾乎是按照從前屋子的格局佈置的,只是大了許多,一應用具都是齊全的。一把琴,一案書,幾支素淡的花瓶,插著時令的鮮花。
“珠兒,你真是一把持家的好手,將來也不知是誰修了三生的福氣娶了你。”我真心的誇讚道。
珠兒臉上通紅,“小姐還是和從前一樣,總是說不到兩句就要取笑珠兒。”
寶兒在一旁,淡淡的站著,看著我與珠兒主僕二人情深意重,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我怕冷落了她,道,“寶兒,你挑個房間。”
寶兒微笑道,“我不拘哪裡都行。”寶兒本領大,心裡有有算計,只因不是男兒身,其實是個做大事的人,現在朱棣叫她到我房中做個丫頭,其實是太委屈她了,我也不敢太怠慢她,自己做主給她選了個既大又朝陽的房間,她推拒再三,才將自己的用具搬了進來,算是安家了。
這一天我非常開心,好像重新有了歸宿一樣,我出了些銀錢叫珠兒送到廚房,讓廚子給我們燒了幾個菜送了過來,還帶了一壺酒,叫寶兒珠兒都不要拘泥,以後我們如姐妹一樣,沒有外人的時候都是同吃同住。
兩人扭扭捏捏半天才與我一起坐下,我們吃著酒菜,樂得沒有人打擾。
這一晚,我抱著被褥睡得很香,半夜酒勁兒過了,卻醒轉過來,睡不著了。望著窗外一彎上玄月,猛地想起此事朱棣應該正與王妃徐雲華你儂我儂,蜜裡調油吧?俗話說小別勝新婚,正是年少夫妻,經久不見,怎能不親密難分?
越是這樣想,越是難以入睡,心中好像有萬千小螞蟻在鑽噬一般。是啊,回到這裡,就要面對這一切。這裡的女主人是王妃,我能得以棲身,也賴他們夫婦收留。
草原上那些境遇,還是都忘了吧。這裡的月亮,已經不如草原上的月亮那般明亮。
第二日一早,便有人給寶兒珠兒送來兩件紅色的喜服,還沒人賞了兩錠金錁子。我正好奇是什麼喜事,珠兒笑著跟我說道,“小姐,您出去的久了,大概還不知道,再過些日子,就是大郡主的好日子啦!”
我驚住,“誰?”
“大郡主啊。饒是王爺王妃疼愛,硬是把大郡主留到如今才肯出閣,但是終究女兒家是人家的人,早留晚留留成仇,如今也要給姑爺了。”珠兒抿嘴笑道。
我竟忘了朱玉英已然是十七歲的年紀了!她不就是在十七歲嫁給了袁容嗎?怪不得朱棣也無心戀戰,趕著回來,原來是長女出閣。
府中大小姐出閣,燕王府自是十分喜慶,給每個丫鬟新作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