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熱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媚笑著拖著梅兒走了,留下李權一人站在門口。
李權順了幾口氣,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方才的一點兒小插曲很快被他拋到了腦後。
聽說彌雅姑娘要單獨接見李大人,客人們沒法阻止彌雅姑娘的決定,只能將滿腔怨恨算在李權身上。
李權穿過層層殺人目光來到房間門口,不覺得絲毫不妥,反而隱隱有些自得。
古代妓~女有兩種,一種是娼~妓,一種是藝~妓。
李權已經見識了第一種,但這第二種似乎還沒嘗試到,也不知是不是跟電視裡見到的一樣,是同桌而坐,暢飲歡談?還是摟摟抱抱,無限曖~昧?
雖說家中妻子有兩位都是有名的清倌人,但娶回家之後就不是藝妓,自然沒有藝妓原汁原味的感覺。總之,李權是很期待的。
李權收斂心神,站在門口卻只看見一盞白色屏風,上面繡著素雅的蓮花圖案。
伸手在房門上敲了敲:“彌雅姑娘在麼?在下曲溪縣縣令李權,受邀來了。”
“李大人,自己進來吧。在小女子房中無需拘謹,請隨意些。”
屏風後傳來彌雅的聲音。
聲音很柔很甜,聽起聲便可想其人。
“隨意些好哇!”
李權猥~瑣的笑容一閃即逝,裝模作樣地朝屏風拱了拱手:“那本官就失禮了。”
進入房中,順手關門,再繞過屏風,看到有一桌精緻的小菜擺在屋中央。
但桌邊沒有人,李權隨處看了看才發現,原來彌雅姑娘正對著銅鏡著裝。
李權沒有打擾,安靜地坐下,但屋中主人沒有動作,李權不知該做些什麼。
“李大人,桌上酒菜已經備好,您請自便,待彌雅著裝好了再來同李大人敘話。”彌雅沒有回頭,手上的動作沒停過,也不知她這打扮一次要打扮多久。
李權能說什麼?當然是虛偽地回答:“不急不急,彌雅姑娘不用在意本官。”
可李權沒想到,對方似乎等的就是這一句不急。
李權說不急,彌雅可就真的不急了。
李權耐著性子等啊等,不知等了多久,可那彌雅姑娘還是那副梳妝打扮的模樣,好像根本都沒動過。
“媽個蛋!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再找阿芳姑娘大戰一百回合!”
李權小聲地嘀咕著,在瞥了眼彌雅。
還是那個背影,只能從銅鏡上看到對方模糊地半張臉。
李權更加鬱悶,憤憤地喝了口酒,真想找個藉口先走了。
李權偷偷看彌雅的同時,彌雅怎不會偷偷看他?
不過,彌雅在意的不是這位李大人長得是何模樣,而是看到他鬱悶的表情,心裡便大為暢快。
“哼哼!昨日不是拒絕本姑娘很果斷麼?就是要你等!等得你望眼欲穿還不算完!有種你倒是站起來走啊!”
彌雅很得意,殊不知李權心中正憋著一團火。
桌上只有一壺酒,不多,但卻是烈酒。憑李權這沾半壺就醉倒的酒力,三兩口下肚便有了幾分醉意。
李權若是醉了,那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
手指在桌邊輕輕敲擊,節奏不但變換,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急,預示著李權變得越來越焦躁的心情。
李權忽然想到一件事,昨天在阿芳房中交戰正歡的時候,不就是剛才的小丫頭拿著個名帖說有個什麼姑娘請自己過去?
當時心情太過煩躁,沒聽清到底是誰。現在一想,香園中除了彌雅姑娘能用上名帖再沒有誰需要用名帖請人了吧?
“這麼說,這娘們兒多半是因為我昨日曾拒絕過她,所以懷恨在心,故意想了個這樣的法子整我吧?”
想到這兒,李權再透過銅鏡和對方的眼神相對時,在銅鏡上模糊的影像中,李權忽然感覺對方眼中包包含著一絲嘲弄和竊喜。
李權恨得牙癢癢,卻又不想直接質問,便放鬆心情繼續坐著。腦中卻開始了思考對策。
彌雅不敢一直盯著對方,裝模作樣地搗鼓著自己的小東西,然後偷偷看一眼。
一紙胭脂已被她塗塗抹抹搞成了一張白紙,遂又換了張新的,然後再看向銅鏡,將目光投向桌上……
可是,桌上人沒了!
就一眨眼的功夫,人怎麼就沒了?也沒聽到有人關門的聲音啊?
“人呢?”彌雅疑惑地站起身,轉身望著沒有人的桌子。
一陣沉默,彌雅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猛地回頭,一