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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我的樣子。
孫遇玄聽完我的話,臉色越來越不好,他沉默,一定是在想事情。
我以為他要對我說什麼,卻沒想到,他只是低低重複了幾個字:“冥婚,何若寧……”
他輕輕一聲冷哼,讓我渾身的汗毛都不受控制的樹立了起來,隨後他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話。
“何若寧就是我的未婚妻。”
我怔住了,雖然這句話本身並沒有什麼問題,卻細思極恐。
既然何若寧是他的未婚妻,那麼我代替何若寧跟他冥婚不就是多此一舉嗎,因為他們兩個本身就是一對。
但是種種跡象表明,纏我的那個鬼就是孫遇玄,還是說,從某一處開始,已經出了差錯?
孫遇玄並不像我這麼手足無措,他似乎已經瞭然了一切,以至於我在他的眼睛裡看到了仇恨,與勃勃的野心。
我顫顫巍巍的問:“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他點點頭,我如獲大赦般的開啟門,跑了出去,雖然外面很黑,但也比不上這裡恐怖,我看著不遠處的亮光,拼命的跑,誰知跑近一看,竟然是別墅的大門。
於是我重新往別墅的反方向跑,這次我沒有去追亮光,可誰知這麼跑了一大圈之後,我又再度回到了原點,我累得氣喘吁吁的站在大門前,跑不動了。
厚重的門徐徐開啟,孫遇玄就站在昏黃的燈光裡,光線穿過他的身體,顯得他微微透明,他眼角微提,事不關己的說:“累了麼,累了就進來。”
他說完這句話後,便留給了我一個高大的背影。
我氣的握拳,牙齒根都在發癢,他明明就是故意的,與其這樣,還不如對我說句不可以,害我白白跑的這麼累。
我不準備跑了,再跑也是徒勞無功,但我更不可能聽他的話進別墅,無奈,我只能坐在條石臺階上,靜靜的等待白日的降臨。
天一亮,我應該就能逃出這棟別墅了吧!
渾身痠痛,再次撐開沉重的眼皮時,入眼的只是一片漆黑,這是怎麼回事?我下意識的摸索,竟然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盒子裡。
不,這不是一個盒子,而是棺材!
難道說我還躺在墳墓裡等姑姑來救我,這期間發生的事只是我做的一個夢?
可是沒理由啊,夢怎麼會這麼真實。
我用力的推棺材蓋,只見它緩緩的升了起來,我趕緊從裡面跳了出來,被飛起的灰塵嗆得咳嗽。
這是新式棺材,棺板與棺體之間由合頁相連。
我不應該在外面坐著麼,怎麼會又出現了房間裡,而且房間裡光線昏暗,什麼都看不見,我跌跌撞撞的走到窗簾前,將它一把拉開。
沉重的窗簾徐徐拉開,房間裡的擺設漸漸清晰起來,雖然看起來價值不菲,卻樣樣都落滿了灰塵。
這是一個陌生的房間,在看完屋外的景色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原來我還在昨晚的那個別墅裡,只不過現在看起來沒有了昨晚的富麗堂皇,取而代之的是老舊與頹敗。
我抬眼,看到了面前的棺材,難道我昨晚就在這裡面躺了一夜麼,想起昨晚的男鬼,想起他語氣陰森說的話,我只有一個念頭。
逃!
現在是白天,他是鬼,應該不能出現,所以我得抓緊機會。
可我剛開始跑,膝蓋處便傳來疼痛,低頭一看,只見上面淤青了一塊,像是碰到什麼地方了。我沒時間去想淤青怎麼來的,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後,迅速的往樓下跑。
剛到達樓梯口,就看見樓下的門開著一條縫,刺眼的陽光灑下一道光柱,我像看到了生的希望似得,背起書包就向大門衝去,誰知就在我剛觸碰到把手的那一刻,門吱呀一聲閉合了起來。
因為門又高又厚,所以閉合的一瞬間掉了很多灰,盡數砸到我頭頂上,我被嗆得咳嗽,使勁拍頭頂上的灰,卻把頭髮弄得跟梅超風似得,狼狽至極。
門不會無緣無故的自己關起來,我扭頭往後看,只見對面的木質樓梯上果然站著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他明明早在那裡了,卻故意等我逃到門口的時候才關門,真陰險!
他站在陰影裡,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用想,他一定特得意。
雖然鬼是不能見光的,但我忽略了整棟別墅的構造,這裡面有足夠的陰影,讓他在白天也能隨意出現。
紫色的金絲絨窗簾將寬大的落地窗嚴嚴實實的封了起來,上面吸了很多灰,導致顏色發暗,這棟房子在孫遇玄死前,應該就像我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