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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是個小兒科。而且,之前我們約好了的,第一次下水你們找到的東西歸我,我目前急需用一大筆錢,而且是馬上……所以,把朝珠給我。”他靜靜的看著耿衛,慢慢伸出手去。
耿衛沉浸在對朝珠的喜愛中,還沒回過神來,看扎西向他伸出手去,很是吃了一驚,疑惑的看著他,但轉眼一看我們大夥都看著他手裡的朝珠,立即又明白過來。他乾笑兩聲,環視我們一眼,又看著扎西,“嘿嘿”笑兩聲,手上卻不見動靜。
扎西又重複了一遍,耿衛臉忽然變得通紅,慢慢的低下去看著手上的朝珠,很費力的用左手把朝珠從右手裡往外一點一點的拽,我很懷疑他只要稍微一用力,那朝珠的立馬被扯斷,大珠小珠散落得滿車都是。
不過還好,我擔心得有些多餘了,朝珠沒斷,耿衛一顆一顆的慢慢往外拽。扎西也不急,耐心的等著。拽到一半時,耿衛忽地抬頭道:“那塊東西(你打算怎麼辦)呢?”扎西一笑,道:“也拿去換錢,我現在火燒眉毛,急用一大筆錢。”
耿衛神色一黯,也不再拽,把臉別向一邊,直接雙手把朝珠遞給扎西。扎西接過,道:“辛苦你們了。”末了又補充道,“燕子會帶你們去湖底,此後你們所得的東西,我絕不染指。”
我沒有吭聲,說面對如此價值連城的珠寶不動心,那是假的。但問題在於,天上怎麼會白白掉下一個餡餅來給我。而且,還是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半路殺將出來,說要與我們共富貴,在這之前,我們和他並無半點交情可言。這實在讓人不敢放心。
因此我以及老李許之午三人都默不作聲。耿衛倒是很詳盡的問了許多問題,說來說去無非是想確定水下還有至少是同等價值的金銀珠寶。扎西回答得也很明確,那肯定是有的。但還是隻能像這次一樣,由燕子指路,我們去找。他們的人都沒那麼好的水性。一通話說得合情合理,有憑有據,我禁不住又有些盲目的心動起來了。那些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隨便揀一點渣滓回去,那都不是小數目。
扎西不敢獨自和燕子回去,非要耿衛開車把他送回家去。我不想跟著逗留,於是和老李以及許之午回到唐明浩家裡。
不一會,耿衛回來了,滿臉的豔羨,又是悔恨自己為什麼要把朝珠給扎西,應該在半路上設個埋伏,將其強搶過來。
許之午嗤笑道:“你倒是想得美好,不過,別忘記別人是大有來頭的。說不定你在打他主意的時候,別人早已經算計好了,就等著你傻乎乎的跳進去。”
耿衛臉紅一陣白一陣,訕笑道:“怎麼會呢……哪裡會。我看他們也不是那樣的人。”
我見他有些尷尬,連忙解圍道:“未必扎西能守得住那些東西,你們別忘記了還有個馬大娘是他們的死敵。”
老李跟著附和道,“是是是。”
許之午久走江湖,豈看出來耿衛的尷尬,連忙轉移話題,問他:“燕子那麼好的水性,居然能跟著你潛到湖底?看不出來。”
耿衛見大家不再糾纏算計與否的問題,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道:“沒有,她沒跟著我到湖底——這個扎西不是說了的嗎,他們的人水性不好,只能靠我。”
“那她怎麼給你指路的?”我好奇的問道。
“她只潛到一半的樣子,就指著某地叫我一直往下潛到底,然後會看見什麼就趕緊拿,不要驚動那些屍體。”說到屍體,耿衛心有餘悸的道,“那些屍體,在那些屍體的腳下,我找了好幾圈才找到這麼一串珍珠和一塊金子。你們想想,我多不容易,就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屍體底下……”
我見過那些層層疊疊前俯後仰的屍體,知道他所言非虛,不禁也跟著頭皮發麻起來。耿衛道:“好幾次,我一抬頭,就能看見頭頂全是結著白殼的腳,你們想想……”
大家的臉色一時都變得又是懼怕又是噁心起來。耿衛還待再說,唐明浩神色慘淡的道:“耿叔,你別說了,一說我就想起大堂哥來。”
耿衛連忙住口。
許之午想了想,又問道:“你找到那些珠寶的時候,有沒有注意是不是人新放上去的?”耿衛道:“笑話,如果真是新放在水裡的東西,能瞞得過我水鬼的眼睛麼?它們上面都佈滿了青苔,我找了好半天才發現,要不是我眼睛好使……”
我暗笑兩聲,耿衛越來越有些自吹自擂了。不過,這事還是需要斟酌,萬一那朝珠是假的呢?雖然許之午說看起來像真的,但沒有專家鑑定,誰知道呢!對了,還有那塊金屬,那究竟是什麼東西?上面刻畫的人物總讓我有些心神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