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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男人,站在男人的角度你幫我分析分析唄。”
“什麼事?”我問。
賈佩佩說:“我前些日子不是新交個男朋友嘛,你也見過的,就是開寶馬的。”
我浮現出那個年輕英俊的韓國歐巴形象,本來坦蕩未起波瀾的心,突然酸了起來,一腔興致都化為無有。
“嗯。”我蔫頭耷腦地說。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管他叫嘟嘟。嘟嘟這幾天都不聯絡我了,我找他,他卻老躲著我,你幫我分析分析怎麼回事。”賈佩佩講她和這個叫嘟嘟的男人的故事,說嘟嘟怎麼給她送花,大晚上在她家門口一等就是兩三個小時,說嘟嘟為她落淚,在那一瞬間,她心軟了。
我真是如坐針氈,賈佩佩到底是咋回事,當著我的面聊情敵,置我於何顧。我在你眼裡成什麼了,男閨蜜?
我有一搭無一搭和她聊著,賈佩佩三句話不離嘟嘟。看著她嬌嗔幸福哀怨的臉,我忽然明白了,在中陰境界的鏡子裡見到了過眼雲煙一般的賈佩佩,那裡展示她的一生,我當時還問自己,能不能接受她生老病死的一生。現在,現實中的狀況更加冷酷,賈佩佩心裡已經沒有我了,用不著等一生,一個禮拜女人就變心,這才是真正的過眼雲煙。
晚上,賈佩佩還想和我去看電影,我已經知道她是怎麼回事了,現在是她和那位嘟嘟的感情摩擦期,她孤獨寂寞冷,正好我這個排不上號的備胎給她打電話。她便出來了。
現在擺在我面前有兩個選擇,趁她病要她命,稀裡糊塗先搞了她再說。第二個選擇就是,我還是走吧。
在大街上,我和賈佩佩分手,她還哀怨地看我。我知道,這一分別將不會再見,我心裡也踏實了。時光已逝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
輕月說得對,喜歡一個女孩即使不能在一起,也用不著在心裡徹底抹殺她,當成美好的回憶吧。
我對賈佩佩是徹底死了心,雖然想開,可心情未免消沉。單位裡工作也波瀾不驚,月中開工資,我們部門雖然最低,拿到手也有不少錢,我很滿足。覺得日子這樣一天天混也不錯。
老爸一直催促我找女朋友,我犯懶,一是沒合適的,二是嫌麻煩,天天跟一群屌絲混,也挺好。
這天下午沒活,我們幾個泡了茶,正在辦公室胡侃。電話來了,接起來一看,居然是王思燕的,這丫頭好長時間沒聯絡了,她挺著大肚子,快要臨盆了吧。
接通電話和她閒聊了幾句,王思燕的預產期果然在今年,寒暄了一陣,她忽然說:“齊翔,我想請你幫幫。”
我問她什麼事。
王思燕說,她姨家有個妹妹。這段日子不知道怎麼了,痴迷上了筆仙,放學也不回家,天天和一群不三不四的同學找地方玩筆仙,比打麻將癮還大。尤其最近這段時間,學習成績直線下降,老師還找了家長,雙方教育,可沒用,仍然執迷不悟,而且瞅著精神狀況也不太好,整天把自己關屋裡,要麼一個人傻笑,要麼跟空氣說話。
王思燕知道我認識奇人異士,也有過很多經歷,在她眼裡我已經是大神的存在,她想讓我去看看。
我答應了,她張回口不容易,既然求到頭上,我就去看看吧。
她那個妹妹還是小女孩,正在上學,世界觀很不成熟,可能並不是真的撞鬼,而是她過早接觸神秘主義。自己把控不住,容易精神上出問題。
我大概有了結論,這件事出於朋友道義我去看一眼,然後建議他們家人把孩子送到心理醫生那裡。
下班之後,我按照地址按圖索驥來到小區,找到樓層上去敲門。時間不長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憔悴的中年婦女。
我問她是不是李非衣的媽媽。李非衣就是王思燕的表妹。
中年婦女問我是誰,我說是王思燕介紹來的,看看她女兒的情況。
王思燕辦事滴水不漏,已經提前和這家人打好招呼,這位媽媽很熱情地把我讓進門。
房間不大,一室一廳的格局,廳裝修成了臥室,這樣可以方便孩子和大人分開居住。外面的廳是家裡大人住的,裡面的內室便是李非衣的閨房。
閨房關著門,我輕聲說:“她在家嗎?”
她媽媽點頭:“在,放學一回來就把自己鎖在屋裡。”
我做個手勢,然後上前輕輕敲門。我以為這孩子可能自閉。門很難敲開,出乎意料的是,裡面很快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誰啊?”
她媽媽趕緊說:“是你思燕姐姐的朋友,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