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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位苗師長,諸人身邊皆有女伴做陪。秦殊初來北平是與人渣私奔來的,北平政界的人,她也就認識跟她爸同行的鄭司長,對於韓市長雷師長這些人,秦殊是不認識的。她記得以前的北平市長並不姓韓,這位應該是後來才上任的。倒是苗師長身畔的那位女士秦殊是認識的,正是陳女士。苗師長還尤其說一句,“阿瑩也是上海人,倒是能與容先生說到一處。”
容揚不輕不重的說一句,“我與陳女士是舊識。”
侍者端來咖啡,容揚見都是黑咖啡,為秦殊加入奶和糖,還周到的調好後才遞給秦殊。然後,與其他人介紹了秦殊,“這是上海秦司長家的千金。”
於是,原本對秦殊基本呈忽視狀的諸人都給了她個眼神,韓太太尤其問,“秦小姐何時到的北平?”
秦殊禮貌的笑笑,“我來北平有些日子了,現下在中學教書。”
韓太太笑,“這可好,以後咱們該多親近,這是我家思文,與秦小姐年紀相仿。”介紹自己女兒給秦殊認識。秦殊看韓小姐的目光時不時就要停留在容揚身上,想著這位韓市長除了有什麼事要與容揚套近乎外,對於與容揚聯姻一事恐怕也是不拒絕的。倒是陳女士今晚格外安靜,一向喜歡與容揚說話的她,話都極少。
倒是韓小姐不禁道,“上海比北平更繁華,秦小姐怎麼來北平教書呢?”
秦殊笑,“說上海繁華,是說上海的經濟。但要論及文化環境,舉國上下,北平獨佔鰲頭。洋人都稱北平是‘東方波士頓’,我也喜歡這裡。”
待到舞會正式開始,官員富賈、公子小姐紛紛步入舞池。
容揚並沒有留太久,跳了三支舞就帶著秦殊告辭了。那些個覬覦唐僧肉的各路妖精,甚至沒能沾到容揚的半根頭髮絲兒。秦殊在路上幸災樂禍,“容先生也太矜持了,今天舞會上,起碼一半兒的未婚小姐是為你而來,你可真不解風情,起碼多坐會兒,讓大家飽一飽眼福嘛。”
容揚不與她鬥嘴,同秦殊道,“你有什麼東西,明天理好送到我在東交民巷的住處,我後天回上海。”
秦殊點點頭,問他,“在上海你見我爸媽沒?他們身體還好嗎?”
“我以為你都忘這茬了。”
“我每個月都有打電話回家的。”
“秦司長還是老樣子,你媽媽見我總會打聽你。”
秦殊信心滿滿,“那等你回去見我媽媽就跟她說,我馬上就要做一番事業出來了,等我事業成功,我就衣錦還鄉啦。”
容揚多打量秦殊一眼,很懷疑她是不是太晚回家犯癔症了。秦殊卻是意氣風發的開始拆首飾,耳墜、項鍊、戒指、胸花、手鍊,全都拆下來放回首飾盒中,把自己那套假的戴了回去。容揚道,“留著用吧。”
“我才不用你送,等我有錢,買更好的,用我自己的錢買。”
容揚看她一幅不識好歹的模樣,頜首,“不錯,自己掙錢買花戴,好志向。”然後就別開眼,一直把秦殊送到王府倉衚衕大門口兒,直待秦殊叫開口進去,容揚都沒再看秦殊那渾身假首飾一眼,就令司機開車回家了。
陳萱魏年夫妻都會看書到很晚,秦殊看他們窗子亮著燈,過去敲一下,說一聲,“二嫂,我回來了。”
陳萱在屋裡答一句,“知道了,早些睡吧。”
秦殊就回屋休息了。
秦殊雖是住的南屋,為她用水方便,她屋裡是專門置了水缸的,待到屋裡,炕已是燒熱的,四隻暖瓶裡也是滿滿的。
秦殊不禁心下一暖。
聽到秦殊回來,魏年想到一事,“八月節也該給容先生送些節禮才對。”
陳萱從書裡抬起頭來,“這個我跟阿銀都準備好了。”
“我怎麼不知道,都準備了什麼?”魏銀問。
陳萱還賣個關子,“昨兒剛拿到店裡去,我們定了個盒子,明天阿年哥你帶去給容先生吧。”
“到底是什麼?”
架不住魏年一直追問,陳萱就說了,“是咱們廠裡新研製出的美指油。我跟阿銀商量的,連帶著今年的點唇膏、除皮油、潔甲油、美指油,裝在定製的盒子裡,送給容先生做中秋禮。美指油這一套可以上市了。”
魏年道,“我去廠裡去的少,他們進度挺快的。”
陳萱說,“倒是還有件事,文先生、吳教授、楚教授,還有焦先生那裡的中秋禮,要怎麼準備呢?”
魏年想了想,“他們都是文人,這樣,買些稻香村的糕點,前些天我收了些舊紙,只是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